“爾敢!”
趙無極怒吼,皇極境初期的實力爆發,一掌拍向秦君臨的胸口。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不是秦君臨受傷,而是趙無極的手腕,被秦君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然后粉碎性折斷。
“啊!!!”
趙無極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秦君臨順勢奪過金令,在手中像揉面團一樣,隨意揉捏。
嘎吱……嘎吱……
那號稱堅不可摧、代表無上皇權的千年玄鐵令,在秦君臨手中變成了一顆坑坑洼洼的金屬球。
“還給你。”
秦君臨隨手一彈。
金屬球如炮彈般射入趙無極的嘴里,擊碎了他滿口牙齒,卡在喉嚨深處。
“咳咳……唔……”
趙無極捂著喉嚨,眼球暴突,鮮血從嘴角溢出。
“回去告訴龍閣那幾個老不死。”
秦君臨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平靜。
“慕容垂,我殺定了。”
“這天下的理,金令講不通。”
“我的拳頭,講得通。”
“滾!”
秦君臨一腳踹在趙無極的肚子上。
轟!
這位高高在上的龍閣特使,像一顆流星般倒飛出去,直接砸進了那架剛停穩的金色戰機引擎里。
轟隆——!
價值連城的戰機瞬間爆炸,火光沖天。
趙無極雖然沒死,但全身經脈盡斷,徹底成了廢人。
全場北境將士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當場給秦君臨磕兩個。
太爽了!
這才是他們的統帥!
管你什么龍閣鳳閣,惹了冥皇,天王老子也得趴著!
“老大,飛機炸了,這老小子怎么回去?”
天罡憨厚地問道。
“爬回去。”
秦君臨轉身,不再看那火海一眼。
“天機。”
“屬下在。”
一直在暗中操作的天機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數據流。
“孟婆那邊,準備好了嗎?”
“回殿主,孟婆已經成功滲透進京都最高情報網,龍閣那些老家伙的底褲顏色,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天機嘴角勾起一抹斯文敗類的笑,“關于造神計劃的資料,已經整理完畢,隨時可以引爆全球輿論。”
“很好。”
秦君臨抬頭望向南方,那是京都的方向。
那里,有他的妻女。
也有那群腐朽到了根子里的敵人。
“備機。”
“帶上慕容垂,還有那三千億美金的賬單。”
“我們回京。”
“去給龍閣,送一份大禮。”
京都,紫禁城深處。
金鑾殿。
這里是大夏權力的心臟,往日里肅穆莊嚴,今日卻吵得像個菜市場。
“反了!徹底反了!”
“秦君臨竟然廢了特使,還擊毀了御用專機!這是叛國!這是**裸的宣戰!”
龍閣大長老站在大殿中央,氣得渾身發抖。他手里拿著一份剛傳回來的戰報,上面記錄著拒北關發生的暴行。
下方的文武百官,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
叛國?
開什么玩笑。
人家剛一個人滅了雪狼國三十萬大軍,救了大夏的國運。這要是算叛國,那在座的各位算什么?飯桶嗎?
坐在龍椅上的國主,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但他藏在袖子里的手,卻死死攥著那份戰報,指節發白。
他在忍。
忍龍閣這群凌駕于皇權之上的老怪物,也在等。
等那把最鋒利的刀,回來捅破這該死的天。
“國主!”
大長老猛地轉身,直視國主,“老夫提議,立刻啟動誅神大陣,調集京畿衛戍區二十萬大軍,在城門截殺秦君臨!”
“絕不能讓他帶著慕容垂進城!”
“否則,皇室顏面何存?龍閣威嚴何在?”
就在這時。
“報——!!!”
一名御林軍統領連滾帶爬地沖進大殿,頭盔都跑歪了。
“慌什么!成何體統!”
大長老怒斥。
“稟……稟告國主,稟告大長老……”
統領結結巴巴,臉上寫滿了恐懼,“來……來了……”
“誰來了?”
“秦……秦君臨來了!”
“他帶了多少兵馬?”
大長老心頭一跳,難道真要攻城?
“沒……沒有兵馬……”
統領咽了口唾沫,“就……就一輛車……”
“一輛車?”
大長老一愣,隨即狂笑,“好膽!一個人也敢闖京都!傳令,把他拿下!”
“拿……拿不下啊……”
統領都要哭了,“他……他把棺材放在了車頂上……”
“什么棺材?”
“那是……”
還沒等統領說完。
轟隆——!!!
一聲巨響,紫禁城那兩扇重達萬斤、號稱永不陷落的午門,像是被遠古巨獸撞擊了一般,轟然倒塌。
煙塵散去。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碾壓著破碎的宮門,極其囂張地開了進來。
車頂上,綁著一口漆黑的棺材。
棺材里隱約傳來微弱的慘叫聲。
而車前蓋上,還掛著一個人頭——那是雪狼國大元帥呼延灼的頭顱,雖然經過處理,但依然猙獰可怖。
吱嘎——
車停在大殿前的廣場上。
車門打開。
秦君臨走了下來。
他沒有穿戎裝,也沒有佩戴任何勛章,只穿了一件被風雪吹得有些發白的布衣。
但當他下車的那一刻。
這金鑾殿上的數百名權貴,竟齊齊感到呼吸一窒,仿佛有一座太古神山,壓在了胸口。
“攔住他!御林軍!護駕!”
大長老尖叫道。
嘩啦!
數千名御林軍涌上廣場,長槍如林。
秦君臨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他走到車后,單手抓起那口沉重的黑棺,像提著一個公文包一樣,一步一步踏上漢白玉臺階。
“擋我者,死。”
平淡的四個字。
數千御林軍,竟無人敢動!
那股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煞氣,讓他們本能地顫栗,手中的兵器仿佛有千斤重。
秦君臨就這樣,提著棺材,徑直走進了金鑾殿。
“秦君臨!你身穿布衣,手提兇器,擅闖大殿,你想干什么?!”
大長老色厲內荏地吼道。
秦君臨走到大殿中央。
轟!
他隨手將棺材扔在大長老腳邊。
棺材板震開,露出了里面被削成人棍、還在不斷蠕動的慕容垂。
“嘔……”
不少養尊處優的文官當場吐了出來。
“我來還東西。”
秦君臨拍了拍手,目光越過大長老,直視龍椅上的國主。
“北境叛徒慕容垂,我抓回來了。”
“雪狼國降書,我帶回來了。”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枚染血的大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