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
江城最頂級的酒店宴會廳內,燈火璀璨,水晶燈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衣香鬢影,名流云集。
一年一度的江城商業晚宴,匯聚了全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今晚所有人談論的,只有一個話題——
傅斯年,和他的新婚妻子。
所有人都在好奇,這位突然爆火的傅太太,到底是什么模樣。
七點半,全場忽然安靜下來。
所有聲音,幾乎在同一秒消失。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齊刷刷望向入口處。
傅斯年一身黑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氣場強大,眉眼清冷,自帶生人勿近的壓迫感。他站在那里,不用說話,就足以成為全場的中心。
可當他看向身邊人的時候,那雙冰冷的眼眸,卻瞬間融化,溫柔得能溺死人。
他身邊的蘇晚,穿著一身酒紅色魚尾禮服,長發微卷,妝容精致淡雅,沒有夸張的裝飾,卻氣質溫婉大氣,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一冷一暖,一強一柔,般配得讓人心服口服。
傅斯年緊緊牽著她的手,十指相扣,姿態親密,毫不掩飾對她的珍視。
兩人并肩走入宴會廳,瞬間成為全場最耀眼的焦點。
閃光燈不停閃爍,贊嘆聲此起彼伏。
“這就是傅總和傅太太吧,也太配了!”
“蘇晚本人比照片還要好看,氣質真的絕了。”
“以前真是委屈這姑娘了,還好現在苦盡甘來。”
蘇晚微微有些緊張,手指下意識輕輕攥了一下。
傅斯年立刻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安撫。
“別怕,有我在,你只管跟著我。”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蘇晚瞬間安心,抬頭對他露出一抹淺淺的笑。
兩人走到主位坐下,立刻有不少商界大佬上前打招呼,態度恭敬客氣。
傅斯年淡淡回應,所有注意力卻始終放在蘇晚身上,幫她切牛排,替她擋酒,給她遞果汁,細致入微,體貼得不像話。
在場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羨慕不已。
誰都能看出來,傅總不是娶了一個妻子,是把人寵成了公主。
就在這時,兩道狼狽的身影,從人群外擠了進來。
是陸澤言和蘇柔。
他們托了多層關系,花了不小的代價,才混進這場晚宴,本想趁機攀附權貴,挽回公司岌岌可危的頹勢。
可一進門,他們就看到了被眾人簇擁、被傅斯年寵在掌心的蘇晚。
此刻的蘇晚,耀眼、自信、光芒萬丈,和那天在雨里絕望狼狽的模樣,判若兩人。
陸澤言心口,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緊,悔意鋪天蓋地。
蘇柔則嫉妒得眼睛發紅,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乎要嵌進肉里。
憑什么?
憑什么蘇晚就能一步登天,憑什么她就能擁有傅斯年這樣的男人!
憑什么所有人都寵著她!
蘇柔咬了咬牙,被嫉妒沖昏了頭腦,拉著陸澤言,徑直朝著蘇晚走了過去。
“晚晚姐,澤言哥,我們來跟你打個招呼。”她強行擠出笑容,故作親昵,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
全場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停下交談,目光齊刷刷投過來,等著看這場好戲。
蘇晚抬眼,目光平靜地看著兩人,沒有憤怒,沒有厭惡,只有一片淡然,仿佛在看兩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那些傷害,那些痛苦,她已經徹底放下了。
傅斯年臉色一冷,周身氣壓瞬間降低,整個區域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幾度。
“誰讓你們過來的?”
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陸澤言臉色一白,強裝鎮定:“傅總,我們只是……打個招呼,沒有別的意思。”
“我的妻子,不需要你們的招呼。”傅斯年攬緊蘇晚,語氣冰冷,宣示著絕對主權,“陸氏集團最近資金鏈,很緊張?”
陸澤言臉色驟變,渾身一僵。
“既然這么閑,不如回去好好打理公司。”傅斯年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致命的壓迫感,“再出現在我太太面前,陸氏集團,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一句話,直接判了陸氏死刑。
陸澤言渾身發抖,又怕又悔,臉色慘白如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蘇柔更是嚇得臉色慘白,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剛才那股故作姿態的底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還不走?”傅斯年眼神冷戾。
兩人再也不敢停留,狼狽不堪地轉身逃離,一路跌跌撞撞,成為全場最大的笑柄。
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蘇晚心里沒有絲毫快意,只有徹底的釋然。
那些傷害過她的人,終于再也影響不到她。
傅斯年低頭,看向懷中人兒,眼神瞬間融化,冰冷褪去,只剩下滿滿的溫柔。
“不開心?”
“沒有。”蘇晚笑著搖頭,眼底明亮而清澈,“我只是覺得,都過去了。”
“嗯,都過去了。”傅斯年握緊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一吻,聲音溫柔而鄭重,“以后,只有幸福。”
周圍響起一片真誠的掌聲。
燈光璀璨,音樂悠揚,蘇晚靠在傅斯年懷里,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滿是安穩與幸福。
她曾經以為,那場大雨里的閃婚,是一場賭氣的救贖。
直到現在她才明白,那是她一生之中,最幸運的——命中注定。
一紙婚約,換一生偏愛。
從此風雨有他,歲歲年年,永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