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覺醒了極品混沌雷靈根。”
賀又情的眼底時不時有紫色的雷光閃過,她從床上站起身來,關節處發出聲聲脆響。
修真界的十條靈根中,雷靈根當屬攻擊力最強的靈根。
金色盲盒是最高等級的盲盒,賀又情首次開盒不僅開出了她現在最需要的靈根,而且還是雷屬性的極品混沌靈根,這個概率在金色盲盒中可以算是萬分之一了。
“按這個配置我不應該是主角嗎,怎么沒覺醒個混沌五靈根。”
賀又情摸了摸下巴,眼睛里帶著真誠的疑惑。
她可是自帶金手指的穿越者,而且可能還有神秘的身份唉。
“宿主,極品混沌雷靈根已經是最頂級的靈根了,它是由天道法則衍化而來。”
“而且你當這是小說嗎,如果你真的覺醒了混沌五靈根,那天道法則完全就是你的了,你這是明晃晃的要和天道搶飯碗,覺醒的那一刻,他一道天罰就給你送走了。”
為了表示系統說的是真的,天空中擦著窗戶又降下一道雷。
“天道老爺,是小女子貪心,這個混沌雷靈根我非常知足哈哈。”賀又情一個滑跪,向天拱手。
小樣,還想要極品混沌五靈根。
賀又情隨意地靠在墻邊,打開了系統面板。
【姓名:賀又情
年齡:12
靈根:極品混沌雷靈根
修為:練氣一層
功法:無
法器:無
盲盒:2(待開啟:藍色盲盒*1)】
“練氣期一層?!”賀又情臉上浮現出驚訝,隨后快速盤膝在地,神識探入丹田內,只見一個小小的氣旋浮在上面快速地旋轉著。
賀又情對自己靈根的強大這才有了實感,僅僅是覺醒靈根就讓她跨過引氣入體,直接進入了修仙之道。
而且丹田中還有無數極細的紫色霧線,從身體外纏繞而來,盡數匯入丹田之中。竟然是雷屬性的靈力,不用可以修煉便這般自行涌入體內。
賀又情簡直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立即就地開始修煉。
賣東西開盲盒是她接下來的主要任務,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偶爾一次賣還行,想要長期獲得大量盲盒還是要在修真界做起自己的生意。
而首先她要先增強自己的實力,畢竟在修真界實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賀又情再次睜開眼時,是被樓下的聲音吵醒的,她收回周身運轉的靈力,打開一條窗戶縫,垂眸朝樓下看去。
酒香樓門口,霍管家帶著一群人堵在那里,四周圍著一群看客或者是無法進門的客人。
“今天你們酒香樓必須把人給我交出來!”霍管家臉上帶兇光,身后的大漢都拿著一把帶著鐵環的大刀。
霍管家一直派人偷偷盯著酒樓,看到少年帶著老者離開之后,看守的人立刻回到霍府稟告,然后霍管家便帶著一群人來酒香樓要人。
雖然少年給了霍府一塊中品靈石,遠遠超過了當時買下賀又情的價格。
但是霍府從來不是什么良善之輩,更何況這件事還被霍少主知道了,他當時滿臉震怒,下令必須把這個臭丫頭抓回來,好好教訓一番,他們家堂堂金石城首富竟然被一個臭丫頭給耍了。
“霍管家,你就不要為難我了。我們酒香樓開門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義字,哪有將客人送出去的道理。”
“客人既然入了我們的門,便受到我們的庇護,是非恩怨都請離開我們酒樓之后自行解決。”
酒香樓的掌柜手拿一把折扇,腰背挺直站在門口,即使對面人數眾多,他的臉上也沒流露出一絲怯意。
“祁掌柜,我當然知道貴樓的規矩,只是我們少主親自下了命令,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罷了,還請祁掌柜通融一番。”霍管家笑瞇瞇地開口,語氣看似客氣,卻帶著壓迫。
“霍管家,請回吧。”
祁掌柜搖著折扇的手沒有一絲停頓,他的態度很明顯。
賀又情皺眉,這下麻煩了,沒想到霍府竟然這般小心眼,錢明明已經還給他們了,結果還是緊抓著不放。
“既然這樣,祁掌柜就不要怪我硬闖了。”霍管家一抬手,想要帶著眾人闖進去。
“是誰膽子這么大,敢闖我的酒香樓。”女子的聲音輕柔悅耳,卻字字帶著冷意。
“祁老板。”霍管家恭敬地拱手,帶著人向后退了一步。
女子自酒香樓中緩緩走出,一根白玉發簪斜插在她的發間,紫色的煙紗長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赤紅色的腰帶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腰間的流蘇隨著她的腳步搖曳。
祁玉清是十年前來到金石城的,據說她是來自四宗之一,本身還是一個元嬰期的修士。
剛到金石城時,霍府還曾招攬過她,但被她拒絕了,后來祁玉清自己開了間酒樓,把霍府這方面的生意都搶走了,后者不僅沒有生氣還把手上的酒樓送給了她。
作為金石城首富,霍府的生意不止這一塊,不如順水推舟和祁玉清交好,這么多年了,他們之間也是相安無事。
今日霍管家敢帶人強闖不僅是自家少主下了命令,而且霍府的老太爺即將突破元嬰期大圓滿,可祁玉清至今在元嬰中期徘徊,要知道一個小境界間,實力差距就很大,更何況有傳言,她受過很嚴重的傷,實力在一點點退步。
等到霍老太爺成功突破,金石城將是他們霍府一家獨大,至于祁玉清身后的三門,十年間從沒見過有人來拜訪她,說不定這個消息就是假的,甚至是她自己傳出來的。
“霍管家,你今日帶人強闖我的酒樓,是想打我祁某的臉?”祁玉清在臺前站定,眼眸中帶著冷意。
祁掌柜收起折扇,默默走到了祁玉清的身后。
“不敢,只是我們少主……”霍管家還沒說完,便被祁玉清打斷。
“霍管家,你不用拿你們少主來壓我,回去告訴他,人,我們酒香樓不可能交,有什么問題隨時來找我。”祁玉清的臉上帶著不屑,真是什么人都敢威脅她了。
“祁老板,告辭。”霍管家拱手,離開時眼里還帶著不甘心。
原本以為祁玉清這個時間應該不在酒樓,自己帶人強闖,就算她回來找霍府麻煩,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有自家老太爺在,她也只能咽下這口氣,可是他不敢在祁玉清面前光明正大的放肆。
“回去吧。”祁玉清轉身回去的時候,漫不經心地掃了賀又情的窗戶一眼。
而賀又情早在祁玉清出來的時候就關上窗戶了,她看的很明白,酒香樓算是很有信譽的酒樓,連老板都出來了,而且霍管家對祁老板還算恭敬,她今日是不可能被霍府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