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秀云一肚子氣正沒有地方出,這是她自己撞槍口上來了。
“你沒長手啊?要老娘給你做飯!還知識分子家教出來的?你爸媽沒教你怎么當媳婦?”
說完甩開門簾進屋了。
張落秋呆若木雞。
結婚5年了。
婆婆宋秀云從來沒有罵過她。
對她總是好言好語的。
她也不是個軟性子。
只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等回過神,她婆婆已經進屋了。
張落秋臉都氣歪了。
她婆婆這是吃槍藥了?
肯定是因為小叔子對象找工作受氣了。
現在把氣撒在她身上。
后腳剛進院,王建業也回家了。
看著自己媳婦站在院子里,臉上陰晴不定。
“這是站在這里干啥?……”
“嗚嗚嗚建業……”
受了委屈的張落秋,添油加醋地對著自己男人說了一遍。
王建業本來就因為他媽給老三對象找工作這事就有怨氣。
花這冤枉錢。
本來他單位的買房名額快分下來了。
現在給老三對象花這錢,還拿什么給他?
她媽還把氣撒到他媳婦身上?
真是偏心眼的老太太。
“別哭了,落秋!我去找媽,這事是媽做的不對,我讓媽給你道歉。”
王建業心疼地給媳婦擦眼淚。
“只給我道歉不行,她剛才還說了我爸媽,也得給我爸媽道歉。”
張落秋哼哼唧唧。
“好,好,都聽你的!”
王建業拉著媳婦,黑著臉找他媽去了。
“媽!我媳婦說你罵她了?你今天這是干的啥事?你得跟我媳婦道歉……”
話沒說完,一只鞋飛了過來。
正中腦門。
王建業被砸懵了。
“媽,你這是干啥?罵我就算了,還砸建業,這是看我們兩口子不順眼了。”
張落秋心里開始埋怨。
額頭火辣辣的,王建業才回過神來。
“媽?不做飯還有理了?我……”
宋秀云本來想休息一會再收拾這群白眼狼。
這自己送上門的,不打白不打。
撿起來鞋,就往王建業臉上扇。
“你個白眼狼。老娘真是養了個喂不熟的狗崽子,讓我跟你媳婦道歉?你媳婦是金枝玉葉啊?老娘活該伺候她?早知道,當初就該把你扔尿桶里淹死!”
宋秀云一身力氣,打出了殘影。
王建業從小就是爸媽的驕傲。
她媽更是一手指頭也沒動過他。
這是他第一次挨打。
一時也沒有躲的經驗,臉脆生生的被打的通紅。
“媽?你瘋了啊?”
宋秀云噼里啪啦的在王建業身上招呼。
“你他娘的才瘋了,老娘打的就是你個白眼狼?咋了?你媳婦說?你媳婦說的是圣旨啊?老娘說的你咋沒聽過一次?”
剛回家的小兒子聽到動靜,不敢進屋了。
早上被打的地方現在還隱隱作痛。
現在老大也挨打了。
嘿嘿!活該!
整天拿著鼻孔看人,就該揍一頓。
小兒子想著想著,突然腦瓜子一轉,計上心來。
貓著腰偷偷摸摸的去把大門打開了。
現在的人沒啥娛樂,家長里短的就愛聽點八卦。
大門一開,王建業兩口子的尖叫聲立馬傳了出去。
左鄰右舍的都跑出來看熱鬧。
王建業捂著臉被她媽打的跑出了屋。
看到看熱鬧的鄰居還有王建國,頓時惱羞成怒。
“媽?你憑什么動手打人?”
宋秀云追了出來,撿起地上的鞋穿上.
“憑什么?憑你們吃老娘的喝老娘的,還讓老娘伺候你們!你們都工作多少年了?不給家里交生活費就算了,還整天舔著個臉,在家耀武揚威?咋啦?狼心狗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了啊?”
王建業兩口子不往家里交生活費啊?
鄰居瞬間炸開了鍋。
平時他們還羨慕老王家出了個大學生。
大學畢業以后又進了學校當老師。
多少人夸王建業有出息。
固有印象被打破,現在鄰居們都驚呆了!
這有出息看來也沒啥用!連生活費都不往家里交。
王建業臉漲得通紅,
打就打了。
還當眾揭他的短。
他就不明白了。
如此敗壞他的名聲,對他媽有啥好處?
張落秋也覺得無地自容,一屁股坐在院子里,大哭了起來。
“這沒法活了!老婆婆偏心眼,因為老三對象找工作的事情不順利,現在把氣撒到我們兩口子身上?我命苦啊?”
哭的那個悲慘。
怎么還扯到他身上來了?
正在跟著看熱鬧的王建國不依了。
“大嫂!你胡咧咧啥?媽今天就沒去張羅春花的事!”
他媽今天吃槍藥了,早上還把他揍了。
只是這話他沒好意思說。
想讓他背鍋那不可能。
王建業不理這些,他只知道他媽讓他今天顏面掃地!
拉起來媳婦冷冷地說:“這個家容不下我們,我們走!”
“不行!”宋秀云打斷他。
王建業哼了一聲,現在知道后悔了?
“把賬算清再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