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貴妃,皇上那般寵愛你,對你的恩寵更是后宮中獨一份,可你都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此事是殺頭的死罪?!”
“是啊蕭貴妃,不管怎么說,你也不應(yīng)該詛咒皇上啊,皇上這段時間確實冷落了你,可后宮妃嬪無數(shù),又不只有你一個,你怎么能這般自私?因愛生恨?”虞妃嘲諷出聲。
“就是,皇上其實最寵的便是你,滿宮便只有你有如今的位份,真沒想到你竟這般不懂事,都什么時候了,竟行巫蠱之術(shù)苛待皇上?哪有你這般不著調(diào)的妃子?”金貴人跟著道。
嬌嬪痛心疾首:“是啊貴妃姐姐,不管怎么說,你也不能這般對皇上啊,這原本便是不對的,皇上若是知曉你這般,定然會難過的.....”
“不是這樣的,母妃才不是,這都是誣陷!誣陷!”蕭潤到底也是半大的孩子,哪里見過這陣仗?當即慌亂出聲。
“五皇子,如今鐵證如山,便是如何抵賴都不能夠,你是皇上的兒子,定然不會如何,可若是有這般母親,日后的前程就全毀了啊。”虞妃道。
“就是,五皇子,本宮還是覺得你應(yīng)該趁早跟蕭貴妃撇清干系,如此皇上清算的時候,也不至于連累你。”金貴人跟著道,一副替蕭潤著想的模樣。
“你們別想拆散我們母子,想都別想!母妃,不管如何,我保護你!”
蕭潤小大人般站在蕭貴妃身前,搞得蕭貴妃心里暖暖的。
不愧是她的兒子。
蕭貴妃看著滿屋眾人,全都巴不得自己趕緊去死,視線不自覺落在柔嬪身上。
只見柔嬪坐在一旁,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蕭貴妃眸光微暗,她還是不肯原諒自己,還是覺得那件事就是她做的。
這么多年的感情,當真是喂了狗!
蕭貴妃心中郁結(jié),皇后發(fā)難:“來人,蕭貴妃行巫蠱之術(shù)坑害皇帝,剝?nèi)ニ馁F妃頭銜,打入冷宮!”
此話一出,立刻有奴才上前想要將蕭貴妃壓下去。
蕭貴妃很快反應(yīng)過來,“狗奴才,你們敢!本宮要見皇上!本宮可是皇上親封的貴妃!”
“貴妃娘娘,皇后娘娘是后宮的主人,皇后娘娘都發(fā)話了,難道還想違拗皇后娘娘的懿旨不成?”
“那又如何?誰敢動本宮?”
蕭貴妃掙扎著,完全不肯就范。
皇后臉色陰沉:“來人,給本宮按住她!”
“放開本宮!本宮是皇上親封的貴妃!”
蕭貴妃很快被抓住,蕭潤也被抓到了一旁。
皇后不悅出聲:“將五皇子帶下去,他有這樣的母妃,能學(xué)到什么?!”
“是!”
宮人的命正要將兩人帶下,耳畔傳來熟悉的聲音:
“皇上駕到!”
“臣妾參見皇上!”
皇后帶領(lǐng)眾妃跪下行禮,只見蕭景琰一身玄色龍袍,氣宇軒昂,懷中抱著一個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嬰兒,臉上滿是怒容。
【呦呦呦,皇后帶著一群人打算處置貴妃姨姨了?貴妃姨姨可是冤枉的,那東西可不是貴妃姨姨的東西,是金貴人宮里的人塞到貴妃姨姨宮中的。】
蕭貴妃聞言,瞬間熱淚盈眶。
沒想到關(guān)鍵時刻,還是這個小妮子信她。
等她脫身,定要將這小妮子認作干女兒才是。
金銀財寶什么的,她有的是。
皇上抱著蕭阮阮落座,面色陰沉:“怎么回事?”
“回皇上,是蕭貴妃,她宮中搜出了巫蠱娃娃,她竟想害陛下您,當真罪不容誅!”
這話帶著濃濃的不悅,虞妃看向蕭貴妃的眼神陰冷。
皇后也溫聲,依舊是那副大度雍容的模樣:“皇上,臣妾已經(jīng)下令將蕭貴妃廢黜位份,打入冷宮。至于五皇子,還是要皇上您定奪才是。”
蕭貴妃立刻出聲:“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好不容易才被送到皇上身邊,怎么可能做這種事兒傷害皇上?更何況,傷害皇上,對臣妾來說有什么好處?臣妾可都是仰仗皇上才能生存的啊!”
雖然這話很假,但蕭景琰還是聽著很受用。
畢竟在他看來,這后宮的女人都是靠著他的恩寵過活。
蕭貴妃富可敵國,確實是個個例,但若是這個個例愿意服軟,比后宮中任何一個妃子服軟還要讓他歡喜。
說到底,男人還是喜歡被依靠的。
尤其,他還是天下之主。
“是啊皇上,臣妾也覺得蕭貴妃太過分了,這話不過是她說來誆您的,說起來,她在后宮囂張跋扈慣了,只是再怎么囂張,也不該不將您放在眼里啊......”
嬌嬪說著,清冷的臉上滿是愁容。
若是從前,她定然聽蕭景琰的明哲保身,這種事情全都不參與。
可現(xiàn)在不同了,蕭景琰這幾日對她的態(tài)度有些冷淡,私下也不來她宮中瞧她,令她有了危機感。
只要能告訴蕭景琰自己心里有他,估計此事不難辦。
用不了多久,他便會待自己如初。
畢竟兩個人的感情可不是尋常妃嬪能比的。
“皇上,臣妾雖平日跋扈了些,可那都是對宮妃的,臣妾平日待您如何,您都是知曉的啊,臣妾心中眼中只有皇上,若非如此,也不會讓兄長將臣妾送入宮中。”
蕭貴妃眸光依舊真誠。
在蕭景琰面前,她看上去像極了一個溫柔小意的宮妃。
與在眾妃面前判若兩人。
【是啊皇帝爹爹,貴妃姨姨沒做這種事,您還是放過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