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皇兄,母后對你我都是一樣的,只不過臣弟平日里陪伴母后多謝,母后這才瞧著與臣弟有些親近。其實說起來,母后心里還是更掛念皇兄的。”
晉王也是逮住機會便開始維護兩人關系。
畢竟若是蕭景琰跟太后關系真的不好了,影響的可是他的計劃。
好端端的,他可不想如此。
【咦皇奶奶分明就對皇帝爹爹不好,這話怎么好意思說出來的?】
【還有皇叔,到底靠不靠譜啊?分明就是個男綠茶啊?皇帝爹爹好可憐,攤上這倆親人。】
【不過皇帝爹爹別怕,你還有阮阮,阮阮陪著你哦~】
甜甜的小奶音響起,緊接著一直手被奶呼呼的小手抓住,似乎是無聲的安慰。
蕭景琰心底的愁云一掃而空,看向面前的小奶娃,唇角輕揚。
“行了,使者在此,這些無謂的話不必多說。”
太后一噎,沒想到皇上這般不給自己面子,臉色變了變,終究沒發作。
這到底也是在外人面前,自己身為蕭景琰的母親,這種面子還是要給的。
“大域皇帝,方才是臣無禮了,還請您莫要跟臣計較。”
賽格瞅準時機,開始洗白。
畢竟自己是過來探虛實的。
如今瞧著皇帝這邊分明就是深藏不漏,自己說什么也不能得罪人家。
若是真搞砸了兩國邦交,他回去可是要挨削的。
“方才你對我們皇上如此不敬,不是三言兩語便能了事的,我朝盛行跪拜之禮,請使者跪拜。”
柔妃出聲,聲音雖溫柔,卻有帶著剛毅。
蕭景琰抬眸,看向她的眸子多了些贊許。
母女倆都很不錯,知曉為他排憂解難。
“柔嬪,國家大事,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兒!”太后不悅出聲。
“母后,她如今已經是柔妃了。”蕭景琰聲音淡淡,卻不容置疑。
“柔妃又如何?還不是妾室?上不得臺面!后宮不得干政,她這是在做什么?”
太后很明顯不高興,既然對付不了蕭景琰,便只能拿柔妃開刀。
反正只要能出氣就好。
“回太后,臣妾不過是心疼皇上,不想皇上平白受了委屈.......”柔妃說著,看了眼蕭景琰,滿是心疼。
【皇奶奶怎么這般過分?娘親都被說哭了!娘親心疼爹爹有什么錯?她自己不心疼也就算了,怎么還阻止娘親心疼?!】
蕭阮阮氣呼呼的,瞪了眼太后。
太后更加不滿:“這就是柔妃生的女兒?如此不懂規矩,皇上,接見使臣這般大的事兒,便不要再讓一個丫頭片子出席了。傳出去,沒得失了規矩。”
“母后,既然后宮不得干政,您在做什么?”
太后一噎,“哀家是太后,跟她怎么能一樣?!”
“皇帝,你難道還想教訓哀家?!”
太后沒想到蕭景琰對自己這般不客氣,看向蕭景琰的眼神滿是怒意。
又是這樣。
說不過,她便只會拿她的身份壓自己。
蕭景琰唇角揚起一抹諷刺的弧度:“來人,將太后送回壽安宮!”
“你敢!”
太后臉色難看,蕭景琰竟在外人面前還這般不給自己面子。
太后氣得不行,臉上更是被打了一般,火辣辣的疼。
這跟將自己的尊嚴踩在腳下有何區別?
“皇兄,您怎么能這般對母后?母后可是您的母親啊!”
晉王也跟著勸。
只是他看了看幾位大人,沒人敢跟著附和。
他們縮著脖子,跟鵪鶉似的,頭也不敢抬。
畢竟他們只是大臣,而晉王是皇帝親弟弟,即便蕭景琰想要晉王的命,但還有太后護著。
但他們不同。
他們哪里有太后護著?
說不定隨便開口,便會被帶下去。
好端端的,他們根本不想死。
晉王狠狠蹙眉。
這些王八蛋。
找自己幫忙的時候一個個義憤填膺,自己有難,連個屁都不敢放!
“晉王帶下去杖責五十。”
蕭景琰淡淡出聲,語氣帶著威嚴。
太后臉色更加難看:“皇帝,你憑什么杖責你弟弟?他可什么都沒做!”
“冒犯皇威,藐視皇權。其罪當誅!”
“母后若是再敢多言,朕便按照律法處置了。”
這話帶著濃濃的威脅,太后很快閉了嘴。
“太后娘娘,請吧!”
李德全上前,太后只能不情不愿離開。
晉王沒想到太后如此便放棄自己了,臉色難看至極:“母后,救救兒臣.......”
“行了,你母后走了,來人,行刑!”
蕭景琰唇角勾著似有似無的笑意,晉王臉色難看:“皇兄,可是要公報私仇?”
“皇兄,即便您打死臣弟,母后也不會喜歡您的.......”
“七十大板。”
蕭景琰淡淡補充。
晉王沒再敢出聲,認命般被拖了下去。
【咦,皇叔老實了吧?皇帝爹爹好帥,就該這樣立起來的,您是皇上,誰能大過您啊~】
耳畔是嘰嘰喳喳的小奶音,一向不喜歡孩子的他,此刻不知為何,心頭暖了暖。
都說女兒是父親的貼心小棉襖,這樣看來,似乎是真的......
他唇角揚了揚,視線落在一旁的賽格身上。
“如柔妃所言,向朕行禮。”
他聲音很輕,卻帶著莫名的壓迫感。
賽格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皇上,微臣......錯了.......”
“請皇上原諒。”
與此同時。
鳳儀殿。
“已經一個時辰了,皇上那邊還沒派人過來嗎?”
事到如今,嬌妃還是將希望寄托在蕭景琰身上。
畢竟蕭景琰喜歡了她十年,怎么可能真的放棄她?
不過是故意讓她投降的策略罷了。
實際上,定然早就心急如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