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跟四皇子撇清關系。
【咦,這群人還真是的,她們說就算,人家小太監說就不算?真夠不要臉的?!?/p>
蕭阮阮白她們一眼,握著蕭景琰的手指緊了又緊。
蕭景琰被握住一根手指,面色微頓,但很快又恢復如初。
“行了,既然有人作證,便是四皇子所謂,來人,四皇子不敬宮妃,拖下去杖責二十,罰抄孝經三百遍!”
此言一出,皇后瞬間不干了。
“皇上,此事怎能輕易下決斷?澤兒是冤枉的??!”
【切,現在說自己是冤枉的了?你們怎么好意思的?皇帝爹爹,你就用威懾之力震懾他們就行,她們可是很怕您的。】
此言一出,蕭景琰周身氣場瞬間駭人。
眾人察覺到蕭景琰的怒意,急忙跪在地上。
嬌妃也察覺到了危險,但想到自己的人設,還是坐在原處沒動。
蕭景琰聲音帶著十足十的冷:“你們想清楚了,若是此事屬實,朕一律按同罪而處?!?/p>
眾人瞬間噤聲,尤其皇后,一時間也有些遲疑。
畢竟自己的兒子,自己還是了解的。
蕭澤雖然平日瞧著乖乖巧巧,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人畜無害,可她心里清楚,一切不過是蕭澤在外的人設。
實際上的蕭澤調皮搗蛋,沒有半分可取之處。
倒是有幾分聰慧在身上,只是那些聰慧,終是沒比得過玩心。
之前國子監只兩個皇子便罷了,如今直接又來了一個。
蕭澤依舊是倒數第一,此事便是十分丟臉了。
想來蕭澤也是因為被搶了風頭,這才想要教訓蕭塵。
但蕭澤到底也是八歲的孩子,哪里能想到,隔墻有耳?自己的一舉一動竟都被一個小太監瞧見了。
現在好了,相當于騎虎難下。
“到底是不是你?”
皇后看向蕭澤,事到如今,只能妥協。
只要認錯態度良好,日后還是有翻身的機會的。
蕭澤從小就害怕蕭景琰,如今瞧著蕭景琰周身滿是森寒,哪里還敢有所隱瞞,當即點頭:
“是兒臣不小心丟了嬌妃娘娘,還請父皇恕罪!”
聽到確定的答復,蕭景琰臉色陰沉:“你身為嫡出,竟如此沒有擔當,想要你哥哥帶你承擔此事?如今可是害怕東窗事發,才承認此事的?朕怎么有你這般的兒子?”
蕭景琰明顯是動怒了,直接出聲呵斥:“來人,重打四十!”
“皇上,澤兒還小,若是杖打四十,只怕就沒命了啊!”
皇后急忙跪下求情。
她身為母親,就這么一個依仗,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去死吧?
這可是她的骨肉。
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皇后,慈母多敗兒,方才,你不是這般說的?!?/p>
蕭景琰看向皇后,臉上也多了幾分失望。
蕭貴妃跟著道:“是啊皇后娘娘,方才您還正義凜然呢,怎么落到自己頭上,便如此了?您可是一國之主,總不能自已沒了規矩不是?”
“皇后娘娘,臣妾也覺得,您有失偏頗,到底都是孩子,怎得妾身的孩子就活該被罰?皇后娘娘您的孩子做錯了事兒,便不是故意的?”
柔嬪說著,臉上明顯帶著幾分疲倦。
皇后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根本反駁不出來。
虞妃急忙道:“你們算什么東西?怎么能這般跟皇后娘娘說話?沒大沒??!”
“哪里沒大沒小了?就連皇上也說要罰四皇子,你難道連皇上也要責備?”柔嬪依舊頭頭是道,將戰火點燃。
虞妃看向蕭景琰,急忙解釋:“皇上,臣妾不是這個意思,臣妾只是覺得此事不應該如此......”
“那應當什么?”
“若是臣妾的孩子便重重地罰?若是皇后娘娘的孩子,便是無辜的?”
柔嬪冷冷一笑:“虞妃,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到底孩子也叫你一聲虞妃娘娘,你就這般鐵石心腸?”
“本宮鐵石心腸?你難道想要嫡子受罰?究竟是何居心?難道還要本宮言明不成?!”虞妃也沒想到柔嬪如此咄咄逼人。
兩人劍拔弩張。
“此事原本便是四皇子做錯了,要我們什么居心?虞妃娘娘,妾身實在惶恐......”
柔嬪幾句話,再次將虞妃推到了野蠻者的位置。
“你!”
虞妃還想說什么,蕭景琰聲音冷淡:“行了,再吵都拖下去砍了!”
此言一出,在場寂靜無聲。
蕭景琰聲音如常:“按照朕說的做,記得,若是沒死,孝經也要抄?!?/p>
這話叫蕭澤腳下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哎呦,皇帝爹爹今日怎得這般給力?皇帝爹爹好帥,嘿嘿~那就多喜歡皇帝爹爹一點點吧。】
蕭景琰聽到腦海中奶呼呼的聲音,唇角的弧度越發明顯。
被女兒夸的感覺還算不錯。
“皇上,求您開恩啊......”
皇后還想說什么,被蕭景琰一記眼刀制止。
嬌妃沒想到會是這個發展,跟著道:“皇上,其實都是小孩子間的玩鬧,對臣妾也沒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臣妾覺得,此事還是不再追究了吧?”
總不能開局給皇后一個下馬威吧?
明明她之前料想的根本不是這般。
不知道為何,一切好像都變了。
變得完全不同了。
“嬌妃娘娘此言差矣,您方才被撞,險些落下病根兒,又經過昏迷,怎么能這般輕易原諒呢?臣妾知曉嬌妃娘娘心地善良,可到底,此事不是嬌妃娘娘您能夠隨便原諒的啊。臣妾覺得,嬌妃娘娘還是別這般仁慈了?!?/p>
柔嬪說著,直接將嬌妃架到了一個比較高的位置。
蕭貴妃跟著道:“是啊,嬌妃,此事你是在沒必要,委屈自己,本宮跟皇上,都會為你做主的?!?/p>
此時此刻,蕭貴妃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淺笑,瞧著像極了溫柔大姐姐的模樣。
嬌妃唇角一抽,沒想到這兩個人如此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