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胡說什么?我不過是路過,何時丟她了?”
蕭塵沒想到嬌妃如此不要臉,虧當時聽到妹妹心聲時他還覺得嬌妃不是那種人。
可現在看來,他當真眼瞎,竟然連這種人都分不清。
“大皇子,我們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難道還能誣陷你不成?”月墨出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
“是啊大皇子,我們可都是大人,大人是不會欺負小孩子的,更何況,我家主子跟您母妃關系還是不錯的,更沒有理由誣陷您了。”月書也跟著道。
兩丫頭一唱一和,倒是將這頂帽子直接扣到了他的頭上。
“你們是嬌妃娘娘的人,自然向著嬌妃娘娘?!?/p>
蕭塵說著,看向嬌妃,眼底帶著執拗的光:“嬌妃娘如此,難道不怕沒出生的小弟弟因為你的一念之差難以投胎?母妃說了,人要做好事,否則.......”
他聲音故意頓了頓,看向她的眼神帶著幾分玩味。
想到自己沒出生的孩子,嬌妃臉色瞬間變了:“你胡說什么?本宮的兒子自然會投胎,你小小年紀如此惡毒,竟然連本宮未出世的孩子也不放過,你......”
嬌妃還想說什么,眼前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娘娘!”
場面瞬間亂作一團。
月書急急出聲:“去請皇上!”
蕭景琰很快得知了嬌妃被蕭塵氣昏的消息,風風火火去了嬌蘭殿。
蕭貴妃與柔嬪聽到這消息,也急忙趕來,瞧見的便是上首一臉陰沉的蕭景琰,以及臉色難看的皇后。
地上跪著那小小身影不是旁人,正是她的大兒子。
“皇上,皇后娘娘,塵兒還小,定然不是故意的。”
柔嬪急忙上前,為自己的兒子求情。
不管怎么樣,認錯態度還是要良好。
到底蕭塵是蕭景琰的孩子,蕭景琰應當不會對蕭塵做些什么。
畢竟虎毒不食子。
可蕭景琰原本便脾氣暴躁,若是不能自根源解決問題,只怕后患無窮。
“是啊皇上,孩子都不是有意的,您就原諒他吧......”
蕭貴妃行禮后,跟著勸道。
“柔嬪,你當真糊涂,孩子好端端的都被你養成什么樣了?嬌妃才剛小產完,你怎么能這樣對她?你知不知道,若是嬌妃出了什么事兒,你日后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母妃,不是兒臣,兒臣當真是冤枉的!兒臣是冤枉的啊!”
蕭塵見到柔嬪過來,臉上終于有了幾分血色。
到底是半大孩子,還是沒經歷過如此大風大浪。
看向柔嬪的眼神滿是委屈。
柔嬪心疼壞了,急忙將蕭塵攬入懷中:
“此事定然有什么誤會,塵兒一向乖巧溫潤,絕對不會做這種事兒......”
“柔嬪,你成何體統?!你看看你都把大皇子教成什么樣了?優柔寡斷,不孝親長,如此便罷了,還想推脫責任嗎?”
“大皇子可是皇上的長子,怎么能半分擔當也無?”
皇后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教訓大皇子,想要拉兩人下水,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原本大皇子去了國子監的學習成績便遙遙領先,連她孩子的風頭也被壓了下去。
原本蕭塵便占了個皇長子的名頭,她的孩子雖是正宮出身,可到底自古立長立賢者比比皆是。
自己總不能真到了那個時候再做反應。
那時候,一切可都完了。
“皇后娘娘,大皇子到底也只是個孩子,此次明眼人瞧著他就是被誣陷的,說這些有什么用?”
蕭貴妃看向皇后,一雙眸子不卑不亢。
“蕭貴妃,話不是這樣說的,皇后娘娘身為后宮之主,后宮所有孩子都要叫一聲母后,說幾句不打緊吧?倒是蕭貴妃,未免有失偏頗,別仗著自己跟柔嬪關系好,便不分青紅皂白?!?/p>
虞妃也得理不饒人,一雙眸子落在蕭貴妃身上,帶著幾分玩味。
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蕭景琰坐在床榻上,不發一言。
一旁是虛弱昏迷的嬌妃,此刻她小臉兒蒼白,躺在床上,毫無生氣,倒是惹人憐愛。
蕭景琰一雙幽深的眸子落在她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皇上,嬌妃妹妹好不容易才熬到今日,可不能平白受了委屈啊?!?/p>
虞妃立刻上前求情。
“是啊皇上,臣妾也覺得,此事應當給嬌妃一個公道?!?/p>
皇后跟虞妃不謀而合。
畢竟只要蕭貴妃倒霉,她們便歡喜。
既然柔嬪跟蕭貴妃親近,柔嬪倒霉,也便相當于蕭貴妃倒霉。
不管怎么說,結果也是一樣的,蕭貴妃定然會難過至極。
畢竟柔嬪可相當于蕭貴妃的心頭肉呢。
“皇上,塵兒真的是無辜的,還請皇上千萬別聽信讒言!”
柔嬪還是很了解自家兒子的,不管怎么樣,他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兒。
“是啊父皇,大哥才不會做這種事兒!”
“父皇,您還不信大哥嗎?大哥可是兄弟幾個里最像您的?!?/p>
【是啊皇帝爹爹,這么明顯的栽贓都看不出來嗎?沒腦子的皇帝爹爹,我可不想要!】
這話讓眾人不約而同擦了擦汗。
蕭貴妃與柔嬪不約而同看了眼上位的男人,見男人面色沉寂,緩和了幾分面色。
“皇上,當時確實有人用泥巴丟我們娘娘,且當時只有大皇子手上沾有污泥過來的,不是大皇子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