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危險了。”齊月想也不想的拒絕了,小官只是一個普通人,在這里他的戰力值天花板,有天道庇佑,可是出了這里,龍蛇混雜,齊月不放心。
“你要去什么地方?”張起靈追問,他預感阿姐這次可能真的不會回來了,他得留下阿姐。
“回去找我師父他們啊,還能去哪。”齊月看他擔心的模樣好笑的揉了揉他的頭,“你以為我要去哪?”
“撒謊。”張起靈篤定的開口,哪怕這次齊月沒有任何的小動作,可是他就是看的出來,阿姐在撒謊。她不是要回去,她要去哪?她還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嗎?
張起靈發現,他真的很不了解阿姐。
“沒有,你也聽白虎說了,現在外面等著我回去的人那么多,我得去忙了。”齊月掐了掐他的臉,“乖,開心點,阿姐回去當神仙了。”
“阿姐會傷害我嗎?”張起靈看著齊月的眼睛問道。
“什么傻話,當然不會。”齊月被逗笑了,她怎么會傷害自己的弟弟呢?話剛說完,齊月的手腕就被緊緊攥住了。
可以說用了張起靈全部的力氣,如果齊月不用蠻力絕對掰不開。齊月都被氣笑了,“你是在跟我耍賴嗎?”
“你說不會傷害我的。”張起靈無辜的看著齊月。
“誰教你的?”齊月側頭看向后面那堵墻,“秀秀,胖子,無邪還是黑瞎子,你說,我保證不打死他們。”
“沒人教。”他只是想留下阿姐而已。
“還不出來。”真當她沒發現他們嗎?齊月看著陸續走出來的人,心里酸酸的。他們都是真心實意的擔心她,是她辜負了。
“不公平阿齊姐姐,為什么沒有小花哥哥。”霍秀秀不滿的抱怨。
“你當小花跟你們一樣幼稚嗎。”齊月才不信謝雨辰會教小官這種無賴的辦法,抱胸看著走出來的幾人,“幾位,這么帶壞我弟弟,怎么說啊?”
謝雨辰看著她這么信任自己,多少有點心虛。畢竟他們也考慮過讓小哥跟阿齊打一架,把人強留下,最后被否決了。
“這話可不對啊!我們這不是舍不得你嗎。”黑瞎子一本正經的為自己辯解,“再說了,你走之后萬一有人欺負啞巴怎么辦?”
“你們都在,有什么好擔心的。”齊月才不信小官會被人欺負,更不信他們會任由小官被欺負。
“那可不一定,只有小三爺和胖子會擔心他,但是他們活的沒有啞巴長啊。”黑瞎子苦口婆心的勸她,“你就這么一個弟弟,你真的放心嗎?”
“你忘記小平安了嗎。”齊月默默的替胖子的兩個孩子發聲,他們很喜歡張起靈。
齊月沒有聽他們的勸,反而一揮手送他們回去睡覺了。轉頭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的小官,齊月抿緊了唇,如果可以她也不想離開小官,但是齊月不能再留了。
那道感召越來越強,齊月已經被影響頗深。她現在越來越煩躁,甚至剛才吃飯的時候,她都有種殺了他們的沖動。
這不是她的本意,是那個亞空間里的東西覺得齊月被面前的這些人絆住了腳步,想要控制齊月殺了他們。
齊月真是想不明白,諸天萬界還有比主神更強大的存在嗎?說句大言不慚的話,齊月就是諸天萬界第一戰力,其它十個主神一起上,都未必能重傷齊月。
可是那次,只一眼,齊月就被反噬的如此厲害。
齊月不知道怎么開解小官,只能打暈了他送他回房睡覺。
對不起,小官,不能陪你很久了。但是你的人生應該也不缺我一個對吧!齊月最后看了一眼弟弟,關上了房門。
‘全都抹掉了嗎?’齊月坐在亭子里看著旭日東升,萬物初醒。
‘好了,你可以走了。’天道又檢查了一遍,確認都做完后催著齊月離開。齊月幾次失控它都看在眼里,那個東西的影響真的很強,天道不敢賭。
臨走時,齊月又給那個亞空間加了幾層禁錮。天道笑她杞人憂天,但凡想傷害小世界的生靈,規則都不是吃素的,真以為誰都是齊月呢!當初齊月只是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塌肩膀,都被規則劈了那么多下。
一聲雞鳴后,張起靈坐了起來,看著身邊的無邪,看了眼放在床頭的碎星,下意識起身到院子里等著。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是他好像應該坐在這里等一個人。
“小哥,你怎么了?”無邪打了個哈欠走了出來,“今天早上還是吃包子,豆漿和……”說到一半他卡殼了,和什么來著?
“油餅吧。”被吵醒的黑瞎子接了一句,好久沒吃油餅了。
不對!無邪和張起靈都在心里否決了,不應該是油餅。
“小哥你在干嘛?”謝雨辰也醒了,“今天怎么沒練刀。”他不是經常在院子里練刀的嗎?一個人練一個人看,還得備上一壺好茶。
無邪什么時候這么會享受生活了?謝雨辰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勁的地方,“無邪你上次的茶哪里買的,聞著不錯,一會給我拿一罐。”
“茶?什么茶?”剛點完外賣的無邪一臉懵的抬頭,“我茶葉不都是從你那里拿的嗎?我哪有茶。”誰不知道他是個盜墓家族里養出來的考古學家,他哪有錢買好茶啊!
“怎么可能。”謝雨辰擺明了不信,“就是小哥練刀的時候你喝的那種,聞起來味道清冽,別這么小氣行不行。”
“小哥練刀的時候我也不喝茶啊。”無邪奇怪的看了一眼謝雨辰,覺得他指定是沒睡醒。那茶聞起來就不是凡品,他怎么會有?
他沒見過怎么會知道不是凡品?無邪奇怪的撓撓頭,覺得自己可能也是沒睡醒。
“什么茶啊小花哥哥。”霍秀秀從東廂房二樓走了出來,“我一會就要回去了,早飯吃什么啊。”
“油餅。”黑瞎子搖了搖剛送來的餅。
“今天怎么吃這個了?她不喜歡吃油的。”霍秀秀皺了皺眉,“沒有清淡點的嗎?”
“她是誰?”黑瞎子直勾勾的盯著霍秀秀,期盼能聽到一個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就是……”剛下樓的霍秀秀回身指向二樓,又不明所以的撓頭,“對啊!她是誰啊?”
“可能是小哥吧,他喜歡清淡的。”謝雨辰說了一句,也沒有別的解釋了。
黑瞎子可不信,“怎么會,啞巴一向什么都吃,他不挑食的。”說著,把剛送過來的油餅遞了過去,示意張起靈拿一塊。
張起靈伸手想去拿,腦子里卻突然閃過一句,
“不喜歡的就丟掉,咱家浪費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