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月姐姐,你說那個蘇南為什么會看上吳邪那個變態啊?”黎簇真的很不理解,吳邪那種人為什么會有人喜歡啊?
“這個問題嘛。”齊月想了想,【其實我也不知道,可能愛情就是這么不講道理吧。】就像她現在也沒搞清楚,曾經脾氣火爆到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朱雀最后會溫溫柔柔的喊一聲夫君。
黑眼鏡和解雨臣不約而同的點頭,沒錯,愛情就是不講道理。遇見她之前,可能還會羅列出一二三四五六出來,可是遇見她之后,一切的原則都會被拋棄,她就是原則。
“師傅你也覺得吳邪是變態啊。”楊好湊到黑眼鏡面前問道。
“變你妹啊!”黑眼鏡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巴掌,“回去之后好好學習聽到沒有!”想他也是十分優秀的德國雙學位留學生,最后收了三個復讀班的徒弟!他臉都要被這幾個小屁孩丟光了!
“這就是你們以后住的地方嗎?”齊月站在農家小院門前,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環境還不錯,民風不知道怎么樣。】
“是我們。”吳邪霸道的牽著齊月的手進去。王胖子和張祈靈跟在后面,看著兩人牽著的手對視了一眼。張祈靈其實不想阿姐找男朋友,但是如果吳邪能讓阿姐留下的話,他也不是不能把阿姐分出去一點。
【嗯?為什么是我們?】齊月不解的任由吳邪牽著自己的手,她現在已經習慣吳邪的牽牽抱抱了,“吳邪你不會想讓我也住在這里吧?”
“不行嗎?你看不上這里?”吳邪回頭看向她,整個人都是一種很放松的狀態。
【怎么跟他們說我要離開呢。】齊月走神的想著,直接抹掉記憶不現實,更何況小官的性子剛被她養好幾分。要不然直接說呢?齊月覺得他們現在關系也沒有多好,離開的話也不是不能接受。
“阿齊你在想什么呢。”王胖子打斷她的胡思亂想,“今晚想吃什么?”
“小哥想吃什么?”齊月自己是什么都行。
“不餓。”張祈靈垂眸,懷里緊緊抱著齊月給他的刀不開心。滿腦子都是阿姐要走了,阿姐要離開他了。
齊月太了解自家弟弟了,坐到張祈靈身邊,“怎么不開心了?”怎么突然就不開心了?弟弟不會到叛逆期了吧?齊月頭疼的想著。
“沒有。”張祈靈搖頭。
“給你這個。”齊月拿出一瓶丹藥給他,“一天一粒,吃完再問我要。”
汪家解決后,齊月的封印就被解開了。因為天道需要借她的力量清除一下這個時間線關于長生和終極的東西,隨著這些東西的消失,張祈靈身上的束縛也會消失,恢復記憶的張祈靈可不再是個小可憐了。
“小官,我上次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齊月拿出一個靈桃給他,看著正在收拾屋子的王胖子和吳邪。覺得這樣也挺好,相伴一生的不一定是愛人。多少愛人走到生命的盡頭其實也就變成了家人。
“阿姐不想陪著我嗎?”張祈靈執拗的看著齊月,挑破了兩人之間的關系。這是他第一次這么任性,可是他想如果他說破了,阿姐是不是就不會留下來了。
正在吃桃子的齊月動作一頓,驚訝的看著他,“你什么時候知道的?”【哦豁小官不會以為我在騙他吧?我該怎么跟他解釋呢?】
“第一次見面。”張祈靈委屈的抿嘴,阿姐好像真的不想認他。
“當時想著先把你帶出青銅門,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齊月幻化出一面水鏡看著兩人的臉,五分像能猜到也不意外,“阿姐不是故意的。”
“阿姐要離開。”張祈靈慢慢吃著手里的桃,第一次吃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東西的來之不易。每次吃他身體的暗傷都會被修復幾分,可是他好像不能吸收全部的力量,只能吸收一點點。
可是阿姐看到有用后就多多的給他,對浪費的那些只字不提。就算他故意給了吳邪,阿姐也沒多說什么,阿姐真的是很好的阿姐。
“小官,我們只是短暫的分開,終將會在時間里再次相遇。”齊月知道解決完一切后兩條時間線在某個節點回歸為一條,小官就是小官,她們只是會好久不見,但是不會永遠不見。
“阿姐是騙子。”張祈靈撇嘴,擺明了不信。
看著撒嬌的小官,齊月笑的十分開懷,“那你不想讓吳邪陪著你嗎?他的身體堅持不住很久了。”為了吸收費洛蒙,吳邪毀了自己的嗅覺,肺也壞了,雖然上次吃了個桃子,但是活不過三年了。
“呦!小三爺要死了?那這可是個好事啊。”黑眼睛拎著烤鴨和解雨臣從門口進來,嘴角依然是熟悉的吊兒郎當的笑。
【黑瞎子不愧是你!】齊月看著兩人笑意盈盈,“黑爺和花爺怎么來了?”
“討債。”解雨臣坐在竹椅上悠然自得的看著齊月。
吳邪從屋里沖出來控訴的看著解雨臣,“你蹭飯就蹭飯,說這些爛借口做什么!”誰欠你錢!你說清楚誰欠你錢!阿齊明明把新月飯店的賬單還上了。
“為了你的計劃我可是扔掉了花爺大半家產啊,小三爺這么說也太沒良心了。”黑眼鏡把烤鴨放在桌子上,站在解雨臣身后看著氣急敗壞的吳邪。
“那是我們說好的你也扣我頭上?”吳邪真想沖過去揪著他們兩個的脖領子晃醒他們,來看齊月就看齊月,往他身上扣屎盆子干嘛!
齊月笑的倒在小官懷里,【以后小官和他們生活在一起一定會很開心的。】吳邪團寵和團欺的地位真是無縫銜接啊!
“天真,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花爺是那樣的人嗎?”王胖子手里的毛巾一甩搭在自己肩膀上,詭異的沒和吳邪站在一個陣營,“花爺既然說了,那就是有道理的!”
“死胖子你收錢了吧你!”吳邪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指定是收錢了!
王胖子嘿嘿一笑,坐下開始吃烤鴨了。
“小祖宗,你一會給自己笑的肚子疼了。”黑眼鏡拉起張祈靈懷里的齊月坐到桌邊,“快吃烤鴨,這可是瞎子我從京都帶來的。”
“那么遠,肯定早就不好吃了。”齊月說著,卻也沒拂了黑眼鏡的好意,招呼張祈靈過來一起吃。
“阿齊,以后就和小哥他們住在雨村了嗎?”解雨臣給齊月卷了一塊烤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