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回去后報告了吳邪的死因,可是汪家的運算部門給出的數據顯示蘇南已經在背叛的邊緣了。黎簇也已經在汪家待了很久了,他在汪家過的并不順心。
訓練洗腦和對吳邪的感情互相碰撞積壓,還有解讀費洛蒙中的信息給他的記憶覆蓋上一層不屬于他自己的情緒,黎簇快瘋了!
他想到吳邪說要帶他回家,意識模糊間一直在說吳邪是騙子,對他的恨意逐漸攀升。他還想起黑眼鏡說的那個張祈靈,他想見見,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才能讓吳邪付出這么多。
一時間,撐著黎簇在汪家活下去的東西除了對吳邪的恨意還有對張祈靈的好奇?;秀遍g,他腦子里閃過齊月的臉,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想起齊月,那個背對著驕陽卻笑的十分陽光的女人。
“齊月……姐姐?!崩璐氐乃季w沖破了齊月術法的禁錮,他想起在吳山居外那個飯店里齊月來找他,勸他離開吳邪。當時的他,被吳邪說的那些的話推上了高處,他不愿意下來。
確實是,九死一生啊!
監視著黎簇的汪家人也聽到了這個名字,齊月?這在吳邪和黎簇的人生中都是沒有出現過的名字,所以也沒有報給汪首領。
蘇南還說出,吳邪已經知道了汪家基地的坐標,希望首領可以盡快安排轉移??墒翘K南已經不被信任了。人類的感情,就這么草率的被一堆機器判定了。
但是對于蘇南說的,黎簇是奸細這回事汪首領很重視,畢竟黎簇的比率依然很高,他們不能信任他。黎簇在操場被一根麻醉針射暈了,帶到汪首領面前。
這一條路,短短十分鐘,路上全是攝像頭。可是一個拐角處,暈倒的黎簇消失不見了。
齊月看著懷里的黎簇嘆了口氣,這孩子最終還是被吳邪安排了。將人放在床上,出去陪小官吃飯了。
“齊月姐姐!”黎簇看到院子里的齊月,激動的一瘸一拐的撲過去抱住她,“我不是在做夢吧!”還是說,他其實已經死了,現在的一切都是幻覺?
一旁練刀的張祈靈看向喊姐姐的黎簇,心里十分不爽。你自己沒有姐姐嗎?你為什么要喊別人的姐姐?又想起齊月到現在都沒說自己是她弟弟,張祈靈更生氣了。
“腿怎么了?”齊月默默的把人按在椅子上坐著,昨天她就發現黎簇渾身都是傷,新傷舊傷一大堆,尤其是這腿,估計以后都要瘸著了。
“自己炸傷了。”黎簇淡然的開口,眼睛卻一直粘在齊月身上不肯移開,旁邊他一直想見的張祈靈更是沒有得到他眼角的余光。
齊月倒茶的手一頓,這孩子……還真有點像天真?。?/p>
“怎么樣,現在少年英雄的癮過足了嗎?”齊月看著和上次見面大不相同的小屁孩,又一次感嘆時間的威力。不過短短幾個月,黎簇的偏執更厲害了。
黎簇接過茶杯的手一頓,苦笑了一聲,“姐姐,我該聽你話的。”他為什么要被吳邪迷惑,心甘情愿的進了汪家那個地域。
“現在想明白也不晚,我們會送你回家?!饼R月又端來一碗粥給他,“吃了吧?!?/p>
“什么意思?吳邪要拋棄我?”黎簇的偏執瞬間一覽無遺,他為吳邪做了那么多,現在吳邪說把他扔下就把他扔下,憑什么?吳邪他憑什么?
“你冷靜冷靜?!饼R月敲了敲桌子,示意他不要那么偏激??墒抢璐噩F在的性子已經掰不過來了,齊月只能把他打暈讓他睡一會。
而解雨臣現在也不好過,只能說汪家的運算部門不愧是號稱能算盡天下事,在假死期間他雖然瞞過了九門和江湖中人,可是一直遭到來自汪家的追殺,最近尤其猛烈,這讓他有些自顧不暇。
好幾次撐不過去的時候,齊月給他的東西都幫他擋住了刺殺。解雨臣狼狽的躺在樹下笑的有些瘋狂,他周圍橫七豎八躺了很多尸體,有汪家的也有其他人的。
汪家人真不愧是瘋狗啊,解雨臣慢條斯理的查看著自己的傷口,這樣想著。
他又上了火車,他得去東北。
而齊月坐在張祈靈身邊頭疼的看著暈倒的黎簇,在想著要不直接把他記憶抹了傷治好了扔回家吧!可是莫名其妙丟了一年的記憶指不定會變的更瘋!
吳邪啊吳邪,你真是給我出了一個很大的難題??!齊月就沒遇到過這么頭疼的事!
汪家此刻徹底陷入了混亂,因為黎簇消失了!蘇南首先被關了起來,但是她的嫌疑已經很低了,因為她剛回來并沒有接觸到黎簇。
而其他人就不一定了,憑空消失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的,所以汪家一定出了內鬼!整個汪家開始四分五裂的鬧起內亂來,不斷的有人叛出汪家,他們開始懷疑長生和終極是否真的存在。
吳邪的目的,達到了。
黎簇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早上齊月端給他的粥已經凝固了。
“醒了?!饼R月坐在躺椅上給自己扇著扇子,夕陽的余暉好似給她鍍上一層金光,顯得她整個人神圣而又明媚。
黎簇呆呆的點點頭,突然覺得這樣也不錯,有齊月在的話吳邪又算什么呢?吳邪不是用完就丟的人,以后自己有什么事吳邪都會不留余地的幫他。
“吃?!睆埰盱`端來飯菜擋住黎簇的目光,最煩有人盯著阿姐看了!你們自己都沒有姐姐嗎?為什么要盯著別人的姐姐?
黎簇接過來安靜的開始吃東西,忍不住又問起吳邪現在怎么樣了。他果然還是放不下,黎簇狠狠咬了一口饅頭。
“快結束了?!饼R月看著落日,神情淡漠,“你消失后汪家陷入混亂,快收網了?!?/p>
“可是汪家的坐標……”黎簇想起自己還沒來的及把坐標傳出來,開始坐立難安,他好像沒幫的上吳邪。氫氣球才做了一半!
“別想那么多小屁孩?!弊哌^來的齊月用扇子點了點他的鼻子,笑的十分開懷,“你現在應該想想,明年的高考你該怎么過。”
黎簇的神情瞬間萎靡下來,對哦!他還得去高考。黎簇恨恨的錘了下桌子,為什么他還要去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