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月從隨身空間里找出一身法衣,幻化成現代的風格后給山烏穿上,可以完全的隔絕魔氣。又將這個世界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就帶著山烏離開了。
“天書……是在青銅門后面吧。”臨走時齊月冷不丁的開口,天道震驚的都忘了掩飾,“你怎么知道的?”
“詐你的。”齊月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上次來的時候她就猜到了,小官的過往天道給她看的是投影版,說明天書不在天道手里。這個位面沒有管理者,又不在天道手里,那就是丟了或者藏起來了。
這個世界是現代化位面,地方就這么大,也沒有什么秘境之類的洞天福地,就只有那幾個地方。她就是隨口一問罷了。
齊月把山烏帶回來之后就讓她自己玩了,她沒有帶孩子的打算。山烏覺察到真的沒有魔氣纏上她之后就歡天喜地的去吃那些好吃的了。
齊月去了京都,她要是只需要一個戶口直接找天道給她安排就可以,她需要的,是在這個世界能完全給小官兜底的身份。不動用修為也能幫小官撐腰才行。
靠近京都坐車無聊的齊月感受了下留在墓室宮殿的神識,發現他已經出來了。原來她已經離開這么久了,齊月用五天的時間才解決了她和小官的戶口問題,落戶了杭州。身份證寫的是齊月和白官的名字,出生時間赫然是1895年11月2日。
在隕玉之下,胖子用水壺接著滴落的水滴,嘴上說著,“天真,這壺水裝滿了我們可就真得走了。”卻在水壺滿了之后悄無聲息的將水倒空。
無邪靠著石柱睡覺,迷糊的問胖子他們呆了幾天了。胖子餓的兩眼發直,早就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等把最后一包壓縮餅干吃完了我們就走。”無邪沒有睜眼,坐著不動保持體力。
可是兩人都沒有去拆最后一包壓縮餅干,硬生生撐了七天才等到小哥從里面出來。
齊月從那一抹神識里看到這些的時候不自覺笑了,便宜弟弟給自己找的家人好像還不賴嘛!
為了不引起轟動,工作人員特地給他們準備了兩張身份證,1977年11月2日。兩張都是正規身份證,以后小官帶在身上出門也方便。山烏只有一個,畢竟本來就是小孩。銀行開戶之后她拒絕了國家補貼,修行之人財侶法地齊月自然是不缺的,為了感謝身份證辦的這么快齊月還捐了20噸黃金。
畢竟修行之人用的是靈石,黃金對他們來說是廢物,用來鋪路都嫌庸俗。又買了一套較為寬敞的三進四合院方便落腳,畢竟以后很大可能是要住臨安的。這套宅子被劃進保護區了,所有的手續都是相關工作人員給辦的,完全沒用齊月操心。
其實買別墅也行,更大更寬敞還方便,但是她還需要一個身份的象征。至少她這個無名之人跳出來的時候,能讓人掂量一下價值。
又成立了公司,實繳資金五千萬,主投科技板塊,為天道的演化做一個推手。拿著古老的按鍵機,齊月由衷懷念其他小世界的觸屏機。
剛給無邪發完地址消息,就感受到山烏那邊出了狀況。齊月只能讓無邪他們在家里等,一個人去找了山烏。
小吃店里,齊月拎著山烏和對面的小姐姐道謝,“給您添麻煩了,我這妹妹從小腦子不好使,沒想到她第一次出門就能遇到您這樣的好心人。”
說著,齊月拿出幾張百元大鈔遞過去,“多謝您幫我妹妹結賬了。”
對面的女孩子扎著兩個馬尾辮,看起來天真爛漫,眼里是不諳世事的天真和單純。后退著連連擺手,“不不不,您太客氣了。一碗粉而已用不了這么多的。”
齊月手里的錢都是剛從銀行取的百元大鈔,根本沒有零錢。齊月仔細看了對面女孩的面相,斟酌著開口,“我觀你眉心有黑氣,近日可能有災禍上身,既然你不要錢,我給你畫個符可好?”
女孩笑的見牙不見眼,“你才多大啊,從哪學的這手藝?”但是最終還是接下了齊月的好意,沒提錢的事。
齊月實在喜歡這個淳樸的小丫頭,在她離開后又在虛空中描了幾筆打到她身上。給了山烏身份證和錢包銀行卡之后就瞬回了北京,無邪胖子正在帶著小官在堂屋里等她。
“乖乖,阿齊到底什么人啊,這里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胖子在屋里左看右看的連連驚嘆,保護區里的四合院,謝家都拿不到的東西,“小哥這也算是傍上富婆了吧?”
“胖爺真是眼尖,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齊月笑著從門外進去,以后再有人想算計小官,也得掂量掂量他身后的齊月能不能得罪的起。
無邪從沙發上站起來,“阿齊你終于回來了,小哥也剛醒。但是……”
“我知道。”齊月上前摸了摸小官的額頭,“他是遭受的沖擊太大,身體啟動了自我防護機制,和之前不一樣,會慢慢想起來的。”
張起靈眼神微動,“阿姐。”
齊月把辦好的身份證給他,“兩張都是有效的,一張是你真正的生日,一張是給你在外行走的。”
張起靈看著身份證上的名字,念出來聲來,“白官。”
“姓取了母親的名字之一,喜歡嗎?”
張起靈點頭,仔細的收好。
齊月抬手給兩人倒水,“辛苦二位把小官帶出來了,在里面沒餓壞吧?”
“胖爺我這一身儲備糧可不是白存的!”胖子拍了拍肚子,轉動著手里的茶杯,“嚯!和田白玉雕刻的茶杯,這一套得小一百了吧。”乖乖,這一套茶具頂上一套房了。
“胖爺喜歡一會帶一套走。”齊月抬手又給兩人續上,“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嗎?”
無邪表示他要回臨安找他二叔,問一些事情。齊月祝他一路順風,張起靈也想跟著走,被齊月用眼神鎮壓了。張起靈坐在沙發上不敢說話,胖子看著直樂呵。
“阿齊,我還想問我三叔……”無邪別扭的開口。
“放心吧,他們都活的好好的。”齊月的手摩挲著杯口,心里琢磨著要不要現在就掀桌,“無邪,如果你發現你現在走的路都是人為引導的,你還要繼續查下去嗎?”
無邪坐在小哥旁邊,眼神堅定,“就算是這樣我也要查下去,至少我要搞清楚我三叔他們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