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們小三爺對你多好,以后可得客氣點。”黑瞎子洗著青椒警告他,這一路上劉喪的嘴毒的,就跟抹了砒霜似得!
無邪就算心心念念惦記著找齊月,都快被氣吐血了。
“用你說啊死瞎子。”劉喪濾掉盆里的水,“小三爺死的時候,我會多給他燒紙錢的。”
“……”無邪切菜的手一頓,差點切到自己手。
雖然聽多了,但還是很不習慣。劉喪你就不能變個啞巴嗎?老天爺給了你那么好使的耳朵,為什么不拿走你的聲帶!
齊月聽到他們的對話已經笑的不行了,“你的小粉絲還挺有意思的。”她還是第一次見無邪被懟的這么厲害。
“嗯。”張起靈教著平平安安武術,回身給阿姐倒了杯茶,“無邪心善。”
齊月差點一口茶水把自己嗆死,誰?誰心善?你知道另一個時間線無邪叫什么嗎?
邪帝!
你說綁架犯心善啊!我的傻弟弟呦!
“阿爸也說,天真叔叔傻。”安安回頭沖齊月笑了一下。
云彩長的好看,清秀可愛,胖子濃眉大眼的國字臉也很有男子氣概。他們生出來的孩子雖然才九歲,但是乖巧可愛的樣子已經很招人喜歡了。
沖齊月笑笑,齊月覺得心都要化了。
“安安,練武累不累?”齊月走過去給他倆扇扇子,“你姐姐練武就算了,你跟著湊什么熱鬧。”
平平是女孩,多學點以后可以保護自己,安安一個男孩子長得壯壯的就夠嚇唬人了。
“我要長成男子漢,打倒阿爸!保護阿媽和阿姐。”安安認真的大喊,手上的動作更標準了。
“哈哈哈哈!”齊月以扇掩面笑的不行,安安這算什么?舉劍高喊吾已壯嗎?
“嘿!你個混小子!”胖子聽到他的話,拿著芹菜就從廚房出來了,“我今天就打死你!”
安安沖他做了個鬼臉,認真的比劃了一招,“我有小官叔叔和齊月姨姨,我不怕你!”
齊月連忙坐回搖椅上喝茶,“安安啊!打倒阿爸可是你自己說的,叔叔和姨姨不幫你哦!”笑死,家庭內部斗爭她才不參與呢。
張起靈也站到平平身邊,看她沒有被外物所擾,滿意的點頭。
這份心性才是練武所欠缺的。
安安麻溜的雙手舉起木刀,給自己親愛的阿爸跪下,“阿爸我錯了。”
正舉著芹菜準備抽他的胖子被他這能屈能伸的態度給噎住了,這圓滑的性子是跟誰學的?
齊月笑的更歡了,“小安安你太有意思了。”姐弟倆的性子怎么能差這么大?
“都是被你帶壞的!”胖子恨恨的點了點齊月的額頭。
齊月被戳的頭腦發懵,“關我什么事?”她這么無辜!你怎么不去怨他媽啊?
“不許欺負齊月姨姨!”安安麻溜的爬起來伸手擋在齊月身前,“阿爸你是壞人!”
“我是壞人?我看你今天就欠打!阿齊還用的著你保護了!”胖子直接把芹菜扔回齊月懷里,一把奪過木刀抽他屁股。
“本來就是!阿媽說了,欺負齊月姨姨的都是壞人!”安安一邊躲一邊回嘴,完全不考慮胖子這個老父親的面子。
張起靈教他們姐弟倆的東西,安安全用來躲胖子了。
看著打三下中不了一下的胖子,齊月笑的臉都紅了,“小官你徒弟不錯啊。”連親爹都敢挑釁。
“這才是。”張起靈指著衣服都被汗浸濕了卻依然堅持的平平說道。
“搞區別對待可不好。”齊月拿出一個靈桃切成小塊,“平平,安安,過來吃點水果,一會吃飯了。”
安安嗷的一聲躥了過來,平平在張起靈點頭后才放下手里的木刀,“齊月姨姨,你教我鞭子好不好。”
齊月的手下意識撫上腰間的鞭子,嘴角的笑收斂了幾分,“怎么突然想學鞭子了?”
“齊月姨姨會的我都想學。”平平脆生生的回答,阿爸阿媽都說,要多跟齊月姨姨學,她可厲害了!
齊月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好啊,等你能從小官叔叔手里過十招,姨姨就教你好不好。”
“好!”平平插起一塊桃肉遞到張起靈嘴邊,“小官叔叔,吃桃子。”
張起靈很給面子的吃了下去。
“小官叔叔,吃了我的桃子,對招的時候可要讓讓我呀!”平平笑的古靈精怪的,絲毫不覺得自己在作弊。
胖子擦了擦汗走過來,埋怨齊月,“阿齊你這不是為難我丫頭嗎?小哥手里過十招得練到哪年去?”
“胖子你對你閨女也太沒信心了。”謝雨辰端著菜出來,因為人多他們就在院子里吃了,“平平的天賦或許在我之上。”
“那我呢小花叔叔?”沒聽到他名字的安安不開心了,難道他沒有阿姐聰明嗎?
“你跑路的功夫在我們所有人之上啊!”黑瞎子端著屬于自己的青椒肉絲炒飯,夸了安安一句。就憑安安被他爹揍出來的功夫,以后說不定啞巴張都跑不過他。
“瞎子叔叔你是在夸我嗎?”安安不滿的嘟嘴,跑過去搶走他的炒飯,“罰你把炒飯給我吃!”
“這臭小子!”黑瞎子笑罵了一句,也沒有去搶回來。
能多一個陪他吃的人,黑瞎子還是開心的,這說明他不是一個人。
“沒關系瞎子哥哥,幫你多做了一份。”霍秀秀又端出一盤給他,他們都知道黑瞎子吃炒飯的時候是在想某個人。
“還得是我們秀秀。”黑瞎子接了過來,“謝了!”
齊月提供了酒,劉喪眼疾手快的坐在張起靈右邊,齊月坐在了他左邊。
劉喪挑釁的看著無邪。
“幼稚。”無邪罵了一句,坐在張起靈對面。
看他一副大度且正宮的模樣,劉喪覺得自己贏了又輸了……
無邪果然還是很氣人!
張起靈看到他們的小動作只是笑笑,舉起一杯酒,“阿姐,歡迎回家。”
下一刻所有人都舉起了酒杯,“阿齊,歡迎回家!”
齊月也舉起酒杯和他們碰杯,歡迎自己回家,慶祝自己徹底擺脫了棋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