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感動的撲到青龍懷里,還好有你們。
腳下突然傳來一片震動,幾人都有些站立不穩。互相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糟了!山烏!”小影子怕是生氣了!
齊月帶著他們瞬移到山烏的宮殿前,抬手解開了禁錮,哭笑不得的看著在花叢里裝成一朵彼岸花的山烏,“才關了多長時間,就鬧出這么大動靜?”
“山烏不會偷跑了吧!”白虎看著空無一人的宮殿猜測道。畢竟是敢一個人炸了十一個神殿的狠人,要不是齊月漏了那一手,怕是也不能這么善了。
畢竟機械帝國雖然自大,但盟友還是有幾個的。
我幫你出氣,你還關我!還有天理嗎?尊貴的山烏大人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齊月無奈的搖頭,手中藤蔓向遠方伸出,拽住一株彼岸花就往回收,“瞧瞧,瞧瞧,我們種的彼岸花也生出花靈了呢。”
“放開我!放開我!”山烏憤怒的掙扎,“你知道關我多久了嗎?三天!整整三天!你知道我這三天是怎么過的嗎?齊月你個騙子!”
“……”聽著她這熟悉又陌生的話,齊月沉思良久,“以后少跟著師父看那些話本子。”
“哦。”山烏下意識乖乖點頭,下一秒又反應過來,憤怒的朝齊月大吼,“這重要嗎?重要的是你居然關了我整整三天!”
“跟機械帝國的人打了一架,時間有點長,所以……”齊月求助的目光看向另外四個,別光站著不說話啊!大家一起忘的憑什么我一個人受折磨啊!
“誰家的孩子誰管啊。”青龍悄悄的跟齊月咬耳朵,抱著脫力的朱雀回去了。小朱雀打了那么久,可得好好補補!
玄武也拉著白虎離開了,天知道山烏多能鬧騰,齊月頭疼和嗓子疼都是被山烏吵出來的。誰能想到啊,堂堂時間主神還會時不時的犯頭疼病!
“我不管!你就是故意的!”山烏坐在地上抱著齊月的腿,光打雷不下雨的干嚎,“你不愛我了,你明明說過你會最疼我的!”
“我不是!”齊月額頭青筋直跳,你能不能別一言不合就坐地上!你知不知道咱倆長得一樣啊!
“不是什么?不是最愛我的?不是最疼我的?”山烏頓時淚汪汪的看著齊月,一臉你辜負了我拋棄了我的樣子,“你個騙子!”
“不是故意的!”齊月連忙捂住她的嘴大吼,都讓你少跟師父一起看話本了,你這都學了什么啊!
山烏眼眶更紅了,眼淚嘩啦嘩啦的掉,“你吼我。”
“……我錯了。”齊月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道歉,但是這種情況她好像應該道個歉。齊月恨恨的把人抱到秋千上,md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山烏這才滿意的擦掉自己的眼淚,“那你還要把我關起來。”
“沒有,做做樣子。”齊月頭疼的扶額,你好歹炸了人家十一座神殿!我不說點好聽難不成真打起來嗎?要知道神獸修煉到十三階才能媲美主神,現在除了玄武沒一個到十三階的,怎么打啊!
“那我還是能出去?”山烏傲嬌的睨著齊月。
“能。”齊月無力的點頭,誰敢關你這個小祖宗啊!
山烏這才滿意的跳下秋千,這還差不多。齊月無奈的看著跑出去的山烏,這簡直比自己還能闖禍。為了保住山烏這個沒分寸的,齊月直接把白虎朱雀青龍都踢出去歷練了,不到十三階別回來!
在又廢了一爐丹后,齊月關上煉丹房的門再也沒進去過。再煉,也只是浪費藥材而已,不如留給玄武練手用。齊月晾著茶水,給藥圃的草藥穩固陣法檢查生長情況。
山烏坐在一旁百無聊賴的看著,真不知道這些草有什么可種的,“這朵花還挺好看的,和我今天的衣裳搭不搭。”
齊月看了一眼山烏指的花,“跟你說了很多次了,不要輕易戴白花。”
“為什么?白色很好看啊。”山烏不聽勸,掐了一朵就簪在頭上,幻化出水鏡照著,滿意的點頭,“齊月你看我好看嗎?”
“……好看。”能修復靈魂損傷治愈亡靈的夜幽曇都被你戴頭上了,能不好看么。齊月這樣想著,“下次換成淺粉色的,更顯嬌嫩。”
“還說我呢,我都沒見你換過幾身衣裳。”山烏撇嘴,齊月老是讓朱雀和青龍給她帶衣服首飾,齊月自己都沒有幾件。
“你好看就行了。”齊月現在對裝扮自己一事不甚上心。
“師傅前兩日說,咱倆都有些不太像了。”山烏好笑的開口,“咱倆怎么可能不像呢。”
齊月沒有遲疑的點頭,“是啊,我們倆怎么可能會不像呢。”
山烏看著忙碌的齊月,悄悄喝了一杯她晾的茶水。搞不懂明明一道術法就能晾到合適溫度的事,為什么齊月要選擇等時間。茶水剛喝進嘴里山烏就全部吐了出來,“怎么這么苦啊!”
“苦?”齊月驚訝的抬頭看著山烏,自己也走過去喝了一杯。一口飲盡后握著茶杯不說話,盯著山烏看了一會又笑了起來,“什么時候能嘗到味道的?”
山烏看不懂齊月眼神的意思,回想了一下,“上次被你關禁閉之后,朱雀臨出門前給我送了糕點,甜兮兮的還怪好吃。”
齊月低低的笑出聲,說了句挺好的,“世間味道多不勝數,各有不同的滋味,既然能嘗到了就多吃點吧。”
山烏呆呆的點頭,齊月今天怎么笑的這么丑?好像和以前的都不一樣。怎么形容呢?山烏想了很久,在吃到一盤名叫苦瓜的東西時,山烏突然就明白了,齊月那天的笑就和這個苦瓜一樣,苦的很。
可是齊月長的那么好看,怎么會笑的發苦呢。山烏又吃了一口苦瓜,嘗到苦味后又吐了出去,真難吃,也難看。
齊月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菜,師父也帶著酒過來了,“今天什么日子啊!我們的主神殿下居然親自下廚了。”
“好日子。”齊月親自給師父斟了酒,發自內心的高興,“做了師父愛吃的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