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邪的祈禱下,謝雨辰很快就接了電話,簡單描述了一下他們現在的情況,謝雨辰很快就派車來接他們了。謝雨辰找解大的時候,被告知解大出門辦事去了。
謝雨辰頭痛欲裂,一時間沒想起來自己有沒有吩咐解大出門辦事,但是有一個稱呼引起了他的注意,“二爺?你喊我?”他什么時候有了這個稱呼了?
謝雨辰想起剛才電話里無邪說的出了點意外,心里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謝家家主是誰?”
“是您的哥哥,小九爺啊。”
他什么時候多了一個素未謀面的哥哥?謝雨辰擺擺手讓他退下了,謝雨辰在家里轉了一圈,人都對,每一個他都認識,每個地方他都很熟悉,除了那個所謂的哥哥。
順著記憶去了書房,看著桌子上的電腦謝雨辰蹙眉,電腦不對,不!應該說是科技不對。有些生疏的操作著這個老式電腦,搜集他需要的信息。
最大的變化就是,靈月集團消失了,乃至他和靈月集團合作的項目成立的子公司全部消失,科技水平和軍事水平直接倒退了一大截!女性地位瞬間回到解放前。
謝雨辰晃了晃頭,他是不是還沒睡醒?
無邪和張起靈來了后迫不及待把路上看到的變化都說了一遍,“小花,我們不會穿越了吧!”無邪想起之前看過的幾本小說,他是為什么看這些小說的來著?
“目前看來是的。”謝雨辰十分冷靜,“看來要等我的哥哥回來看看了。”
解雨臣忙完一天回家后,看到沙發上的人,目露警惕,“你們是?”難道是汪家人?可是小哥怎么會和汪家人在一起?
“小……小花?”無邪看著至少八分像的兩個人,驚訝的往小哥身邊靠了靠,兩個小花?
解雨臣看向他,五官很像吳邪,但是比吳邪年輕很多,皮膚也好多了,就像是一個未經風霜的富家公子哥,年輕時候的吳邪?
看著沙發上的三人,解雨臣給遠在雨村的吳邪去了個電話,問他小哥在不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解雨臣忍不住勾起嘴角,“吳邪,我看到小哥了,就在我家。”
“怎么可能,花爺你是不是沒睡醒啊。”聽到免提里的話,正在泡腳的王胖子笑了一聲,小哥在帝都,那他們身邊這個小哥是誰?鬼啊!
吳邪本來想附和胖子的話的,可是一個詭異的想法在他腦海里形成,齊月能過來,那是不是其他人也能過來?小花這么說,肯定是確定了的。
連忙買機票,今晚直飛帝都!
黑瞎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索性去院子里坐一會。坐在躺椅上的他下意識看向對面,不對!他家里什么時候有了個秋千?黑瞎子過去左看右看,沉默的坐了上去,好像還是他親手搭的。
可是他什么時候搭了個秋千?
黑眼鏡這兩天出去跑了,他一直致力于找到去見齊月的辦法,所以這兩天不在家,兩人沒有碰上。但是花爺的一通電話就把他從越南喊回去了。
坐著飛機直達帝都的黑眼鏡,再一次感謝齊月的仗義相助,現代化交通工具就是方便!
“花爺,大老遠把瞎子我喊回來什么事啊。”黑眼鏡走進客廳,看著沙發上八個人嚇了一跳,“什么情況?”為什么還會有一個他?
“坐吧,我們需要談一下。”解雨臣看著對面明顯比自己年輕的自己,真不敢相信同一個年齡,有齊月和沒齊月的差別會這么大。
聊了半天,無邪才勉強接受他們到了另一個時間線。可是為什么啊?他們為什么會到這里?
“你們都來了,小祖宗呢?”黑眼鏡興致勃勃的問道,兩個弟弟都在,齊月應該也來了吧!
黑瞎子聽到那三個字,心臟莫名漏了一拍,“你說誰?”
“就是阿齊啊。”王胖子看著不明所以他們,“沒跟你們一起過來?”
“阿……齊是誰?”無邪的視線從一臉滄桑的自己臉上移開,晦澀的喊出那個稱呼。這個稱呼為什么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齊月啊!”吳邪看著好似根本不認識齊月的幾人,沒忍住站起來,“她回去找你們了,就是小哥的姐姐!”怎么可能會忘呢?那可是齊月!
“什么姐姐?”張起靈明顯處于狀態外,他有姐姐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一直不想看他的張祈靈陡然看向他,“阿姐呢?”他沒照顧好阿姐?阿姐去哪了?
張起靈大腦一片空白,他努力的去想和阿姐有關的事,但是沒有任何信息,也不疼,說明他不是忘了,他腦子里確實沒有這個人。
黑眼鏡連忙拿出之前給齊月拍的照片拍在桌子上,“就是這個人,齊月啊!你們不認識?”難道不是齊月去的那個時間線?
張起靈盯著照片上的女子,神情中的不耐煩和冷漠對他來說何其陌生,畢竟齊月從來沒對他有過這樣的表情。可是那張臉和他五分像,莫名的熟悉。
張祈靈也拿出當初給姐姐拍的照片,一身紅色的藏袍走在雪地里,騎在高頭駿馬上。臉上的笑肆意而又溫柔,明媚陽光,這才是小官熟悉的姐姐。
“阿姐!”張起靈下意識喊出聲,可是腦子里關于齊月的的事還是一片空白,他想不起來。
無邪連忙抽紙,“小哥你哭了?”他第一次見小哥流淚,就算割手放血也不皺眉的小哥居然哭了?
張起靈任由無邪給自己擦著眼淚,伸手拿起齊月的照片,這個好熟悉,真的好熟悉,可是他想不起來,“我忘了她。”
黑瞎子很沉默,但是看到照片的時候他就確定,就是她,這就是他忘記的那個人,他記憶中缺失的部分,“你是不是把刀送她了?”
黑眼鏡點頭。
“做的不錯,我也想送。”黑瞎子拿起另一個自己拍的照片,嘴角的笑意變的溫柔。這個人的臉,真是長在他的審美上了。
謝雨辰看到照片的時候,那詭異的頭疼居然被撫平了。他這兩天睡覺老是睡不好,好像夢到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和秀秀坐在涼亭里喊他過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