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不知道她和葉陽蘭譽的關系發展到了哪個程度,目前還沒有人敢明目張膽地欺負她。
二人坐在角落里,葉陽蘭譽吃不慣這里的飯菜,只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這里天氣有點反常,記得在軍訓服里多穿點。”
初綾乖乖點頭,“我帶了很多厚衣服的。”
葉陽蘭譽:“如果身體不舒服記得告訴我。”
初綾:“我在后勤部,最近幾天就是在醫務室學習急救知識,不會很累的。”
葉陽蘭譽放心了一點,但他知道軍訓時期會發生很多麻煩事,最后又叮囑了一句。
“有人欺負你也要及時告訴我。”
“我知道的。”
有強大的靠山卻不靠,她才不是傻子。
……
因為那個小插曲,初綾和葉陽蘭譽在食堂耽誤了一些時間。
吃完飯已經接近晚上七點,食堂只剩下疏疏落落幾個人。
二人離開食堂,直接回了宿舍。
初綾在走廊和葉陽蘭譽告完別,打開門進了宿舍。
一開燈,卻看到自己下午整理好的東西被摔了一地。
初綾走進房間,發現床上也被潑了一大攤臟水。
純白的墻面被人用馬克筆寫滿了侮辱人的話語。
初綾粗略看了一眼,大概看懂了是在罵她是靠爬床才換來的學生會成員的位置。
“爬床的賤貨?”
初綾呢喃完,沒忍住嗤笑了一聲。
說得也沒錯。
她確實爬了。
她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用身體換來的。
只是他們搞錯了對象,她爬的不是葉陽蘭譽的床啊。
難怪這個學期那么風平浪靜。
原來有不少人在這里等著她。
大概他們也沒想到葉陽蘭譽會跟來軍營,還籌劃著在這里狠狠教訓她一頓。
既然都那么害怕葉陽蘭譽被人獨占,那她不介意讓這些人噩夢成真。
初綾收起嘴角的弧度,轉身直接走出了房間。
她敲響葉陽蘭譽的房門,沒過一會,面前的門被打開了。
葉陽蘭譽穿著淺卡其的羊毛衫,棕發棕眸,氣質溫潤,莫名透著一股溫柔的人夫味。
“阿綾,你怎么來了?”
初綾板著小臉,抓著對方的手腕,直接拉著人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指著地上的狼藉,指控道:“你看,你的粉絲干的。”
初綾聲音悶悶的,嘴角也是下垂著的。
葉陽蘭譽看到墻上的污言穢語,陷入了沉默。
“抱歉,我會把人找出來的。”
男人轉過身,表情有些凝重。
初綾眉眼低垂,睫毛輕顫了幾下。
葉陽蘭譽心臟一緊,根本見不得她受委屈的模樣,立馬上前擁住了她。
“會讓她付出代價的,不生氣了好不好?”
他聲音輕柔,仿佛能療愈人的焦躁情緒。
初綾本來就沒多難過,聞言更是沒忍住抬起了頭。
“那我晚上住哪里?”
“這個人大概是從宿管那里偷來的鑰匙,在抓出這個人之前,你先和我一起住。”
初綾輕點了下頭,“好。”
葉陽蘭譽拉著她回了自己的房間,又把她按在沙發上,在電腦上給她挑了部喜劇片。
葉陽蘭譽屬于大二的學生,已經軍訓過了,是可以帶電腦等電子設備的。
他揉了揉初綾的腦袋,“你在這休息,我去幫你把東西收拾過來。”
初綾毫無負擔地享受男人的照顧。
“謝謝學長。”
葉陽蘭譽出了房間,先在走廊給人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端的人一聽到發生了什么,立馬調取了這個樓層的監控。
那個闖進初綾房間的人也不傻。
破壞不了監控,便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能從身形看出是一個女生。
“繼續查。”
“好的會長。”
安排好調查的人,葉陽蘭譽徑直去了初綾的房間收拾東西。
初綾的換洗衣物都放在衣柜里,因此也逃過了一劫。
葉陽蘭譽把衣服一件件拿出來,在拿到一些較小的布料時,他的動作沒忍住停頓了一下。
他還清晰記得那次在游樂園的柜子里聞到的香味。
葉陽蘭譽猶豫片刻,最后將那件衣服放到鼻尖,果然聞到了那股熟悉的甜膩香氣。
柔軟的布料還殘留著身體乳的香味。
是草莓牛奶味的……
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變態后,葉陽蘭譽耳尖通紅,連忙把那件內衣塞進了其他衣服里面。
他拿完所有衣服,最后眼尖地看到了掉在角落的一條手鏈。
他撿起手鏈,腦中瞬間閃過一個熟悉的人影。
他皺了下眉,先把那條手鏈收進了口袋里。
把初綾的東西全部收到自己的房間后,葉陽蘭譽莫名感到一股滿足。
把兩個人的東西擺放在一起,像是已經成為情侶同居了一樣。
初綾一天沒碰手機,還縮在沙發上專注地看著電影。
葉陽蘭譽率先進了浴室,洗完澡,出來時只在身下圍了條浴巾。
初綾看完片尾的彩蛋,一抬頭就看到赤·裸著上身的男人。
往日里一絲不茍的頭發此時正濕漉漉地垂在額上。
晶瑩的水珠從鎖骨一路滑過腹肌和人魚線,最后消失在了浴巾擋住的地方。
因為剛剛洗了熱水澡,原本冷白的皮膚也透出一層薄紅。
初綾咽了下口水,有些艱難地把視線從那具**挪了開來。
葉陽蘭譽見她不再看著自己,抿了下唇,眼神有些暗沉。
他走到初綾身旁坐下,身上滾燙的熱氣幾乎快要將初綾包裹。
初綾坐直身子,緊盯著電腦屏幕,在心里不斷默念不能被男色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