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轉(zhuǎn)身體去吻男人的唇,又趁對方閉上眼的時候,將那部手機藏到了枕頭下面。
因為那條消息,她的神經(jīng)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tài)。
她忍不住猜想,難道哥哥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又給她安裝了定位器嗎?
會不會知道她來了酒店?
明明腦子已經(jīng)亂糟糟的了,卻還是只能先應(yīng)付完時斯逸……
初綾疲憊地喊停,被時斯逸抓著手被迫十指相扣。
男人的手掌是她的兩倍大,根本不是想掙開就能掙開的。
柔軟的唇被堵住,求饒的資格也被剝奪。
這種時候的時斯逸總是霸道得不像那只單純的小狗。
最后哭得枕頭漾出深色的痕跡,結(jié)束后連洗澡的力氣都沒有了,癱在床上先睡了幾個小時。
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wěn),初綾做了很多可怕的夢。
夢里,時斯逸和時昱鈴?fù)瑫r站在她的面前質(zhì)問她。
最后竟然是葉陽蘭譽救了她。
畫面一轉(zhuǎn),她突然被四個男主團團圍住。
從夢中驚醒,初綾猛地睜開了雙眼。
陌生的環(huán)境讓她恍惚了一下,但是溫暖的懷抱又很快讓她放松了警惕。
時斯逸正躺在她的身后,雙臂緊緊箍著她的身體,平緩的呼吸撲在她的后頸。
身體還保持著流過汗的狀態(tài)。
初綾有些氣憤地揪了一下男人的手臂,但連手指都軟綿綿的沒什么力氣。
太超過了。
近半個月真的被開發(fā)得太完全了。
要是害她上癮,她也不會放過這兩個人的。
把他們都……好了。
既然要下地獄,那就一起下。
初綾咬牙切齒地想著,最后還是偷偷從枕頭下面掏出了手機。
時昱鈴的消息還停留在那句問她拍攝結(jié)束了沒有。
[初綾:哥哥,下午的時候就結(jié)束了,但是還要剪輯和對接,所以還有其他的事要忙。]
[初綾:哥哥,你找我有事嗎?]
初綾的消息剛發(fā)出去沒多久,時昱鈴便回復(fù)了。
[時昱鈴:明天過來一趟吧。]
初綾看到消息,兩眼一黑。
[初綾:好的哥哥。]
[初綾:明天見.ipg]
[時昱鈴:好好休息。]
[初綾:知道了,哥哥也是。]
看到對方的語氣,初綾這才松了一口氣。
時昱鈴下午給她發(fā)消息應(yīng)該只是想見她了。
因為她回得太晚,只能改成明天。
這就是有副業(yè)的好處,有時候工作真的是個推脫對象的好理由。
初綾安心地把手機放回去,但想到明天又要去時昱鈴的別墅,就覺得渾身上下哪里都酸軟。
沒關(guān)系的沒關(guān)系的。
才幾個月就賺了一個小目標了,辛苦一點怎么了?
這個世界多少人拼死拼活都賺不到這么多。
雖然有一億是從系統(tǒng)手里薅來的。
初綾能感覺到886不在自己體內(nèi),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個不著家的系統(tǒng)。
壞蛋聯(lián)盟干脆解體好了。
她起身想去沐浴,剛撐起來一點就驚動了身后的時斯逸。
“寶寶……”男人嘟囔一聲,環(huán)著她的手臂又緊了一些,“別走……”
初綾被他勒得動彈不得,一巴掌扇在男人臉上。
她力道不大,看起來像在**。
時斯逸清醒了一點,握著她白嫩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咬了咬。
不至于留下痕跡,但能給牙止止癢。
初綾用力抽回手,嚴肅地批評:“就知道睡覺,弄完不帶我去洗澡嗎?”
時斯逸有些委屈,“寶寶……不是說好了睡一覺再繼續(xù)嗎?”
初綾臉色一白,“我什么時候說過了?”
時斯逸抿了抿唇,“就是你說的啊。”
初綾哪里還記得自己睡前說了什么,那時候的她都快神智不清了,再加上一直在睡著和被弄醒之間反復(fù)循環(huán),答應(yīng)了什么都不知道。
初綾忍無可忍,“別想繼續(xù),我看你是想把我弄死?!?/p>
時斯逸察覺到她生氣,也不敢再造次了。
“知道了寶寶,我抱你去洗澡。”
初綾很滿意他的識相,伸手摟住他的肩膀。
時斯逸輕輕松松把她抱起,下床進了浴室。
他想把初綾放到洗漱臺,初綾抱著他不肯松手。
“涼……不要坐那里。”
時斯逸無奈,只能單手抱著她給浴缸放水。
好不容易放好水,才把人放進去。
初綾跪坐在浴缸里,又乖巧地等著時斯逸給她洗頭。
時斯逸拿來洗發(fā)水,半跪在浴缸外面幫她把頭發(fā)洗干凈。
沖洗掉泡沫,抽了條毛巾把初綾的頭發(fā)包在頭上。
在和初綾在一起之前,時斯逸從來沒干過這種伺候人的活。
現(xiàn)在都快干熟練了。
給初綾洗好頭,他才跨進浴缸里把人摟進懷里。
初綾在水里放了酒店的泡泡球,沒一會粉色的泡泡就覆蓋了整個浴缸。
時斯逸看著她劃泡泡,眼底多了幾分笑意,“好玩嗎?”
初綾點了點頭,“好玩?!?/p>
等她以后有真正屬于自己的大房子了,也要裝一個超大的浴缸。
時斯逸將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寶寶,等你二十歲以后我們就結(jié)婚吧。”
他已經(jīng)開始憧憬婚后二人可以每天這樣子黏在一起了。
初綾愣了一下,“啊?”
時斯逸語氣輕了許多,“你不愿意嗎?”
初綾不敢再猶豫,“我愿意?!?/p>
時斯逸眼神徹底柔軟下來,伸手幫初綾清洗身體。
初綾整個人被粉色泡泡包裹,表情有些心不在焉。
“你家里人會同意你娶我嗎?”
剛問出口初綾就后悔了。
時斯逸敢說,她怎么真的敢信?
夢里20歲是她們分手的年齡,不是結(jié)婚的年齡。
雖然那個夢偏離了很多,但是犯了那么大的錯,她能全身而退都不錯了。
時斯逸動作停頓了一下,“我會說服他們的?!?/p>
初綾沉默了片刻。
“好吧?!?/p>
反正也是兩年后的事情,她還是不操心了。
洗完澡,她和時斯逸一起離開浴室。
因為第二天是周日,二人便直接留宿酒店了。
初綾肚子餓,時斯逸打電話訂了酒店的餐食送到房間。
一周一次的約會最后就在酒店里待了一天。
第二天,初綾被送回學(xué)院,在偏僻的角落依依不舍地告別后,二人才各自離開。
初綾看了眼時間,還沒過十二點,她決定先回宿舍涂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