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真的是為了我?”初綾盯著他,一雙杏眸閃著亮光。
葉陽蘭譽輕點了下頭。
這是承認了。
初綾試探地問道:“你選中我是因為我和斯逸在一起過嗎?但我已經和他分手了。”
葉陽蘭譽搖了搖頭,“我是看中了你的潛力。”
初綾唇角微勾,“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葉陽蘭譽收起藥箱,將一塊深綠色的徽章遞給初綾,“這是學生會成員的標志,請收下。”
初綾接過徽章,有些好奇,“我的那個職位是做什么的?”
“對外你是形象大使,但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助理。”
初綾詫異,“所以你還是給我開了后門?”
葉陽蘭譽抿了抿唇,“你可以理解為加班。”
學生會的人都屬于他的部下。
他讓小成員給自己做點事也不過分吧?
他的時間被學生會的事情占據太多,他也想做出一些改變。
例如在出差的時候帶著自己可愛的小下屬。
初綾點頭,“好吧,但我對學生會的事還不熟悉,以后請多多指教。”
……
離開學生會后,初綾便直接回了宿舍。
宿舍內,陳芷柔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出門兼職。
劇情里,女主本應該離開俱樂部,成為司宸的小跟班。
但是現實已經完全變了。
系統絕望了一段時間,但還指望著女主能在學生會和葉陽蘭譽產生一些火花。
只要和其中一個男主在一起,另外三個還怕拿不下嗎?
正因為最近一直盯著女主那邊,系統都很少回到初綾意識里了。
之后的幾天,初綾照常上課。
直到周五的正午,她下了課直接去了時昱鈴的別墅。
二人像是默認了一周至少要見上一面,初綾也乖乖履行著自己作為小情人的職責。
進了別墅,初綾才知道時昱鈴已經把她要的車準備好了。
她拿到車鑰匙,興高采烈地跑到了地下車庫。
除了那輛屬于她的限量版布加迪,車庫里還停了其他五輛時昱鈴常開的車。
六輛車的價值就已經達到了驚人的數字,初綾打開車門,迫不及待坐進駕駛座,摸了摸牛皮質感的方向盤。
感受著手下細膩的觸感,初綾頓時覺得自己承受的壓力并不算什么了。
人生嘛,富貴險中求!
時昱鈴幫她拿了瓶水,慢她一步來到車庫。
初綾看到他從電梯走出來,立馬打開車窗,探出了圓圓的腦袋,“哥哥!”
時昱鈴輕嗯一聲,把手里的礦泉水遞給她。
初綾接過去,擰開蓋子,乖乖喝了幾口水。
時昱鈴坐進副駕,俯身幫她系上安全帶。
“坐好,我教你。”
“啊?”初綾身體僵住了,“哥哥要當我的教練?”
時昱鈴頷首,“嗯。”
一聽到要學車,初綾的手心頓時開始出汗了。
開車對她來說還是完全陌生的事情,更何況她的教練還是她的金主!!
最后也如初綾料想的一樣,每次她忘記了對方說過的東西,時昱鈴都會微抿一下唇,配合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直接把初綾的壓力升到了頂點。
在又犯了一次錯后,初綾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疲憊地說道:“哥哥,要不我們下次再學吧?”
時昱鈴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
“你只學了一個小時。”
初綾如遭雷劈。
“什么?才過去了一個小時?!”
可她怎么感覺已經過去了一個世紀?
時昱鈴看著她,“你沒預習?”
初綾視線飄忽不定,“我沒想到這么快就有車了……”
時昱鈴鐵面無私地說道:“繼續。”
初綾欲哭無淚,抱住時昱鈴的胳膊耍賴,“哥哥,你別教了,其實我請教練就好了……”
再學下去,他們的日子真的要過不下去了。
“為什么不想我教?”
時昱鈴目露不解,“剛剛我兇你了?”
“沒有。”初綾一臉無辜地抬起頭,“但是表情好冷,我害怕……”
“抱歉。”
時昱鈴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溫柔點,但初綾還是看不出有任何區別。
她小聲提議:“哥哥,要不我們上樓吧?”
時昱鈴解開初綾的安全帶,低聲道:“坐過來。”
初綾知道對方說的是哪里,但還是有些遲疑。
時昱鈴個子很高,坐在副駕本就顯得擁擠,她要是坐過去二人就只能緊貼在一起。
時昱鈴沒有催她,初綾便慢吞吞爬過去,坐在了對方腿上。
車內的空調開得很低,即使擠在一起也不會讓人感到悶熱。
初綾仰起頭,安慰自己至少不用被時昱鈴逼著學車了。
時昱鈴又把水遞到她的唇邊,初綾含著瓶口乖乖咽下,剩下半瓶水,則被對方一飲而盡。
將空水瓶扔到駕駛座,時昱鈴低頭吻住了懷里的女孩。
初綾閉著眼,承受著男人黏膩的深吻。
時昱鈴的吻完全不同于他本人的性格。
他親起人來是滾燙、熱烈的。
初綾在他懷里軟成了一灘水。
這是二人第一次在這么擁擠的地方……
這便讓初綾多受了不少罪。
而且她不理解,為什么她的新車上也會有小盒盒?
好在之前那個謝庭軒再也沒有來過這里了,不然就會發現自家大少爺在別墅里擺放了各種各樣的小盒盒。
*
明亮的地下車庫內,那輛最為引人注目的枚粉色布加迪正不斷傳出…………
如果此時有人過來,便能發現那輛車正在以…………
離得近了,還能看到車窗上貼著一只白嫩的手,纖細的指尖還泛著一抹淡粉。
時昱鈴不再滿足于單調的姿勢,直接抱著人下車,坐電梯回到了別墅里。
一路上,初綾趴在他的肩上,雪白飽滿的額頭漸漸布滿了晶瑩的汗珠。
被汗水打濕的碎發黏在臉側,原本嫩粉的唇瓣也被咬得殷紅。
回到房間,二人一起倒在床上。
時昱鈴低頭想在她的頸肩留下印記,初綾意識回籠,抬手迅速捂住了男人的嘴唇。
“不行……我明天還有拍攝,不能留下痕跡。”
時昱鈴不滿地親了親她的手心,聲音比平時多了幾分沙啞,“拍什么?”
初綾四肢都攀/附在他身上,語氣像在撒嬌,“我接了廣告。”
時昱鈴漫不經心問道:“和誰去?”
初綾耐心解釋:“我的助理,他也是特招生,我們除了拍攝平時都不會見面的。”
時昱鈴低嗯一聲,抓著她的手腕又重新按回了床上。
初綾在此之前休息了四天,體力已經恢復了很多,而且身體似乎真的和以往不同了,通俗點講,變抗造了。
如果不是無數次挑戰極限,她是真的招架不住十九歲少年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