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蘭譽(yù)給了她一些時間思考,直到司宸換好新衣服回來,他才重新問:“阿綾考慮好了嗎?”
初綾笑了笑,這次爽快地答應(yīng)了。
“我想好了,我要加入學(xué)生會。”
葉陽蘭譽(yù)看著她的笑靨,滿意地歪了歪頭。
他很喜歡初綾乖巧的外表下暗自較勁的模樣。
他有預(yù)感,初綾絕對會是他打磨得最耀眼的作品。
司宸回來聽到初綾那句話,有些震驚地看向葉陽蘭譽(yù),“我就是去換個衣服回來,你就把她騙進(jìn)你的學(xué)生會了?”
初綾解釋,“我是自愿加入的,他沒有騙我。”
司宸恨鐵不成鋼,“別哪天被吃干抹凈了還在幫別人數(shù)錢。”
初綾往時斯逸身邊縮了縮,反駁道:“我才沒你那么傻。”
司宸臉色一黑,“剛才開的酒記得喝完,不然扣光你今天的工資。”
“憑什么。”初綾撇了撇嘴,“我要打電話到勞動局舉報你。”
司宸氣笑了,“好啊,你去舉報啊,看看能不能舉報成功。”
初綾氣得要換座位,最后坐到了時昱鈴和葉陽蘭譽(yù)的中間,成功擺脫了時斯逸和司宸。
即使沒有別人灌酒,初綾這一晚還是沖著酒的價格喝了不少。
她喝得醉醺醺的,腦袋一歪,整個人癱在了時昱鈴肩上。
時斯逸眼疾手快地起身去攔,在時昱鈴伸手前把初綾抱進(jìn)了自己懷里。
初綾身形瘦小,趴在他懷里睡得香甜。
時斯逸攬著她,迷戀地去親她的耳廓。
時昱鈴在一旁看得太陽穴突突狂跳,“斯逸,你們已經(jīng)分手了。”
時斯逸不聽,又把懷里的人抱緊了一些。
“哥,我忘不了她,我想和阿綾復(fù)合。”
時昱鈴厲色道:“她不想和你復(fù)合。”
時斯逸抿了抿唇,“她沒有照顧好自己,我不能放她走。”
時昱鈴:“她只是來兼職,哪里過得不好?”
葉陽蘭譽(yù)聽著兄弟倆爭論,又看了眼呼呼大睡的初綾,女孩的姿態(tài)布滿了依賴,因為跨坐在時斯逸身上的動作,包臀裙卷到了大腿根處,露出一雙交疊著的長腿。
葉陽蘭譽(yù)的注意力像是被粘在了那上面,回過神后才察覺到自己的失禮。
盯著一個異性的大腿這么長時間,并不符合他從小接受的教育。
他垂下眼睫,仰頭喝了口酒分散注意力。
另一邊,司宸也開始幫著時昱鈴攪渾水。
“斯逸,她都把你甩了,你怎么還抱她那么緊,趕緊松開。”
時斯逸偏執(zhí)地?fù)u頭,“她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去休息。”
司宸:“送去哪里?你進(jìn)得去她的宿舍?”
時昱鈴聲音嚴(yán)厲,“斯逸,把人松開。”
時斯逸像是遲來的叛逆期,抱著人站起身,他動作太快,一只手托著初綾的大腿,這個姿勢無疑讓初綾的裙子徹底卷了上去。
司宸眼前閃過一抹粉紅的布料,冰藍(lán)色的瞳孔驟然縮起。
他猛地扭過頭,一雙眼只敢直直看著正前方的墻面。
時斯逸反應(yīng)過來,把懷里的人改成了公主抱的姿勢。
“我給過她一套房子,我把她送回那里。”時斯逸說完,抱著人直接離開了包間。
他步伐很快,像是怕再被人攔下來。
因為他們幾個會喝酒,司機(jī)一直等在停車場里。
時斯逸抱著人坐上后車座,朝司機(jī)吩咐:“去云景華府。”
“好的少爺。”
車內(nèi)安靜了下來,時斯逸終于有了跟初綾獨(dú)處的機(jī)會。
雖然女孩意識不清醒,但這樣反而拒絕不了他的靠近。
時斯逸心里酸酸澀澀的,泄憤地去咬初綾的耳垂,直逼得初綾在睡夢中嗚咽了一聲。
“小騙子。”時斯逸咬完,又含著小巧的耳垂憐惜地舔了舔。
初綾醉醺醺地睜開眼,看到時斯逸的臉,沒有絲毫猶豫地攬住了男人的脖頸。
她把臉埋在男人的頸窩,柔軟的發(fā)絲把男人蹭得心癢癢。
時斯逸扶著她軟綿綿的身體,發(fā)現(xiàn)初綾身上的黑色皮馬甲很緊,又柔聲問她:“阿綾,衣服緊不緊?要不要解開?”
初綾聲音軟甜,“要……解開……”
時斯逸得到準(zhǔn)許,把那件馬甲的三顆扣子解開,從初綾的身上褪了下去。
初綾還不知足,迷迷糊糊地說道:“裙子……也好緊……”
時斯逸將她的裙子往下扯了扯,溫柔哄道:“等回去了再給你換掉。”
初綾輕嗯一聲,軟白的臉蛋在對方側(cè)頸蹭了蹭。
時斯逸失戀了半個月,此時再抱著初綾,幸福的同時,也害怕這場美夢明天就會醒來。
車輛快要到達(dá)地方時,時斯逸幫初綾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
目光觸及女孩脖子上那條紅寶石項鏈,他的表情有些凝固。
指尖挑起那顆紅寶石,時斯逸一眼就看出了寶石的珍貴程度。
初綾才因為缺錢去當(dāng)兼職,不可能買得起這么昂貴的飾品。
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有人在撬他的墻角。
時斯逸冷下臉,小心解開那條項鏈,隨意扔進(jìn)了角落。
因為過重的心事,他現(xiàn)在的表情有些冷漠。
下了車,初綾感覺到一陣熱浪,中途醒來了一次。
看到面前那張熟悉的臉,她小聲嘟囔:“時昱鈴……”
時斯逸沒聽清,一邊等電梯一邊低下頭,“阿綾,你說什么?”
初綾眉心微皺,“我,我想上廁所……”
時斯逸這次聽清了,出了電梯便加快了速度。
順利回到家,他直接把初綾抱進(jìn)了洗手間里。
“你自己可以嗎?”
初綾雙手抓著襯衫下擺,旁若無人地撩起衣服,露出粉色的胸衣,愣愣地回答:“我可以……”
時斯逸迅速扭過頭,從洗手間里逃了出去。
因為擔(dān)心,他沒敢關(guān)門,直接背著身守在洗手間門口。
初綾解決完直接搖搖晃晃地走到了花灑下。
時斯逸在門口聽到水聲,慌忙回頭,果然看到初綾穿著衣服在洗澡。
“阿綾!”
時斯逸沒想到初綾喝醉了也這么能鬧,趕緊跑過去關(guān)掉了冷水。
初綾原來臉上化了妝,被花灑一沖,直接就變成了大花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