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綾輕啊一聲,茫然地問道:“特招生不是不能加入學生會嗎?”
葉陽蘭譽輕笑,“現在的學生會會長是我,今年會改一些規矩哦,只要有能力都可以進入學生會。”
初綾恍然大悟,“哦哦……”
葉陽蘭譽身體微微向前傾斜,“怎么樣?阿綾想加入嗎?我可以給你小小開個后門哦。”
初綾有些詫異,“為什么希望我加入?我看上去是什么有能力的人嗎?”
葉陽蘭譽眼神柔軟,溫聲道:“你很像我妹妹,很可愛,看著你心情會變得很好。”
初綾被夸得有些飄飄然,“謝謝……”
司宸幽幽道:“別信他這句,他妹妹就是個混世大魔王,一點也不可愛。”
葉陽蘭譽露出些苦惱的神情,“雖然是調皮了一點,但也挺可愛的啊。”
司宸幸災樂禍,“我怎么記得你十八歲生日時她還當眾推倒了你的蛋糕。”
葉陽蘭譽沉默了,只能改口:“阿綾和她不一樣。”
時斯逸聞言,死亡凝視:“哪里不一樣?”
葉陽蘭譽很淡定,“斯逸比我小,阿綾以后就是我弟妹,我多照顧她是應該的。”
這句話,變相肯定了時斯逸和初綾的關系。
時斯逸不再懷疑他想撬墻角,臉上還多了幾分笑意。
初綾心里也有些高興,因為她是真的想要一個哥哥。
但理智告訴她這四個人都是男主,她以后還是要遠離的。
她不可能真的擁有一個哥哥。
葉陽蘭譽看向初綾,“阿綾考慮好了嗎?”
初綾抿了抿唇,認真地搖了搖頭,“我還是不加入學生會了。”
葉陽蘭譽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阿綾三個月后還要去軍營軍訓吧?”
赫柏學院的學生也逃不過軍訓,而且是去軍營進行,宿舍環境沒有在學院好,為期十四天,只是會選擇沒那么曬的冬訓,
也有不少人利用特權改為上軍事理論課或后勤支援,但這種好事絕對輪不上體質強健的特招生。
初綾知道這些,于是點了點頭,“大概十二月底的時候。”
葉陽蘭譽試圖誘惑她,“到時候學生會也會前往軍營,你作為學生會成員可以入住教官的宿舍樓,不用和其他特招生擠在六人間里。”
時斯逸打斷他,“阿綾不加入學生會也可以,我和校長說一聲,讓她別去軍營了,就留在本校上軍事理論課。”
葉陽蘭譽聞言,只能無奈點頭。
時斯逸喝光杯子里最后一口酒,“阿綾還要和我約會,沒時間去你那個學生會干苦力。”
葉陽蘭譽糾正:“怎么能是苦力呢,阿綾這么漂亮就很適合當前臺顧問啊。”
司宸汗顏,“不愧是會長,連崗位都給人家想好了。”
初綾放下杯子,朝葉陽蘭譽道謝,“謝謝學長的好意。”
葉陽蘭譽勾了勾唇,狹長的丹鳳眼含著點點笑意,“不用謝。”
角落里,時昱鈴已經沉默地喝了好幾杯酒。
他習慣了沉默寡言,和侃侃而談的時斯逸截然不同。
初綾余光掃向他,在觸及那張和時斯逸一模一樣的面容時總會產生一絲恍惚。
兩個人長得太像了,除了神情可以說是一點差異都沒有。
在時昱鈴察覺到她的打量前,她收回了視線。
又喝了些飲料,初綾感覺到下腹的飽脹,連忙站起身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時斯逸點了點頭,“洗手間就在旁邊,別亂跑。”
初綾輕嗯一聲,起身離開了包間。
門口有侍者時刻等候著,初綾一走出去,侍者便帶領她走到了洗手間的位置。
初綾也沒打算亂跑,在洗手間解決完就洗干凈手出去了。
在門口,原本候在原地的侍者已經不見了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倚靠在墻上等她的時昱鈴。
初綾腳步一頓,心臟無法控制地加快了跳動。
【886:宿主,考驗你演技的時候到了。】
她強裝淡定地走過去,主動打了個招呼:“哥哥出來透氣嗎?”
【886:你好生硬,誰家好人來洗手間門口透氣。】
【初綾:……】
時昱鈴低下頭,“我有事要問你。”
初綾勾了勾唇,“哥哥想問什么?”
“關于那晚的事情。”
時昱鈴緊盯著她,視線宛若一只陰冷的毒蛇
初綾唇瓣微張,“斯逸有跟我提起過一些,哥哥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問我。”
時昱鈴眼神微冷,“他和你說了什么?”
初綾猶豫了一下,坦白道:“他和我說……你也遇到了一個女生,但是那個女生跑了,你很生氣。”
“他跟你說這些,你是怎么想的?”
“我跟斯逸說了,這種事不該告訴我。”
“那天晚上,你是幾點上的九樓?又是什么時候進的斯逸的房間?“
初綾努力回憶了一下,秀眉微擰,像是怎么想都想不起來。
“對不起……我想不起來了,那天我喝醉了。”
“你當時和十幾個人一起去的會所,為什么只有你一個人選擇上九樓休息?”
“我朋友說在九樓訂了房間,我不想浪費就上了樓,然后就走錯房間。”
時昱鈴的語氣多了幾分壓迫感,“你爬上斯逸的床,是自己主動的,還是和他說的一樣是他求你幫忙?”
初綾沒想到他的問題會越來越犀利,只能硬著頭皮回答:“斯逸長的很好看,我當時……確實有點饞他的身子,我也存在問題,但斯逸是我的初戀,我對他是認真的。”
時昱鈴像是聽到了什么狼虎之詞,眼神倏然發生了變化。
“剛才你走出洗手間,是怎么一眼認出我就是時昱鈴的?”
初綾解釋:“你的氣質比斯逸冷一些。”
“斯逸不做表情的時候,沒有人可以認出我們。”
時昱鈴垂眸,觀察著她的每一絲神情,“你知道我會來找你,提前準備好了被我審問。”
初綾后背出了一層冷汗,“……”
時昱鈴陳述道:“你有事瞞著我。”
初綾抬起頭,眼神帶著一股倔強,“我沒有!”
下一秒冷靜下來,初綾眼里多了幾分疏離,“剛才我說的都是實話,絕對沒有隱瞞什么。”
時昱鈴開門見山,“在今天之前,你見過我嗎?”
初綾鼓起勇氣直視他,“我沒見過你。”
時昱鈴歪了歪頭,評價道:“果然是做好準備的啊。”
初綾惱羞成怒,反駁道:“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