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下了飛機后,初綾直接坐著司宸的車一起回了赫柏學院。
司機把她送到了宿舍樓下,司宸從窗戶看了一眼女生宿舍樓,眼底多了一絲挑剔。
“每天和其他人擠在一起,你不覺得麻煩嗎?”
“都住宿舍一個學期了,我已經習慣了?!?/p>
“也不知道時斯逸是怎么同意你住在這種破地方的?!?/p>
初綾有些不滿,“是我自己要求的,你別亂說話?!?/p>
司宸撇了撇嘴,“什么時候你也能這樣幫我說話?!?/p>
初綾想起對方救自己的場景,心軟了幾分,“你也對我很好?!?/p>
司宸微愣了一下,提醒道:“可以把‘也’去掉?!?/p>
初綾看到司機已經幫她把行李箱從后備箱拿出來了,急忙道:“我先走了。”
司宸沒能聽到自己想聽的,表情有些郁悶。
他坐在車里,眼睜睜看著初綾拉著行李箱走進了宿舍樓里。
直到看不到女孩的身影,他才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昨天他和初綾在房間里廝混了一下午。
如果換成常人可能已經進醫院了,但初綾在他之前就有過很豐富的經驗,后來竟然也感受到了放縱的樂趣。
結束后,初綾在床上陷入了沉睡。
司宸拿到她的手機,把安裝定位器的技術員叫到了家里。
他雙腿交疊,低下頭,視線緊盯著手機上那個正在移動的紅色信號。
只要有這個,他就可以獲得初綾最精準的定位了。
司機重新上了駕駛座,司宸抬起頭,朝著司機說道:“回宿舍?!?/p>
“好的少爺?!?/p>
實踐課程結束,那個綁架初綾、捅傷司宸的兇手卻還沒調查出結果。
第二天,初綾接到葉陽蘭譽的電話,一睡醒就去了學生會一趟。
靠著學生會的專屬徽章,她順利進入了會長辦公室。
葉陽蘭譽坐在辦公桌前,看到初綾,他起身朝著沙發走去。
半個月沒見,男人的笑容還是一如既往的溫煦美好。
初綾也走到沙發坐下,看到了對方放在桌上的合同。
“這是?”
葉陽蘭譽將合同遞給她,“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初綾點了點頭,“記得。”
葉陽蘭譽溫柔地注視著她,“你可以看看合同?!?/p>
初綾拿起桌上的合同,仔細看了起來。
葉陽蘭譽幾乎把所有對她有好處的條例都寫了進去,唯獨簽約時間異常的久。
“二十年會不會太久了?”
初綾還記得之前有人說超過十年的演藝經紀合同風險都非常高,簽署需要尤為謹慎。
葉陽蘭譽看上去有些受傷,“你不信任我嗎?”
初綾只猶豫了一下就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我沒簽過經紀合同,心里有點沒底?!?/p>
葉陽蘭譽并不強求她,起身又從辦公桌的抽屜拿了份新的合同。
“這份是十年的。”
初綾柔聲道謝,確認沒問題后,便接過筆簽署了自己的名字。
葉陽蘭譽盯著她的側臉,眼底有一閃而過的笑意。
“這周末我帶你去見一下經紀人?!?/p>
“好。”
“阿綾對綜藝感興趣嗎?你現在還是新人,可以先在觀眾面前露個臉。”
葉陽蘭譽已經把她的未來安排得明明白白。
初綾沉默半晌,“學長,我可能暫時沒辦法離開學校了?!?/p>
葉陽蘭譽目露不解,“是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嗎?”
初綾把手放在大腿上,誠實地點了點頭。
“這次旅行出了點小意外?!?/p>
“小意外?”
“我被人盯上了?!背蹙c還對那件事心有余悸,說這句話時肩膀跟著緊繃了一下。
葉陽蘭譽眉心微蹙,溫和的面具逐漸出現了一絲裂縫,“誰?”
“我也不知道?!背蹙c抿了抿唇,“那個人戴著面具,我沒認出他,只知道他肩膀上有一道疤痕。”
葉陽蘭譽面色陰沉,“我會盡快讓人去調查的?!?/p>
初綾聞言,暗自松了一口氣。
她原來以為葉陽蘭譽會責怪她。
畢竟她去M國之前保證過會保護好自己。
初綾猶豫片刻,還是將更多實情說了出來。
“司家已經在調查了?!?/p>
“司宸?”
初綾頷首,“當時我被那個人綁架,是司宸救了我,他還因為救我被捅了一刀?!?/p>
葉陽蘭譽面色微變,臉上終于出現了一絲慍怒。
他薄唇輕抿,終究舍不得說一句重話。
“有沒有被嚇到?”
他知道初綾怕死,在陌生的國度被綁架,那個時候肯定很無助害怕。
他坐到初綾身邊,將她拉進懷里,抱著她的力道很輕。
初綾將額頭貼在他的胸口,“是有點害怕……”
葉陽蘭譽看著埋在自己懷里的人,手心輕輕在她的背上拍了幾下。
“抱歉,我應該跟你一起去的?!?/p>
這次確實是他的失誤。
在課程開始之前,他提過要跟著初綾一起去。
但是初綾在電話里對他撒嬌,甚至還喊了他老公,他心率爆表,迷迷糊糊就同意了不會跟過去。
初綾揪住對方的校服外套,小聲道:“是我先讓你們不許跟過來的,你不用和我道歉。”
葉陽蘭譽垂下眼睫,語氣里聽不出喜怒,“司宸這次終于做了件對的事?!?/p>
初綾咬了咬唇,腦子亂糟糟的,急需一個人能幫她出謀劃策。
“學長……我……”
葉陽蘭譽安靜下來,等著她剩下的話。
初綾破罐子破摔,坦白道:“我,我和司宸睡了……”
葉陽蘭譽身形一震,隨即僵硬地放開初綾,嚴肅地看著她的臉。
“你和司宸?”
初綾之所以告訴他是因為對方當初主動當小三的行為。
她知道葉陽蘭譽不會責備她,便忍不住想要依賴對方幾分。
“嗯……”
初綾知道自己同時和四個男人糾纏的行為很渣。
她有想過做出改變,但是目前還沒有任何成果。
葉陽蘭譽棕色的眼眸震顫了幾下,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沉默了許久才重新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