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綾聽到他的質問,懵懵地眨了眨眼。
怎么聽面具男的意思,他們之前還認識?
但是對方偽裝成這個樣子,她就算是火眼金睛也不可能認出來啊。
“你戴著面具,我要怎么認出你呀?”
初綾表情無辜,烏黑的眼睛透著水光,甚至覺得面具男是在為難自己。
男人手指輕輕撫上她的面頰,“我們見過面,但是你沒有認出我?!?/p>
初綾緊張地舔了下唇,殷紅的舌尖在眼前一閃而過,嫩蔥似的指節抓緊了身下的被褥。
“我……我記性不好的……”
她聲音軟軟的,語氣含著幾分心虛。
認不出人真的不能怪她啊。
從小到大喜歡過她的人太多了,光是被教導主任抓到的給她寫情書的小男生都有十幾個。
初綾自高中起就有自己的收入來源,根本看不上那些男生拿來誘惑她早lian的小恩小惠。
她哪里知道面具男是哪個愛而不得的追求者。
面具男聽到她的解釋,又譏笑了一聲。
“是記性差,還是招惹的男人太多了?”
他掐著初綾的小腿,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了很深的指痕。
初綾被掐得有些疼,秀氣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小聲反駁道:“我沒有招惹很多男人……”
除了時昱鈴和時斯逸,她真的沒有主動招惹過誰了。
葉陽蘭譽不算,那是對方先勾引她的。
面具男的手指還在緩慢上移,最后停在了她泛紅的膝蓋上。
“不記得也好,就算我把你**你也不知道是誰做的了……”
初綾杏眸微微睜大,纖長的睫毛劇烈顫抖了幾下。
“不行……”她淚眼汪汪地看著男人,“你給我看看臉,我可以想起來的?!?/p>
面具男沉默半晌,突然扯下自己的肩帶,露出了肩膀上的疤痕。
“看到這個呢?”
男人的聲音透著詭異的平靜。
初綾知道這是對方給自己的最后一次機會了。
她絞盡腦汁努力回想,可翻遍所有被表白的記憶,也沒找出一個肩膀有傷的男生。
她急得額頭都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兩只手心也浸滿了汗水變得黏膩。
面具男見她眼眶越來越紅,已經明白了她的答案。
他不再猶豫,手指朝著初綾的外套拉鏈伸去。
初綾拼命推拒他的動作,兩條腿胡亂蹬著,面具男被她鬧得不行,還真的停了下來。
初綾氣喘吁吁地瞪著他,“不管你是誰,我都討厭你?!?/p>
面具男抓著她的腳踝,把她拖向自己,“不該給你準備木桶,就應該**你直接*在*上?!?/p>
初綾又羞又憤,手里死死抓著被子裹住自己。
“你個大變態,不許碰我。”
面具男被她踹了幾下小腹,在心里暗自記著被踹的次數。
“踢我多少次,待會就****好不好?”
初綾踹人的動作一停,裹著被子只露出一張汗濕的小臉。
“誰要和你做,你敢碰我,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面具男笑嘆她的天真,“你不會再見到他們了?!?/p>
初綾以為他要先*后*,后背升起一陣寒意,“你什么意思?”
面具男聲音多了幾分向往,“把你藏起來,他們永遠都不可能找到你?!?/p>
初綾聞言,身體反而放松了下來。
差點以為自己要小命不保了,沒想到這個人只是想囚禁她。
她有系統的道具商城,還愁男主們找不到她?
雖然價格貴了一點,但是她相信時斯逸他們肯定會愿意給她報銷的。
面具男見她無動于衷,又隔著面具去親她的手指。
明明根本沒有觸碰到,但男人還是越來越陶醉。
初綾看著那個丑陋的面具湊上來,立馬嫌棄地別過頭。
“這個東西好丑,離我遠點……”
面具男伸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耳垂,“那我用**幫你……”
初綾驚恐地瞪大了眼。
這個人一看就不是像時斯逸那樣養尊處優長大的,手指磨在皮膚上像砂紙一樣,比司宸那個經常打架的人都要粗糙。
這要是用手指,她不得疼得嗷嗷叫嗎?
初綾抗拒得直搖頭,視線也不斷瞥向門口的方向。
面具男已經開始想辦法要把她從被窩里拉出來,初綾像條在岸邊撲騰的魚,滑手得面具男忍不住拿起了那條絲帶。
“本來不想綁住你的。”
初綾連滾帶爬地躲到床頭,可很快就被裹著被子一起抱了起來。
纖細的手腕被捆綁到一起,男人把她的兩只手按到頭頂,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腰帶。
初綾扭來扭去,不管不顧地大喊了一聲:“司宸救命!”
話音剛落,木屋的門突然被撞得發出一聲巨響。
“初綾!你是不是在里面?”
“初綾?!”
整張木床都隨著碰撞震動了一下,面具男放開初綾,看向門口的眼睛多了幾分殺意。
“居然這么快就找到這里了。”
初綾渾身發著抖,想要出聲回應又怕被當成人質,只能縮到床角努力壓縮自己的存在感。
木門已經開始搖搖欲墜,面具男站在床邊,像是對即將闖進來的人沒有任何恐懼。
司宸沒有聽到回應,心里的恐慌更甚。
他用身體用力撞著面前的木門,隨著最后一腳踹下,門板終于不堪重負地倒在了地上。
“砰——”
司宸滿頭的汗水,手臂上還有不知在哪里受傷留下的血痕。
他身上混雜著汗液和血腥的味道,是初綾從來沒見過的狼狽樣子。
司宸站在門口,一眼就鎖定了縮在床頭的初綾。
初綾此時的樣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衣衫凌亂,手腕還被紅絲帶捆在了一起,臉上帶著臟兮兮的淚痕,看起來像是被狠狠欺負過了一樣。
司宸呼吸粗重,視線挪向床邊那個陌生男人,身上的戾氣完全無法抑制。
他沖上前一拳砸在面具男頭上,面具男倒在地上,眼前模糊了一瞬,還沒等反擊,又一拳重重砸在了他的后腦勺上。
強烈的暈眩讓穆江齊體會到了瀕死的感覺。
他靠著最后的意志回擊了司宸一拳,然而只靠肉搏他根本不是司宸的對手。
初綾聽著那拳拳到肉的悶響,已經在床上抖成了篩子。
雖然這么想很不厚道,但她十分慶幸自己拼命掙扎的時候沒有被揍。
不然那一拳頭下來,她應該已經被打成傻子了。
地上的兩個人已經打得不可開交。
穆江齊始終處于弱勢,在司宸又一次要砸下拳頭時,他終于忍無可忍地掏出了腰后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