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行程的第二天,這一天對所有人來說都是難忘的。
或許是運氣不佳,眾人最后還是沒能看到瀕危植物。
向導帶著他們在一處空地休息,大家只能翻出包里的干糧補充能量。
“吃完大家就往回走吧,明天我再帶你們走別的路線。”
“明天不會還找不到吧?”隊伍里一個男生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向導并沒有因為他的態度生氣。
“太容易找到就沒意思了,有挫折才會顯得結果珍貴。”
“好雞湯。”
“這里的東西是真難吃啊,我們不會是這個課程里最凄慘的隊伍吧。”
“也有好多蟲子,我腳都被咬腫了。”
“還有十二天才能回去,真是比軍訓還難熬啊。”
說起對行程的不滿,大家都忍不住打開了話匣。
初綾坐在石頭上啃壓縮餅干,司宸坐在她的身邊,兩人相對無言,還在因為剛才吵架的事情鬧矛盾。
李牧坐在他們對面,猶豫著從自己包里掏出一條巧克力。
“司少,我這里有巧克力,你要吃嗎?”
司宸終于正眼看他了,“拿過來。”
李牧面上一喜,急忙把手里的巧克力遞過去。
司宸拿著巧克力,獻殷勤地伸到初綾面前。
“別吃餅干了,吃這個。”
初綾撩起眼皮,“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司宸拆開巧克力的包裝,有些強硬地塞進初綾手里。
“我不吃這種東西。”
初綾舉著巧克力,知道這是司宸在主動求和。
她低頭咬了一口巧克力,小聲說了句:“謝謝。”
司宸看到她吃了巧克力,原本還縈繞著戾氣的眉眼瞬間舒展開了。
他唇角微勾,再看向李牧的眼神多了幾分認可。
“你之前和我說的項目,我會考慮的。”
李牧難掩激動,“謝謝司少!”
他爹從知道他和司宸在同一個隊伍就一直叮囑他一定要討好司宸。
如果合作談妥,他之前看上的限量版跑車就能讓他親爹買單了。
尹長宇看著他得意,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條十幾塊錢的巧克力換來一個上億的項目合作。
李牧這是踩了什么狗屎運。
想到自己因為初綾得罪了司少,他心里難免生出一絲怨懟。
眾人補充好能量,很快踏上了回去的路程。
在天黑前回到民宿,剛好趕上了晚餐時間。
民宿的后廚一天要做三十個人的飯菜,做出來的東西只能勉強入口。
司宸對飲食很挑剔,每次都是吃沒多少就停下來了。
初綾吃了壓縮餅干后肚子有些不舒服,最后也只吃了一點就吃不下了。
二人回到房間休息,司宸率先去了洗浴間洗漱。
白天弄濕的衣服鞋子都被他直接扔了。
洗完澡,他只穿了一條黑色長褲走回房間。
初綾看到他**的上身,下意識抱緊了懷里的換洗衣物。
司宸擦干發絲的水,語氣透著認真,“你洗澡的時候我在外面守著。”
初綾沒有拒絕,直接帶著他去了洗浴間。
她在里面洗澡,司宸就負責守在外面。
回到房間,初綾掏出了自己的日志本。
司宸坐在她身邊,看著她在本子上寫了些無聊的廢話。
初綾的字跡就像她本人,很清秀。
司宸一開始還在看初綾的字,到后來視線便不自覺挪到了初綾身上。
初綾穿了一套白色的家居服,領口很寬松,從上至下可以看見一點柔軟的弧度。
他逼著自己挪開視線,但身體還是很快起了反應。
司宸逃避地躺到床上,將臉埋入了初綾睡過的枕頭。
上面還殘留著女孩身上清甜的氣息,他臉頰漸漸泛起紅暈,側著腦袋用視線將初綾從頭到尾舔舐了一遍。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初綾按在床上,從指尖一路舔到……
可這些還只能停留在他的幻想里。
初綾還不喜歡他。
司宸眼神一暗,看著初綾的視線愈發粘稠。
初綾寫完日志,若有所感地抬起了頭。
在看到司宸躺在她的被窩里時,初綾微微睜大了眼睛。
“你又睡我的床。”
司宸緊緊抱著她的被子,厚著臉皮道:“都已經睡了兩晚了,我還不能睡床嗎?”
初綾收起筆記本,走到床邊去扯他身上的被子。
“不可以,不睡在同一張床上已經是我的底線了。”
司宸:“我們都不說,也不會有人知道我們在這干了什么。”
初綾眼皮一跳,“你覺得我只是怕被人發現嗎?”
司宸死賴在床上,初綾根本拉不動他半分。
“你不走,那我去隔壁房間睡了。”
司宸聞言,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別去。”
初綾輕哼一聲,“事不過三,你今晚不許爬我的床。”
司宸抱著自己的枕頭下床,“知道了。”
將人哄騙走后,初綾這才上床睡覺。
夜深,房間也陷入了漆黑。
初綾縮在被窩里熟睡,司宸半夜起來上廁所,洗完手,他下意識朝著床鋪走去。
他掀開被子上床,雙手觸碰到另一個柔軟的身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里。
指腹下的皮膚光滑細膩,司宸將臉埋入那片柔軟,呼吸徹底被那股醉人的香氣占據。
他咬著那處軟肉,味蕾似乎嘗到了一絲甜味。
夢里的女孩難耐地嗚咽了一聲。
司宸愣了一下,很快又聽到女孩撒嬌般的話語。
“還要……”
初綾不知夢到了什么,雙腿慢慢纏上他的一條大腿,還輕輕磨了一下。
司宸雙眸在夜色里亮得驚人,他將懷里的人抱得更緊,女孩很自然地將臉埋入了他的胸口。
初綾顯然是經常被人抱著睡覺,身體已經習慣了依偎在男人懷里。
司宸享受著對方的依賴,饜足地重新閉上眼。
第二天清晨,初綾發現自己又是在司宸懷里醒來的。
唯一不同的,她這次居然把腿都纏上了對方的大腿。
司宸的手臂箍得很緊,初綾根本沒辦法自主爬出他的懷抱。
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初綾正對著他,柔軟的肚皮**得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