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的一天,大概是深秋,我三爺爺突然從臺灣回來農村老家,當時那個熱鬧啊!從我記事起從來沒有見過爺爺輩的。他們都是逝世在六零年代,那是一個中國最困難的時代。
從我記事起,家里從來都沒有那么熱鬧。可以這么說,我們村附近十里八鄉只要是爺爺輩的,來了將近百十人。他們都是受我三爺爺小恩小惠的一些人,也有一些,是我三爺爺救過他們一命的人。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我們家就一直有客人來拜訪我三爺爺。當時有傳說,我三爺爺被槍斃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我們家族都害怕被牽連,我三爺爺當時是果黨的一名中校營長。
國黨當時拉過壯丁,我三爺爺只要收到消息就傳信給老家,讓十里八鄉的親朋好友都躲出去。因為拉壯丁這事,我三爺爺差點被擼掉,因為其他地方都能抓到壯丁,就我們家鄉光武以北抓不到人。
后來,我三爺爺跟隨國黨去了臺灣省,老家人幾十年了都不知道我三爺爺還活著,我家族爺爺輩的總共四個兄弟,大爺是做生意的,二爺是種地的,家里兩百多畝地。三爺爺是軍人,四爺就是我爺爺他是個文化人,畢業于太和縣高中,后來在老家當會計。
我太爺爺是私塾先生,也是個有文化的大先生,在我們當地特別有名氣。當時我們陳氏一族都是從明朝山西移民過來的,在潘橋村安頓下來的,后來陳氏一族發展壯大,反而潘性一族漸漸衰敗。
我記得,自從我畢業之后去了部隊,我就很少見到我三爺爺,直到2020年我退伍回來,那時的三爺爺年歲已經過百。當時疫情,正是肆虐中國大地的時候,我三爺爺身體已經到了人生最后的大限。因為當時是9月份,我的堂叔大伯好多人都不在老家。
我三爺爺最后喪事,都是我跟我爸料理的。我依稀記得,我三爺爺是哭著離開這個世界的,他有太多的不舍,因為他沒有見過自己父母的最后一面,連他兄弟幾個過世,他都沒有見過,他哭著喊著說,父親母親,如果有來生我還做你們的兒子。
我三爺爺過世以后,按照我們當地的習俗,我們把三爺爺葬在了我太爺爺旁邊,那是一個我們家族的墓葬群,也是一塊風水寶地,當時來參加葬禮的人特別多,由于是疫情期間,謝絕了好多人,可還是擋不住那么多的眾多鄉親。
七天后的一天下午,我去給三爺燒紙,我記得,當天晴空萬里,等燒完紙后,天氣突然狂風大作,天突然暗了下來,電閃雷鳴,正好一個雷電劈在了50米外的野河里,當時我看到一個像小牛犢的生物,一陣哀嚎,雙眼通紅,眼睛閃著明晃晃的金色光芒。像是一頭受到虐待的猛虎,呼...的一聲慘叫,接連三聲雷電劈在這個生物的身上,直到這個像牛犢一樣的生物變成一堆黑炭。烏云慢慢退去,天空才漸漸晴朗。
突然,一個發光閃耀像龍珠一樣的東西,慢慢的落在黑炭的旁邊,我慢慢的走了過去,想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當我離那個發光寶珠不到3米的時候,只見它突然朝我飛過來,當時把我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可是,我的退就像被什么神秘力量定住一樣,動彈不得,只見那個發著金色光芒的珠子,穿過我的身體,來回幾次的在我體內反復穿梭,我當時人就麻木了,那是被嚇得,還好大腦還是清醒的,當時身體內沒有任何的不適,反而感覺渾身的舒坦,就像春天的風,輕輕的吹過你的臉龐和身體,特別的舒服。
直到寶珠在我的腦子里,重復的一句話,我本是異世界的生靈,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不下幾百次了,我每六十年會來這個世界一次,只是沒想到這次會死在這里,看來這就是埋葬我生命的最終之地。
我大聲的說,我能為你做些什么,身死道消,你又能幫我什么,只是這顆時空之珠跟著我幾千年了,它不僅能穿梭異世界,也能穿梭時空,一旦掌握它,不僅可以飛天遁地,也可以儲備物品,希望你能一直把時空之珠傳承下去,不要像我一樣,身死道消,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