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我知道啊,你后來跟我說了。”
林見山猶豫了片刻,而后點頭,“行,你既然要她,等她任務(wù)結(jié)束后我就讓她來找你。”
既然昭昭有把握,他就不去操這個心了。
昭昭更意外的是師兄這么輕易就松口了,她小心臟撲通撲通的,這代表什么?這代表了認可!
看來,自己距離師兄屁股底下的椅子又近了一步。
昭昭盯著手機,覺得自己未來可期。
容珩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神了。”
昭昭回神,“舅舅,你剛才看我是想說什么?”
“我看今天在飛機上不停用舌頭頂門牙的那姑娘,一下子好像長大了。”容珩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也不知道我還能陪你多久。”
昭昭:“只要你能活,大概能陪我到你壽終正寢。”
容珩:“……”什么叫只要我能活?啊呸!
“這話你也就對我說說了。”
昭昭靠過去抱住容珩的胳膊,笑嘻嘻道:“這就要舅舅保重好身體了,身體要是不好,以后我出風(fēng)頭的時候你都看不見。”
容珩“哼”了一聲,他將手機打開,將一個網(wǎng)友剪輯的視頻點擊播放,“現(xiàn)在你就來看看我出風(fēng)頭的時候。”
視頻剪輯的是他出演變態(tài)的cut,日常和殺人的反差。
容珩得意道:“你舅舅我也是有影視作品的人了。”
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上節(jié)目都覺得沒底氣的人,以后他的作品會越來越多。
只是這么想想,容珩都覺得未來一片光明。
昭昭表情夸張,“哇哦,那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容珩:“……”這話聽著沒什么不對,但總覺得哪里都不對。
車輛到了特殊處門口,昭昭下車,容珩進不去,他就在車上等著。
等昭昭出來后,他們就要立刻回去。
想想,容珩都覺得累。以前自己出活動每天基本都在飛機上的時候,他并不覺得累。但輪到昭昭,他就覺得有點太累了點。
都是因為心疼罷了。
而昭昭進了特殊處后,早等著的林見山帶著她往最深處的審訊室走。
特殊處最里面有一個審訊室,但審訊室一般都是關(guān)著的。關(guān)于玄學(xué)事件的犯人,大部分都被看管在這里面。
一是防止有同伙過去救。二是避免這些家伙使用別的手段跑了。
這些人被關(guān)在特殊處就解決了這個問題。
腳步聲在瓷磚地面上踩踏著,等面前沉重黑舊的門打開,“吱呀”一聲,好像拉開了什么沉重的符號,一場關(guān)于過往的陳舊序幕亦隨之拉開。
審訊室的光線很暗,走道旁邊便是關(guān)押人的牢籠。微弱的燈光亮起,依稀能看見牢籠里面還關(guān)著人。
昭昭有些好奇,但也知道現(xiàn)在并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等經(jīng)過了一個拐角,再往里面走了幾步,林見山帶著昭昭來到一個牢籠前面,他伸手,面前牢籠上閃過一道微光,“咔噠”一聲,門就開了。
昭昭:“指紋解鎖?”
“咳,這技術(shù)是近幾年改進的。”改進的原因還是因為以前那些人來救人就先偷鑰匙。現(xiàn)在直接升級了,改成了指紋解鎖。
不得不說,改成指紋鎖之后,那些救人的事情都變少了。畢竟要救人就得先打過他,還得把他的手給砍下來才行。
昭昭微張著小嘴點頭,正面感受了一下玄學(xué)的進步,點上了科技樹。
那以后……發(fā)展方向是不是也會變一下,比如更多人學(xué)習(xí)玄學(xué),進而開發(fā)了新的工種,比如倚靠玄學(xué)的力量……去墓地守墓?或者去當(dāng)清潔工?畢竟清潔符在這方面還是很厲害的……稀里糊涂地想了一大通,昭昭跟著林見山走了進去,里面的光源很弱,在他們進去之后,牢籠中的光芒驟然變亮,一瞬間恍若白晝。
而坐在地上,面色蒼白的男人蜷縮著身體,他很不適應(yīng)面前的光線,伸手微微擋住了眼睛,等面前的視線變得清晰了,這才看清楚面前站著的人。
這兩個人他都沒有見過,目光在林見山身上停留了會兒,他又看向站在旁邊的昭昭。
昭昭沒有停頓,直接將因果線連在了他身上。
“你們是誰?”男人皺著眉,日漸衰弱的身體讓他說話時都感覺五臟六腑在抽痛。
昭昭沒有回答他,而是用因果線翻找他的記憶,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半晌,她睜開眼,目光落在男人臉上,“造物?”
男人知道他們是來干什么的了,他將嘴張開得很大,露出猩紅的牙齦和白得詭異的牙齒。
“原來,你們找到造物了啊。”他笑起來,一張臉上布滿了詭異的興奮感。
昭昭和林見山對視一眼,造物?
這又是什么組織?
“哈哈哈哈哈。”男人看著他們,“你們不覺得這個世界上缺少了什么東西嗎?這個世界上的東西都太過尋常了點,你們看……你們竟然是一個鼻子,兩只眼睛的人?這怎么能行!
你們有沒有見過五張臉的東西,那怪物能力太大了,我這樣都能不死,你想想有多厲害!”
五臟神被禁錮在那,也無形的幫助這男人抵擋了那些怨煞之氣。
“造物。”男人閉上眼,造物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好像是情人之間的呢喃,“瞧瞧,多么好聽的兩個字。”
這是一個已經(jīng)癲狂的人,不,是個變態(tài)。
昭昭和林見山轉(zhuǎn)身走出牢籠,里面男人瘋狂的笑起來,“你們知道造物是誰嗎?是女媧!是女媧!”
女媧,創(chuàng)世神。
他跑到牢籠邊上,臉擠在牢籠邊上,都擠得變形了,“她能賜我永生!永生!”
林見山關(guān)上門,沒有理會這里面的瘋子。等判決書下來,這人立馬就會迎來自己生命的終結(jié)。
兩人來到了審訊室外面,昭昭重新站在了正常的光線下,這才開口:“我看見了送他符紙的人。”
是一個,很奇怪的人。
“很奇怪。”昭昭皺起眉頭,“那個人看上去并不像人,但感知卻是人。”
林劍山這時候開口,“在幾十年前,造物這個詞出現(xiàn)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