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沒想到三姨會讓我回來住。
其實,我心里是愿意的,甚至還有些求之不得。只要住在這個家里,才能隨時隨地的看到表姐佳佳,才能看到她的絕世容顏。而且,只要她下班在家,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自從那天晚上唐憲明糾纏她,我把唐憲明和他雇來的四個人暴揍一頓后,佳佳對我的態度轉變了不少,我能感覺得出來,她看向我的眼神多了,雖然大多數都是在看我的胸膛,畢竟是多起來了。
就是剛才,她剛一出臥室的門,就瞥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卻勝過了千言萬語。
可是,我住在這里,又多有不便。姨父雖然不在了,但他活著的時候,是跟三姨住一個房間,不是說他去世了,他住的房間就騰出來了。家里總共三個臥室,佳佳和月月各一間,三姨一間,我住在哪里?
睡客廳不是不行,是給表姐和表妹帶來不便,因為她們晚上去衛生間的時候,都是要經過客廳的。
一晚上或兩晚上還可以,長期睡客廳,確實不方便。
后來,我想到三姨既然這樣說,就一定會有一個打算,或者是有個安排。于是,我爽快地說:“三姨,我無所謂的,你讓我什么時候來,我就什么時候搬過來。”
“既然你愿意,今晚開始就不要走了。”
我故意看了看佳佳和月月的房間,很是遲疑地問:“行是行,就是……。”
“你是說住的地方吧?還能讓你睡客廳么!”三姨說著,抬頭看了看佳佳,又看了看月月,便端起茶杯喝水。
佳佳眨巴了幾下眼睛,目光落在了月月的臉上,然后,用命令的口氣說:“月月,你去跟媽媽睡,你那間房子不就空出來了么?”
月月有點不高興,可是,還是表態說:“行,我跟媽媽一起睡。”
三姨的臉上有了笑模樣:“是呀,這樣不就有墩兒住的地方了。”接著對月月說:“你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能放我房間就放我房間,不能放的就放到下面儲物間。”
“我沒啥可收拾的,也沒有私密物件,床上鋪的蓋的,都不用拿,反正你床上啥都有。”
佳佳很輕松地把事情搞定,然后就回她自己的房間了。我對三姨說:“三姨,我明天晚上正式搬過來吧。那里的宿舍里雖然沒啥東西,可總得收拾一下。”
三姨似乎在掂量,林楚月說:“媽,我看行。你就是再著急要讓表哥住在咱們家,也不在乎這一個晚上吧。明天晚上,我和他一塊回來,咋樣?”
“那行吧。”三姨說。
我看得出來,三姨也沒有完全從悲傷中出來。跟姨父相依為命二十多年,姨父突然永遠地離開了她,她還不習慣。還會感到孤單,會感到無助、
這是她讓我趕緊住在家里的主要原因。
林楚月沒有跟往常一樣送我出來,而是站在三姨后面,默默地看著我離開他們家。
可是,當我已經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她卻追了上來:“表哥,我送送你。”
我說:“沒想到三姨有這樣的想法,家里沒有個男丁,就好像多么的不安全似的。也有情可原,畢竟她也是從農村出來的。在農村,這種現象很普遍,所以,都會想盡辦法的生兒子。”
“應該這樣說,我媽媽和爸爸很恩愛,很少見他們吵架,雖然說不上是相敬如賓,也是相互關心,相互照顧。我爸爸這一突然離開,她感到空。心里空,房間里也空,她希望家里天天賓朋滿座,天天有陪她說話的人。”
“表哥,過段時間她適應了以后,你要是不想在這里住,再搬回去也行。”
“再說吧。只要三姨高興,我愿意去為她做任何事。不管怎么說,朝夕相處的人走了,她表面上說都過去了,其實她心里還蠻難過。我們都陪著她度過這個難關吧。只是為難你了,害你去跟三姨同住。”
“其實我心里是愿意的,當媽媽用目光征求我們的意見時,我就有這個打算。自從我爸爸走后,這幾個晚上都是我陪著媽媽的。即使有我在她身邊,半夜里還能聽到她在哭。”
“可是,我姐姐一下子把話說出來,我有點接受不了。用得著你安排么?已經好幾天了,沒人安排,我不是也同樣和媽媽在一起嗎?”
我說:“表姐是搶先了一些。”
“就是搶先,是逞能,好像我爸爸走后,她在安排家里的一切似的。媽媽還活著,輪得到她發號施令嗎?還找個上門女婿一輩子照顧媽媽,依我看,只是一張嘴!”
看來,月月對佳佳意見挺大的。可是表面上看不出來,月月表現得要大方一些。
站在大門外面,林楚月說:“表哥,我知道你住在我們家,不如住在賓館宿舍里利索,我媽有這樣的要求,你無條件地答應了下來,我媽媽高興,我也非常地感謝你。”
“表妹,你說這些就言重了。說實在的,當初我高考落榜,在家里的時候,我死的念頭都有。來到三姨家后,姨父和三姨面對單位馬上就要解散的困境,仍然收留了我。”
“特別是姨父,為不能給我找到一份工作深感內疚。但是,卻拿出錢送我去技校學了廚師。如果不是他,我早就回到老家跟爸爸一起,面朝黃土背朝天地勞作了。”
“我想過,當我發了工資的時候,最先做的事就是還姨父那四百塊錢,并且在今后的日子里,像孝順我爸那樣地孝順他。可是,他卻沒有給我報答他的機會。”說到這里的時候,我的鼻子有點發酸。
我們相互抓住手,默默無語地站了好久,才分開。
回到宿舍后,我看著這間小小的宿舍,感覺還有點舍不得的。當時住進來的時候,說是臨時的,因為這邊是女生宿舍。后來卻不了了之,大有讓我繼續住下去的意思。
關鍵是在這個宿舍里,發生了好多難忘的事情,邱昭虎要陷害我,把海米藏在床底下,說是我偷的。多虧了林楚月和吳經理,不然我早就被開除離開這里了。
在這里,我和小紅的關系有了一個飛躍,我們共沐愛河,像亞當夏娃那樣,禁不住誘惑偷吃了禁果。如果我們真的就此分開,我會一輩子感到內疚,會覺得對不起她。
雖然每次都是她主動,可是我完全是可以逃避的,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是在敷衍她,從來沒有愛過她。既然不愛人家,還奪走了她的貞潔,根本就不是人!
有了身體的親近后,我還真的對她有了愛的感覺,她卻走了。明天搬到三姨家后,即使她不走,我感覺那種愛的火花還得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