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紅說今晚不走了,就住在這兒。
我聽后感到相當突然,她這是哪根神經不對,怎么突然又跑了來,而且還不走了?于是說:“你沒到家?還是到家后接著就回來了?”
“到家了。突然想起了你,就回來了。怎么,我來你竟然還不高興?”她問我。
我說:“不是不高興,是太突然。”
“要是感到突然的話,那不是叫驚喜么?我怎么一點也看不出來?”她問起話來,給人咄咄逼人之感。
我只好站在她的面前,說:“我的驚喜是在心里,要是讓人看出來,那不是快樂和悲傷都溢于言表,太不含蓄了吧。”
“那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才有的含蓄和深沉,你,小毛孩子一個,還沒有達到那種境界。我希望接下來你不要和我斗嘴,好好愛我,好嗎?”
“好好愛你,啥意思啊?”
“你愛我啊,你難道不會愛嗎?”
我突然抱住她的頭,在她的臉上使勁親了一口,然后問:“是這樣愛嗎?”
“嗯,還可以更加的深入一些,你不要有什么顧忌,大膽的愛就行。”她說的時候,臉紅了一下。
我故意說:“你不是說要等到新婚之夜才能沖破最后的防線么?我現在要是把你愛了,豈不是早了?”
她扭了扭頭,說:“你這人好無趣。說是這么說,可是如果情到深處,把握不住自己,也就無所謂了。早一天晚一天,還不是都要經歷這一步。”
這個時候她很大膽地看著我,臉色紅潤,像綻放的牡丹一樣鮮艷。而且,她最上面的兩個紐扣開了,露出了一大片雪白,那什么就跟嬰兒的臉露出了一半似的,還有點羞羞答答的。
我就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可能是在路上擁抱表妹月月的情緒還未散去,我從心底生出一種沖動,而且很強烈。
我不敢和她對視,更不敢再去看那個羞羞答答嬰兒的臉,低垂下頭,說:“我去沖個澡。”便急匆匆地走了出來。
為了徹底降溫,我用的全是涼水,從頭澆下的感覺非常得爽。這個點那些女生已經睡了,洗刷間再也沒有布簾擋著。
我痛痛快快地洗完,又磨蹭了一會兒,這才回宿舍。
推門進去的時候,卻關燈了,我重新打開,看到陳小紅已經在床上睡了,似乎已經睡著了。
我躊躇一會兒,坐在了床的這頭,然后就關燈慢慢地躺了下去。
外面走廊的燈光照射進來,宿舍里啥都看得見。只是一米寬的床,睡我們兩個人實在是太擠了。我怕她不舒服,盡量往外,她則使勁地往墻根靠。
我感覺真的不行,只好去了對面另一張床上。
是雙人宿舍,那張床上除了有個鋪墊外,別的啥也沒有。不過,卻比兩個人在一張床上舒服得多,關鍵是都怕影響到彼此,都想給對方留出更大的空間,太過遷就。
但是,我睡不著。于是就坐起來點著一支煙在抽。
剛抽了兩口,就聽她說:“睡不著么?”
“嗯,所以抽支煙。”
“抽完這一支就不要抽了,房間太小,一會兒里面就滿了煙霧,讓我也在陪你抽。我也睡不著,你過來吧,說不定很快就能入睡。”
我沒言語,只是使勁地抽煙,連自己都看得到煙頭在一明一滅。
她側過身子,說:“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今晚特想跟你在一起。要不是姑姑喊我,我直接就不走了。可是回到姑姑家,我就跟六神無主一樣。這不,就回來了。”
“你沒跟姑姑說?”
“我說來找你,她沒說啥,但點了點頭。我感覺自從上午王佑軍出現后,她幾乎很少說話,也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
“你沒問問她?”
“現在不行,等過些日子再問吧。你過來,咱們睡在一起不好么?”
“好是好,就是太擠了,我擔心你會不舒服。”
“我沒事,你過來吧。”
我把煙蒂扔在地板上,下床的時候用鞋子踩了一下,然后就過去跟她擠在了一起。
她蓋著毛巾被,還是我剛來的時候,她給我送來的。我感覺我有點燥熱,就沒蓋。她把臉放在我的胸膛上,好長時間沒有說話,似乎在做著某種準備。
我對她說:“你睡吧。”
她動了一下,說:“睡不著。弟,咱們現在是啥也沒有,可是,總會有的。到時候有我們自己的房子,哪怕只有一間,我們也要買張大床按上,就跟我姑姑和姑父睡的那張一樣大。”
“買張席夢思軟床,那該多么舒服。”其實,我還沒見過叫席夢思的床,只是在書上看到過。
“嗯,依你,就買席夢思。”
說著話,我的眼睛開始打架,也感覺到有些涼意,于是,就抓了毛巾被的一個角,想蓋在身上。可是,她的內側卻把毛巾被壓在了身子下面,我只好欠了身子,要把毛巾被抽出來。
就在我起身的瞬間,發現她竟然啥也沒穿!
一定是剛才我去沖涼的時候她脫掉的衣服。于是,我笑著問她:“啥時候養成的這種不穿衣服睡覺的習慣?”
“你干嘛掀開偷看啊,快點給我蓋上!”說著,頭就往我懷里鉆。
我給她蓋上后,追問道:“說呀,啥時候養成的裸睡習慣?”
“剛養成的。”突然,她摟住我的脖子,像是怕人聽到似的小聲說:“弟,你也把衣服脫了吧。床這么窄,衣服穿在身上,也占用一部分空間。”
我笑了:“這么點點衣服,能占用多大的空間?”
“多多少少都是要占用的,我都脫了,你說你還穿著,難道害怕什么嗎?”
在她一再催促下,我真的把衣服脫了:“脫還不簡單,誰怕誰啊!”
我在躺下的時候,她掀開毛巾被,就裹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身體很熱,還沒有挨近,就有一股熱浪襲來,我不敢輕舉妄動。她身體動了一下,便滾進了我的懷里。
我的手在她的身上輕輕地滑動,她蜷縮著,似乎還在不停地抖動。后來,我抱住了她。
這樣的感受真的是讓人熱血沸騰,那種原始的邪火在身體里竄上竄下,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倒十分淡定,問我咋了?我說:“難受,好難受。”
“哪里難受,我能解除你的痛苦么?”
“哎呀,你不懂。”說著話,抱她更緊,而且還騰出一只手很不老實地放在她身上。她“格格”輕笑一聲,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個紙包在我眼前晃。
“啥呀?”
“是在我姑姑的枕頭底下找到的,你說這玩意是干啥用的?”
“是套套。”也不知道咋回事,看到這個玩意后,我竟然興奮得不能控制自己,于是,一個翻身,就壓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