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艷菲不愧是結過婚的女人,知道我的需要。在從上鋪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一切都做得順理成章,恰到好處。
遠離她,拒絕她這么久,在這一刻全部坍塌。
知道坐火車要出事,就應該聽她的去坐飛機。如果是飛機,這個時候早就各回各家了,也就看不到那對新婚夫妻的親熱,我也就不會沖破底線了。
現在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但又不能太放肆,畢竟不是在酒店。雖然對面就是那對小夫妻,而且他們正在忙活著,根本不知道我們也忙活上了。
沒有狂風暴雨,潤物細無聲,同樣情趣盎然,愉悅無比。
我們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和滿足。
擠在一張臥鋪上,一覺到了天亮。
第二天,我們雖然沒有像對面的小兩口那樣睡上一覺,竟然也有新婚的感覺,形影不離,如膠似漆的。
當然,晚上的時候,就又迫不及待地睡在了一張臥鋪上。
睡了一覺后,聽到服務員在門口提醒:“半小時后列車到達島城火車站,請做好下車準備。”
原來,晚上九點鐘以后,為了不影響旅客休息,停止廣播,但是,列車員會有提醒。
我們剛剛結束親熱,還抱在一起難舍難分的。聽到服務員喊后,還是開始做準備。
其實,沒有什么行李,她的一個小包,始終是背在身上的。還有一個裝衣服的包,提在手里很輕松。
我還有一個包,跟公文包差不多,提著還是夾在腋下都行。
再就是買的零食,沒有吃完,康艷菲說不要了。
出了臥鋪車廂,在車門口等著停車的時候,康艷菲就瞪著好看的眼睛看著我,嘴角挑了一下,說:“我挺感謝那對小夫妻的。”
“感謝他們,為啥?”
“如果不是他們,這次旅行,我會失望而歸。他們的出現,完成了我的心愿,讓我沒有了遺憾。當然,也感謝你,一定堅持坐火車,不然的話,昨天我們就到家了。”
我明白她說的意思,沉默。聽她這樣說,我的心里真是五味雜陳,什么滋味都有。說實在的,我早就下了決心,堅決不能和她發生那種事,可恨的是,最終還是繳械投降了。
不是因為經受不住她的誘惑,也確實抵抗住了她的美色,最終是因為自己而成了他的俘虜。況且自己那么剛強,那么堅守,到了最后,卻跟餓虎撲食一般地往她身上撲。
所有的努力全部化為了無有,全都白費了。
只聽她又說:“肖成,你真的挺棒。雖然因為環境的局限,你施展不開,可是,卻源遠流長,回味無窮。”
我更是無語。
我在心里吶喊,我怎么還有臉見到佳佳,怎么跟她表白?又怎么有勇氣說愛她?
我無精打采地下車,又低頭耷拉腦的出站,然后莫名其妙地隨她一起上了出租車。
出租車已經起步,我才恍如夢醒地問:“我要回家。”
她抱緊我的胳膊,說:“已經半夜,你這個時候回家合適么?去我家住上一晚,明天再回去不是一樣?”
看了下腕上的手表,真的已經是零點多一點。她說得也有道理,這個時間回家,肯定會影響到阿姨一家。
于是,我便不再說什么。
進了海濱別墅,出租車一直停在了康艷菲的家門口。
康艷菲打開大門,又關上,然后拉著我的手,像出差歸來的小夫妻一樣進了客廳。
已經來過兩次,對于她的家我早就熟悉,進門后我就坐在了沙發上。點燃一支煙抽著,無論如何也不能從內疚中出來。
康艷菲進門后,就去了廚房,我聽到叮叮當當的做飯的聲音。
不到十分鐘,一盤大蔥炒雞蛋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醬牛肉就做好了,還做了兩碗肉絲面。
她平時幾乎不在家住,但是暖氣照常開著,必要的飯菜都有預備。在冰箱里放著,吃的時候拿出來加熱就行。
她喊我進了餐廳,興致很高地說:“肖成,喝點紅酒吧,我陪你喝。”
我默然不語,她就給我倒滿了高腳杯,然后她舉起來,說:“肖成,謝謝你陪我這么多天,因為有了你的陪伴,你的照顧,每時每刻我都被幸福和溫暖包圍,讓我的心里始終充滿著溫馨,充滿著希望,充滿著期待。來,我敬你一杯!”
她讓我喝我就喝,讓我吃我就吃,喝得不香不臭,吃得無滋無味。
她看出我心事重重,問我:“肖成,我感覺你的心里好像沉甸甸的,為啥不高興?”
我說:“我很內疚,有深重的負罪感。”
“你大可不必!我這身子已經被人睡過,實話跟你說吧,在沒結婚之前,我就讓那個渾蛋住進了我家,我們幾乎是形影不離,就跟在火車上那對小夫妻一樣,只要有適宜做的地方,他就要,而我也樂在其中。”
“他經常買那種島國的碟片看,懂得很多招式,經常把我給睡得死去活來。所以,我的身體已經被他玩得千瘡百孔,很破很破了。你就當撿了個破爛,就不會內疚,更不會有負罪感了。”
她想岔了,而且把自己說得這么破,簡直一分錢不值。我并不想糾正她,默默地飲酒。
她喝了兩杯后,說:“你慢慢喝,我先去洗澡。這一路上……。”說完就走了。
我把酒瓶里的酒喝完,還把那碗面干掉,起身離開了餐廳。剛在沙發上坐下,康艷菲就穿著又肥又大的睡衣出浴室站到了我的面前,說:“你去洗吧,好好放松一下。”
我說:“我不想洗了。”
“洗吧,很舒服的。要不我陪你洗?”說著,已經抓住了我的手。
“不用,我自己去洗吧。”說完,我就進了浴室。
剛進來,門就開了。我以為他真的要陪我洗,原來是給我送來了睡衣。我拿在手里,問:“是他的?”
“不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你看是不是新的?我早就把他當成了死人,凡是他用過的、穿過的東西,全都當垃圾扔掉了。”她說。
我放在了一邊,等她出去。
她看著我:“你快點洗啊。”
“你不走,我咋洗?”
她“嘻嘻”笑道:“我們都這樣了,你還怕看?害羞?”這么說著,還是出去了。
剛剛洗完用毛巾在擦的時候,康艷菲沉不住氣又來了,推門進來就把我手中的毛巾奪到了她的手里,然后仔細而又貼心地給我擦拭起來。后邊擦完又擦前面,輕輕柔柔的,非常舒服。
然后,拉著我的手:“走,去睡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