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渾蛋竟然跑了,還沒有看清他長什么樣那。
他溜得太快了,難道剛才他暈倒是裝的?
我在女廁所找了一遍,又進男廁所找了一遍,沒有人。于是,我把兩個洗刷間找了個遍,還從護士值班的地方走了兩趟。
一個小護士看著臉上包裹著繃帶的我三更半夜的不睡覺感到好奇,就把我喊住,很認真地問我:“你有夜游癥還是咋的?不睡覺在外面轉悠啥?”
我趕忙說:“我睡不著,走著玩。”
“你睡不著走著玩,弄出什么動靜會影響到別人休息的。”她說。
“我知道了,馬上回病房。”我說。
她仍然囑咐我說:“睡不著有這么幾方面的原因,第一,是你白天睡覺睡多了……。”我一聽,這是開始講座的節奏,趕緊說:“懂了,我懂了。”話未落音,我就跑走了。
回到病房,佳佳驚魂未定地問我:“人呢?”
“跑了。”我如實回答。
“跑了?你能讓一個小流氓跑了?我怎么一點也不信。別說一個,就是十個,在你手里不都是毛毛雨?”
我說:“是真的,我一進廁所,人就沒有了。我估計他在挨了那一拳頭后,知道有人來了,就裝暈躺在了地面上,我送你回病房的時候,他就跑了。如果在我手里跑掉,確實不可能。”
佳佳一手捂著胸口,說:“你是不知道,剛才嚇死我了。那個渾蛋一開始是蹲在那里的,我還以為在解手。就在我起來提褲子的時候,他猛然沖過來,從身后抱住了我。當時,他很小聲地說了一些下流話,還說不會讓我懷孕,只要我乖乖地配合,也不會傷害我。”
“他行動很快,而且非常的熟練,因為他在說話的時候,手已經在行動,你看,我衣服上的扣子都快要解完了。我感覺,她摸到了我。”
“摸到了你?摸你哪里了?”我急切地問。
“這、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胸。
這個渾蛋,這么迅速嗎?看來是個慣犯。我很心疼,也十分惋惜。佳佳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神圣不可侵犯,都屬于我,別的男人就是多看一眼也不允許。
這個流氓竟然摸了她,而且摸到的還是最隱秘最寶貴的……我本來是已經坐沙發上了,聽她這么一說,我“騰”地站了起來,簡直是義憤填膺:“如此說來,我還非得找到他,把他的手指頭折斷不可!”
佳佳一看我要當真,就立即泄了氣,說:“你現在是傷員,就不要找了。再說了,這么長時間了,他早就離開了醫院,你去哪兒找?”
“通過你的描述,我也認為這是一個慣犯。既然是慣犯,你說他還會來嗎?”
“今天夜里是不會來了。但明天晚上仍有可能。因為這種人,習慣這種刺激,一晚上不作案,整個身體都發癢。”
“那我們就來個守株待兔,明天晚上抓他!”我下了決心。
“算了,反正他的手在衣服外面摸的,我不要你抓他了!”
“衣服外面摸你也不行!你既然和我說了,抓他還是不抓他,你說了就不算了。”說著,我把門閂上,說:“休息吧。”
她搶著往床上去,我便坐在了沙發上。她坐在床上,看著我說:“來呀。”
我說:“我在沙發上睡就行。”
“你心也太狠了吧。我剛剛差點被流氓欺負,心還嚇得砰砰直跳,你就躲我這么遠不管不問了,連一點安慰也沒有,你算什么男子漢?”
聽她這么說,我還真是覺得不該躲著她。她受到了驚嚇,應該給她些安慰才是。于是說:“是我不對。”于是來到了病床前。
我坐在床邊上,說:“你在這一頭吧,記得上次我們兩頭睡過一次。在一頭,很不習慣,而且也真的太擠。”
“俺不。”她輕輕地搖搖頭,撒嬌一般地說:“人家剛才嚇著了,心還在不停地跳,腦子里也緊張得不行,就好像那個人還會再來摸我一樣。你要是不信,就摸摸試試,看是不是砰砰地跳,俺一點也不騙你。”
我笑了笑,說:“摸哪里?”
“摸心臟啊,你還想摸哪里?”她白了我一眼,隨即臉扭過去,嘴角也隨著上挑了一下。
“算了,我不摸了,在一頭就在一頭吧。”說著,就看著她等她躺倒,我才能躺下。
她早就脫去了外套,穿著那件杏黃色的羊毛衫,是高領的。褲子也脫了,但是還穿著秋褲、她對我說:“你也盡可能地多脫,不然床上真的躺不開。一米的小床,一個人五十公分,為了能給你多留點空間,我側著吧。”
我把能脫的都脫掉了,只穿著秋衣秋褲躺在了佳佳的身邊,并隨手滅了燈。
因為只有一床被子,而且是很窄小的那一種,多虧有暖氣,不然,兩個人就是抱在一起,也會冷。
她原來是側著身子的,我躺下的時候身子寬,五十公分好像根本不夠用的。于是,為了兩個人都能蓋上被子,她竟然身子往我這邊又側了一點,若隱若現地壓在了我的胸膛上半截。
她把被子蓋在身上的同時,她的身體已經全靠在了我的身上。
她不再說話,就那么緊挨著我側躺著。我想過,就是床再小,我也是不能側過身子去的。那樣面對著面,多不好意思。
因為太晚了,我們這樣擠在一起,也沒有說太多的話,很快就入睡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我擔心三姨會來,趕緊下床。可是,這個時候我分明感覺到她抱了我一下。
是舍不得?還是嫌我起床太早?我看了看她還閉著眼睛,沒睡醒的樣子,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于是,穿上衣服要開門去衛生間。
佳佳聽到門響的動靜后,立即坐了起來:“你要去干什么?”
“解手。”
“你自己不能去,等我!”接著喊我:“快把衣服遞給我。”
我給她,她穿上后接著下床,說:“我和你一塊去。”說著,一起出了病房。
我弄不清楚是她害怕再被流氓抱住,還是不放心我,所以站走廊里看她進了女廁后,我才去。
我早出來的,這個時候進廁所的人很多,有病人,也有陪護的。
回病房時間不大,三姨一個人來了,月月沒來。
她送來了小米粥,還有煮雞蛋,讓我趁熱吃。
她非常關心地問了我現在有沒有難受的地方,我告訴她一切正常,等解了臉上的繃帶就出院回家。
三姨說:“不著急出院,你感覺身體沒有問題了回家也不遲。”
我說:“三姨,我想跟你說件事,有人給我介紹了個女朋友,等著見面那,我答應了人家。要是遲遲不出院,那我豈不是說話不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