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斐聽到江源震驚的語氣心里也有幾分不好受。
“我還有事,晚上不去吃飯了。”
江源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趕緊攔著人,“這怎么行,今晚這接風宴就是為你準備的,身為主人公你怎么能不去。”
陸鳴斐看著人。
“去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江源:“什么?”
“剛才的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否則我會考慮一下別家醫院的offer。”
江源笑容逐漸凝固直至消失。
這天大的八卦他要一個人悶在肚子里不能說。
但要是說了,學長跳槽去別的醫院的話,院長和主任不得給他發配郊區分院!
江源僅用一秒便做好決定。
“剛才從病房出來后你說了什么來著?”
陸鳴斐見他這樣輕笑出聲。
可越是這樣,江源越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拿下他偶像。
陸鳴斐沒有再提感情的意味,他也不敢追問。
晚上聚餐。
江源和陸鳴斐是一起到的飯店包廂。
這次來的都是京州醫科大的學生,全都是一個學校和在協和的醫生。
是校友,同樣也是同事。
陸鳴斐來了后現場氣氛瞬間到**,八個人都在歡迎陸鳴斐回國發展。
寒暄一陣后開始聊起陸鳴斐為什么回國發展。
陸鳴斐怔了幾秒,給出一個很官方的回答。
“家人都在國內,我這也算是落葉歸根。”
只有在車上就得到答案的江源才知道真正的原因。
想到偶像為了曖昧對象放棄國外大好前途,結果還沒見上面就斷聯了。
他想不通學長這么優秀的人怎么會被人甩。
聊得差不多后,有人注意到江源一個人在吃飯不作聲。
神經外科的劉醫生打趣江源,“江醫生,你這怎么看著和失戀一樣,怎么了,是心上人有對象了啊?”
“沒有。”
江源端起果汁喝了口。
其他醫生聞到了八股的味道。
“心上人?聽劉玫這么一說,江醫生有喜歡的對象了?”
劉玫和江源是同期進入京州協和的醫生,后面一個人去了神經外科一個去留在神經內科。
起先喬悅就是神經內科的病人,后面因為病情罕見轉到的外科。
但神經內科的醫生還是經常過去會診。
劉玫也觀察到了江源的不對勁。
說到心上人,全都開始追問江源,一下子江源成為了話題中心。
江源:“劉醫生你就害我吧。”
“我哪里害你了,你敢說你對人家喬辛沒想法,為人跑前跑后,還特地纏著學長和秦學長。”
江源欸了一聲打斷,“我可先說好,就算換個人我也是會為了他們去纏著學長們的。”
這關乎他的醫德!
劉玫:“是是是,那你敢不敢承認?”
陸鳴斐也和其他人一樣好奇江源對喬辛的感情。
在眾人的注視下,江源紅著臉承認,“我是對人家有點好感,但她不知道,你們也別去亂說,影響不好。”
在場的所有人開始起哄。
唯獨陸鳴斐心中沒有任何波瀾。
他莫名的想念那股淡淡的橘子香水味。
……
喬辛次日上班,踩著點進入公司打卡。
昨晚柳芊茹通知她,往后和公司員工正常上下班,工作內容也增加了行程。
之前這些都是柳芊茹的秘書做,然后統計給她,她來提醒就好。
現在的工作多了很多是瑣碎的事情。
喬辛能感覺得出來,柳芊茹是想讓自己剝離出她的生活中。
簡而言之,柳芊茹已經不再信任她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反正她要的也已經拿到了。
喬辛回到工位上拿出早餐慢悠悠的吃起來,順便打開股票軟件看看情況。
她之前手里攢的那點錢拿了三分之一出來投資,買的那幾只股漲勢良好。
柳芊茹一直到中午都沒有來,臨近下班的點給喬辛打來電話。
“來敘風飯店的旭日包廂一趟,盡快。”
說完這句后電話直接掛斷。
喬辛抓起包包去打下班卡,同層的秘書看到十分眼紅羨慕。
她打車到了敘風飯店,服務員帶著人到了包廂。
喬辛注意到包廂內坐著老柳總和柳芊茹,奇怪的是主位坐著的是另外一位穿著黑色外套的年輕男人。
男人五官端正俊逸,眉眼冷峻鋒利。
“我的備用手機呢?”
柳芊茹臉色難看,對待喬辛完全是一幅居高臨下的態度。
喬辛在三人的目光審訊下摸出手機遞了過去。
柳芊茹拿到手機后第一時間看向謝奉。
“你看,我說了我的備用手機不在我身上。”
謝奉視線直直落在喬辛身上,“喬小姐,這三個月和我聊天的人一直都是你?”
喬辛感覺到一股壓迫感無聲而至。
柳芊茹死死盯著她,仿佛她要是說一個不字,自己就得橫著出這道門。
老柳總知道自己女兒什么品性。
為了掩蓋柳芊茹的錯誤,他向喬辛發難。
“小喬,我們自認對你不薄,你怎么能打著芊芊的名義去攀高枝勾搭男人,你還對得起芊芊對你的信任嗎?”
這下子喬辛明白柳芊茹叫自己來是什么意思了。
對方是想和上次一樣故技重施。
喬辛不知道該說是還是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看著就很不好得罪。
起碼江沉還能通過老柳總那邊施壓放人。
這個男人連老柳總都這么敬重客氣,可想而知后臺不是一般的硬。
喬辛腦海忽然想到一個人能讓柳芊茹和老柳總這么敬重。
謝奉,那個紅二代,現在在京州法院當檢察官。
一切信息都對上了。
喬辛知道這個鍋她是必須背下了。
她抿唇,臉色蒼白,心中更多的是麻木,遲疑許久后點頭。
柳芊茹看到喬辛點頭的瞬間松了一口長氣。
“小謝啊,你看這件事就是個誤會,是這個白眼狼頂著芊芊的名義想要亂攀高枝,芊芊也是受害者,她被人蒙蔽。”
謝奉看了神色慌亂的柳芊茹一眼,又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喬辛。
演得還真有那么幾分味道。
“柳小姐沒去演戲真是娛樂圈的一大損失。”
謝奉從小到大活在人精堆里的人精。
隨便找個替罪羔羊,真當他是瞎。
柳芊茹知道這是在羞辱她。
“你過來。”謝奉望著喬辛,等人走近后,他清楚聞到她身上噴的是自己送的那款香水,“你真的想攀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