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陸枕西說清楚后,姜虞忽然感覺身體輕松了不少,蹦蹦跳跳的去找皇后去了。
姜虞噠噠噠跑上樓,剛踏上臺階旁邊就伸過來一只手,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抱了過去困在墻與雙臂之間。
“皇后~”姜虞兩眼亮晶晶的看著眼前的人。
“他對你很好?他很關心你?求他救救你?他是個好人?”沈輯每說一個字臉色就沉一分,說到最后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程度。
沈輯死死盯著姜虞的表情,仿佛只要她表現出任何一絲對陸枕西的不舍和依戀,他就會瞬間黑化一樣。
姜虞看著他,看著看著突然笑了,“皇后,你吃醋了。”
“我沒有。”沈輯臉色變了變,嘴硬反駁。
“皇后,吃醋了就要大大方方的說出來,我會好好聽你說的。”姜虞笑容乖軟的輕聲哄道。
沈輯移開的視線轉了回來,看著小姑娘笑靨如花的臉,抿了抿唇角。
抱住別扭的皇后,姜虞喜笑顏開軟聲哄道,“皇后我喜歡你,最喜歡你,只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三重表白把沈輯砸暈了,他愣了好一會兒才用力回抱住她,臉埋進她頸窩貼貼,將她完完全全籠罩在自己懷里。
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輕輕咬了一下她漂亮的耳尖。
下一秒附在耳畔啞聲低語。
“這是你說的,不準反悔。”
性感沙啞的聲音動聽悅耳卻宛如惡魔低吟。
這輩子都喜歡我,最喜歡我,也只能喜歡我。
陸枕西什么時候走的姜虞不知道,但聽王媽說他走的時候失魂落魄跟丟了魂兒似的,她嚴重懷疑家里還有不干凈的東西。
于是她穿上了修女服,脖子上掛上了銀十字架和一串大蒜。
拿著一本圣經盤腿坐在坐墊上就開始念經。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癲到連路過的狗都得看兩眼。
剛路過并瞅了兩眼的姜虞:(???.???)????
牽著她的沈輯見她停下,回頭問她,“怎么了?”
“感覺剛剛好像有人在罵我。”女帝大人疑惑地左看看右看看。
奇怪,剛剛明明感覺到有人在罵她呀,怎么就是看不見人呢?
沈輯神色復雜地看著東張西望的姜虞,眉眼間浮現出絲絲心疼。
小姑娘似乎病的更嚴重了,都出現幻聽了。
等容杉回來得問問那位治精神病的權威醫生是誰了,要盡快帶她去看看才行。
容杉突然打個噴嚏,揉揉鼻子疑惑:是誰在想我?
某醫生突然打個噴嚏,摸摸突然發涼的后腦勺疑惑:是誰在想我?
夜晚,沈輯端著熱牛奶回到房間,一進去就看到小姑娘坐在床上盯著桌子上裝著五顏六色星星的玻璃罐發呆。
他走過去。
“怎么了?”沈輯看了一眼玻璃罐,疑惑問道。
姜虞盯著玻璃罐搖頭。
看著她魂不守舍的模樣,沈輯輕輕捧住她的臉轉過來看著自己,動作溫柔卻強勢霸道。
“把牛奶喝了,你該睡覺了。”沈輯眼睫微垂,淺色的眼眸深深凝視著她,溫聲輕哄。
姜虞接過牛奶,乖乖喝下。
“真乖~”沈輯笑容寵溺的夸獎。
沈輯把空杯子放在一旁,給姜虞蓋好被子輕輕拍哄,“乖寶寶,睡吧。”
“皇后,如果有人要我死,你會怎么做?”姜虞躺在床上平靜的看著他,平靜的問道。
“我會先殺了他。”沈輯面帶微笑,手上依舊輕輕拍哄著,溫柔地說出血腥的話。
“若他已經成功了呢?”姜虞又問。
沈輯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聲音依舊溫柔悅耳,“小乖,這個假設不成立。”
“若是成立呢?”姜虞堅持問。
看著她認真的眼神,沈輯的嘴角漸漸落了下來,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語氣平靜中透著一股瘋批勁。
“小乖,告訴我是誰,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姜虞瞧著他,軟萌的眨巴眨巴眼。
“其實……我拉著他同歸于盡了。”
姜虞眨巴眨巴眼,沈輯也眨巴眨巴眼,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寂靜了幾秒。
沈輯寵溺一笑,毫不吝嗇地夸獎,“小乖真厲害。”
“不過小乖下次再做這種夢記得叫上我,我幫你殺了他,好不好?”
瞧著笑靨如花哄小孩一樣的皇后,姜虞板著臉反駁,“朕沒做夢。”
“嗯嗯,希望小乖以后的每個夢里都有我。”沈輯寵溺的笑笑,不僅敷衍還偷偷為自己謀福利。
女帝大人都被氣的轉過身去不想跟他說話了。
姜虞側躺在床上看著窗前桌上的玻璃瓶,思緒再次飄遠。
剛醒來時,她跟姜母說自己是被拋尸泳池的也不能算說謊,畢竟自己跳的也算拋尸。
哄好小姑娘后,沈輯拿起空杯子出了臥室。
房門一關,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冷戾,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聽風的電話。
“去查一下都有誰想害小乖,一個都別漏。”
“還有以前欺負過她的人,全都處理了。”
剛躺下準備睡覺的聽風頂著兩黑眼圈就坐了起來:●?●
打工人向來如此,不辛苦只命苦!
沈輯回到屋內時,姜虞已經睡著了,他動作輕柔的上床生怕吵醒對方。
小心翼翼的湊近俯身凝望她的臉龐,輕輕拂過臉頰上的碎發,輕輕拍哄確定她安然熟睡之后,他來到床尾掀開被子一角。
看著雪白的小腳,他的視線先是落在了小巧的腳踝上,指腹撫上輕輕摩挲,視線又一點點往上,落在了小腿上那道淡淡的疤痕上。
他抿起唇角,回想起白天她與陸枕西的對話,眼神晦暗。
雖然他很嫉妒討厭陸枕西,但他更心疼那時候的她。
若是自己早一點認識她,若是她求救的人是自己的話,這些傷痕是不是就不會出現在她身上了?
被小乖當做救命稻草,陸枕西那個無能的男人他何德何能,他不配。
沈輯陰鷙的眼底閃過一抹殺意和偏執。
如視珍寶般捧起姜虞的腳,在腳踝和小腿的疤上落下輕輕一吻。
沒關系,以后這具身體不會再出現一道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