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哄勸都無果的陳隊第一次感受到了姜明月曾經的心累。
“到底要如何,你才愿意加入我們?”陳隊累了,頭疼問道。
姜虞勾了勾唇,相當自信的開口,“你們跟著朕混,如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審訊室內只鴉雀無聲。
三分鐘后,審訊室的門從里面打開,姜虞被扔了出去。
“(ノ`Д)ノ滾!”
光聽身后的門關上的聲音就知道里面的人怒氣有多大。
“陛下,可還好?”青玉看了眼怒關的門,轉頭擔憂地問道。
那人一看脾氣就不好,現在時代不一樣,陛下又似乎還未完全適應,若他要故意為難,陛下只怕會吃虧。
姜虞整理下衣服,搖搖頭。
“沒事兒,他腦子有病,朕不與他計較。”
心情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不是腦子有病是什么。
ε=(′ο`*)))唉~她怎么感覺身邊人的腦子都不大好的樣子。
難道是現代科技與狠活吃多了?
姜虞一邊嘆氣,一邊揣著新鮮的五十萬和青玉慢慢搖回家。
隨橙想,搖呀搖,搖到半路遇到了一夜未歸的姜明月。
在與她對上視線的一瞬間,姜虞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于是她轉身就走,步伐頗快且堅定。
然而還是被追過來的姜明月抓住了。
“姜虞,你跑什么?”姜明月皺眉問道。
“朕沒有啊。”姜虞挺直腰板,拿出帝王面不改色的威嚴風輕云淡的看向別處。
瞧她心虛的小表情,姜明月嘴角抽了抽。
“我找你有事兒,你過來一下。”姜明月拉著她急匆匆的往回走。
姜虞面無表情的被拖走,青玉在后面追。
來到姜明月之前站定的位置,之前在會所里與姜虞有過一面之緣的娃娃臉少年看到她有些驚訝。
“明月姐,你帶她來做什么?”少年問。
“乘風,把衣服給我。”姜明月沒有回答,伸手要他手里的外套。
少年不明所以,但還是把衣服遞了過去。
姜明月拿起衣服轉手就塞姜虞懷里,又指著不遠處電線桿上的小麻雀說。
“你不是會訓鳥嗎?我們要抓捕的罪犯偽裝后躲開監控潛入了人群,這是他穿過的衣服,你讓那只鳥找一下。”
姜虞板著軟萌臉,一本正經的糾正,“那叫訓鷹。”
訓鳥聽著哪有訓鷹霸氣,只有霸氣的稱呼才配的上威武霸氣的女帝大人。
╭(╯^╰)╮霸氣~
旁邊的乘風驚訝詫異,一臉莫名其妙的看向姜明月。
“姐,你莫不是累糊涂了?鳥可不是誰都會訓的,更何況是從未接觸過的鳥,而且她看著也不像是會訓鳥的樣子。”乘風表示懷疑并提出懷疑。
“你質疑朕?”剛剛還漫不經心的姜虞立刻轉頭看向他,柳眉緊鎖。
竟敢當眾質疑英明神武的女帝大人,簡直是Big膽。
乘風不知道她突然發什么癲,但姜明月清楚。
她拍拍乘風的肩對他搖搖頭,轉頭見姜虞幽幽盯著乘風,疑惑問,“你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賜死他比較好。”姜虞冷萌冷萌地說道。
姜明月:“……”
面對一個姜虞,姜明月已經夠無語了,誰知后面還有個青玉。
“陛下,按姜國律法,冒犯天威者,若情節嚴重可賜以絞刑抄家流放。”青玉面無表情又極其認真的在姜虞身邊說道。
姜明月:?? ?
乘風:( ?)
夠了,請你們別再癲了!
姜明月及時阻止了青玉的姜國律法普法,她心累的看向姜虞,“先幫我抓人行嗎?”
等回去了隨便你們怎么癲。
女帝大人低下她高貴的頭顱,抿了抿唇角,勉為其難的軟乎乎答應,“行吧。”
姜虞答應了,但她沒有召喚小麻雀而是在街邊環視四周,似乎在找什么。
以為她不知道鳥在哪兒,姜明月還特意指了指。
“鳥在那兒。”
姜虞無語地轉過頭來,無語地說,“朕不瞎。”
看她不解的模樣,姜虞嘆了口氣解釋道。
“這里人這么多味道很雜,鳥兒的視力很好但嗅覺一般,在這里它們無法鎖定目標。”
她一邊解釋一邊四處張望,忽然她看到了角落里的貍花貓。
她走過去蹲下與它對視。
貍花貓是只流浪貓,看上去有點臟有點潦草,但眼神十分犀利明亮。
“陛下,還是我來吧。”見姜虞伸手要碰貍花貓,青玉擔心有細菌。
“無事。”姜虞伸手輕輕摸了摸貍花貓的腦袋。
一般來說貓科動物都不太喜歡陌生人碰它們,更別說出了名的逆子貍花貓了,可姜虞不僅摸到了,貍花貓還乖巧黏人的在她掌心蹭了蹭。
“她在干嘛?和貓玩兒?”乘風表示看不懂,但不滿。
都什么時候了,還玩兒呢。
姜明月也不清楚姜虞是什么意思,但她卻沒有催促或阻止姜虞的意思,而是攔下急躁的乘風,安靜的看著。
姜虞總能給她帶來驚喜,說不定這次……
摸了摸咪咪腦袋,姜虞又從隨身攜帶的小挎包里摸出一根火腿腸。
這是她出門前,皇后擔心她在外面餓了,和小水壺一起特意準備的小零食。
她都還沒來得及吃呢,便宜咪咪了。
姜虞把犯人的衣服放在貍花貓身前,又拿出火腿腸誘惑道,“只要你幫我找到這件衣服的主人,這根火腿腸就是你的報酬。”
貍花貓睜著漂亮的豎瞳盯著姜虞“喵”了一聲。
聽不懂貓語的姜虞歪了歪頭,對咪咪一本正經的說:“聽懂了你就點點頭。”
看著這離譜的一幕,姜明月默默捂著了眼睛。
罷了,是她期待太高了。
然而下一秒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貍花貓當真點了點頭,低頭嗅了嗅外套然后對著姜虞叫了一聲,轉身往巷子里跑了去。
姜虞起身對姜明月喊道,“跟上。”
并不相信姜虞的乘風兩手一攤。
“明月姐,你不會真的相信她和那只貓吧?”
難不成她還會貓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