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青玉上前為姜虞解惑。
“陛下,現在只有極少數人會一點輕功。”
“可我看電視里飛來飛去的人很多啊。”
“陛下,那叫吊威亞,不是輕功。”
“我說他們怎么能在天上飛那么久。”
女帝大人悟了。
她曾以為是自己學藝不精才飛不了那么久,原來根本不是一個體系的。
看著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說著,姜明月忍不住插了一句。
“所以,你們為什么會輕功?”
“師父教的。”姜虞軟聲回答。
姜明月震驚,究竟是什么樣的精神病院竟然還會教患者輕功?
有點好奇,有點想學,有點想去怎么辦?
“現在進來了,我們要去哪里找證據?”無視姜明月震驚翻了的表情,姜虞左看看右看看疑惑問道。
姜明月揉了揉麻木的臉,“很有可能在陸振華的書房里。”
“去書房。”姜虞當即定好目標轉身就要走,茫然停下又轉回來問,“他書房在哪兒?”
青玉茫然,青玉不知。
不造啊,我第一次來。
兩人齊刷刷轉頭看向姜明月。
姜明月嘴角抽了抽,嘆了口氣站出來,忽然掏出裝備遞給她們,“戴好口罩跟我來。”
早已記下陸家地形圖的姜明月帶著姜虞和青玉一路避開人群和監控潛進了陸振華的書房。
書房里的文件有點多,時間有限姜明月一進去就開始快速翻找。
姜虞看了一眼青玉,青玉點點頭加入翻找。
趁著她們翻找證據,姜虞慢悠悠的在書房里逛了起來,忽然她看到了藏在盆栽里的微型攝像頭。
拿起攝像頭,姜虞輕蔑挑釁地看向鏡頭,勾唇冷笑一聲。
下一秒,微型攝像頭在她手中被輕松捏碎。
扔掉手中的殘渣,姜虞拍拍手繼續逛,閑庭信步的松弛感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參觀的。
翻閱所有資料都沒找到任何和賭場有關的資料,姜明月臉色凝重地看向書桌上那臺電腦。
她果斷拿出U盤開始拷取里面的數據。
姜明月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打,一時間寂靜的屋內只剩下呼吸聲和鍵盤聲。
直到門外傳來動靜,三人同一時間停止了動作看向門口的方向。
“王叔,爸爸在書房嗎?”
“小姐,老爺有事出門了不在書房。”
“這是他要的資料,那我先給他放書房,等爸爸回來了你記得跟他說一聲。”
“好的,小姐。”
聽著外面漸漸靠近的腳步聲,三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放下手中的東西,快速關燈隱藏。
在書房門打開的前一秒,姜虞閃身躲到了書架旁,透過縫隙看著陸淼走進書房在書桌上放了什么東西。
陸淼放下資料轉身離開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什么,她回頭看去卻什么也沒看到。
她疑惑地蹙了蹙眉,停留的那幾秒嚇得三人都屏住了呼吸,好在她最后關燈離開。
等她離開后,躲在書桌下的姜明月松了一口氣,翻身起來繼續導數據。
而姜虞那邊卻有了新發現。
她發現書架后面竟然有暗門。
姜虞手動推開兩米高的書架露出后面的暗門,看到暗門姜明月也是一愣。
這是什么?意外收獲?
青玉上前查看暗門情況,轉頭對姜虞輕輕搖頭,“有暗鎖,需要鑰匙才能打開。”
姜明月看了看那鎖,皺起了眉頭,這不是她擅長的領域,有點棘手。
此時,咱們英明神武能文能武的女帝大人漫不經心的走了過來,慢吞吞從頭上拆下一根發夾。
然后當著兩人的面就那樣水靈靈的把發夾塞進了鑰匙孔中。
姜明月驚訝的張了張嘴,“你別告訴我,你還會開鎖。”
姜虞一邊開鎖,一邊回頭軟聲反問,“昂~你不會嗎?”
姜明月:繼訓鷹輕功之后,我還得會開鎖了是吧?
噼里啪啦兩下還真讓她給打開了。
看著緩緩打開的暗門,姜明月已經無法形容此時的心情了。
這精神病院教的還挺雜。
三人進到暗室,里面相當于一個小一點的書房,姜明月快速翻看里面的資料。
姜虞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架子上,上面擺放著一些陸振華收集的古董字畫等,看起來都價值不菲。
她的視線一一掃過定格在一個小小的盒子上,小小的盒子和滿墻的古董格格不入,她盯著看了許久緩緩伸手打開。
在她打開的一瞬間,身后傳來姜明月驚喜的聲音。
“找到了。”
姜明月拿著找到的資料看向姜虞,也是同時屋內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糟糕,快走。”姜明月暗叫不好,拉起姜虞和青玉就跑。
姜虞在最后一刻悄悄順走了盒子里的東西。
三人出了書房一路往后院跑去,一路上遇到不少聞聲趕來的保鏢,她們盡量躲避躲不開的就打。
打斗間姜明月還不忘提醒姜虞。
“別打死了。”
姜虞撇撇嘴,她又不是暴君,見一個殺一個。
打暈攔路的保鏢后,三人繼續往后院的方向跑去,跑著跑著跑在最前面的姜虞停了下來。
追上來的姜明月正想問她怎么了,就見她沖上前手起手落快速劈暈了一個人。
姜明月走上前一看地上的人,愣了一下。
他怎么在這兒?
但她也只愣了一會兒,情況緊急他們得趕緊離開不然就麻煩了。
“他們快追上來了。”姜明月拉著姜虞往前跑,拉了半天沒拉動,回頭喊她,“走啊。”
姜虞站在原地指著地上的陸吾說,“不把他帶走嗎?”
“為什么要帶他走?”姜明月不明所以。
“你不是想偷他嗎?”姜虞揚起軟白無辜的臉蛋茫然說道。
姜明月氣笑了,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我再說最后一次,我沒想偷他。”
姜虞微微失落,再次問道,“真的不帶走嗎?”
她打都打暈了。
“不帶。”姜明月堅定地拒絕她的“好意”。
“陛下,他們來了。”一直注意后方情況的青玉回頭提醒。
既然姜明月不愿意那就算了吧,等她什么時候想通了想偷了,再陪她來偷就是了。
誰讓她是一位體恤臣民的賢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