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還在心疼皇后,身后的門打開,是兩天沒回家的姜明月回來了。
她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憊,換好鞋子默默地準備上樓,路過姜虞時被她喊住。
姜虞又湊到姜明月身前嗅了嗅,“你也受傷了?”
也?
姜明月疑惑地揚了揚眉,淡定地掀起袖子將右手上的擦傷露出。
“你說這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知道家里有個狗鼻子,還好她早有準備。
姜虞盯著她掌心的擦傷皺了皺眉。
“大小姐你受傷了?傷哪兒了?快讓王媽幫你包扎一下。”仿佛觸發了什么機關一般,王媽突然閃現捧起姜明月的手,滿臉心疼。
“其實不必……”姜明月的婉拒還沒說完就被王媽強行拉走上藥包扎去了。
幾分鐘后,姜明月看著被包成粽子的右手陷入了懷疑。
她應該只是擦傷沒有骨折吧?是吧?
確定皇后沒有受傷后,姜虞把提回來的盒子打開給皇后展示驚喜。
“皇后,你看這是什么。”
沈輯看著盒子里的金磚疑惑了一下,“金條?”
“嗯嗯,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喜不喜歡?”
看著小姑娘一臉期待的小表情,沈輯笑了笑寵溺地點頭,“喜歡。”
果然沒有人能拒絕金磚的魅力。
“這個雖然小了點但先將就一下,等以后我賺了錢再給你買更大的金磚好不好?”心疼皇后的姜虞軟聲哄道。
她什么都沒有,皇后還愿意跟著她,她說什么也要讓他過上富貴的日子。
看到小姑娘眼里的心疼,沈輯睫毛顫了顫,琥珀色的眼眸里劃過一抹亮色,漂亮的過分的臉上揚起燦爛溫柔的笑容,“好啊。”
姜明月看看姜虞那不值錢倒貼的模樣,再看看狐媚惑主樣的沈輯,表情一言難盡。
和皇后甜甜蜜蜜的姜虞轉頭看到姜明月的眼神,她從大禮盒里掏出幾個小禮盒,一臉傲嬌的遞給姜明月和王媽。
“今日朕高興,大家都有賞。”
王媽一個滑跪雙手接過禮盒高聲吶喊,“老奴謝小姐賞賜。”
“退下吧。”
“渣~”
再次看到雙向奔赴的病情,姜明月扯了扯嘴角,“你還真跪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見小姐就忍不住想臣服想下跪,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主仆血脈壓制?”王媽也一臉茫然地說道。
難道她當初簽的不是勞動合同,而是主仆契約?
夭壽啊!
姜明月深覺無語且離譜的笑了笑。
癲,還是你們癲。
晚上回到家的姜父姜母也收到姜虞的禮物,兩人感動的嘩嘩抱頭痛哭。
對此,姜明月表示在癲窩里夾縫生存的她無力極了。
夜晚夜深人靜時,大家都已睡下,一道身影悄悄來到二樓盡頭處。
黑暗中微弱的月光照進來,姜明月撥通了一則電話。
“任務失敗,情報有誤,東西沒在那里。”
不知對方說了什么,姜明月低聲應答,“明白,我會找機會進陸家一趟。”
姜明月掛斷電話轉身準備回房間,誰知一轉身就撞上不知何時站在身后的姜虞身上。
看著黑暗中亮晶晶的一雙眼睛她愣了好一會兒,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你都聽到了?”姜明月緊張地問。
姜虞盯著她看了幾秒,抿了抿唇,“一點點。”
“一點點是多少?”
“也就從你說任務失敗開始。”
姜明月提起的心徹底碎了,那叫一點點嗎?明明是億點點。
“無論你聽到多少,忘記剛剛聽到的一切,懂?”姜明月難得如此嚴肅地要求。
“哦。”姜虞無所謂的撇撇嘴。
“話說你怎么又半夜不睡覺出來瞎晃。”對于妹妹這個夜貓子行為,姜明月很是無奈。
姜虞幽幽盯著她,“停電了,我出來找蠟燭。”
姜明月:“對不起。”
我真該死啊!
妹妹只是出來找蠟燭而已,自己竟然懷疑她。
兩人摸黑在屋里到處找蠟燭,由于都對家里存放東西的地方不熟悉所以找半天都沒找到。
忽然姜明月想起什么,拿出手機點開手電筒模式,問,“非得找蠟燭嗎,手電筒不行?”
眼前忽然亮了起來,姜虞看著她手中的手機眨巴眨巴眼。
是哦。
姜明月懷疑跟他們待久了,她的智商也受到了侮辱。
冷著臉把姜虞送回房間后,姜明月回了自己房間,都上床躺下了又猛地坐起來。
不是,都睡覺了她出來找什么蠟燭?
次日清晨,姜虞磨磨蹭蹭從皇后懷里醒來,閉著眼睛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又軟又迷糊地道了聲早安。
“皇后早~”
早早醒來已經看了她好一會兒的沈輯輕笑低喃,“早。”
然后抱起腦子還沒完全清醒的姜虞去洗漱。
美好的一天從八段錦開始。
皇后的身體太弱,需要鍛煉鍛煉。
吃完早餐沒多久姜虞就拉著沈輯來到院子里教他打八段錦。
奈何他怎么也學不會,只得姜虞手把手的教。
躲在門后偷偷看他倆的姜母和王媽紛紛露出姨母笑。
“小寶和小寶她皇后看著可真般配啊。”
“配,絕配,天仙配~”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一副磕到了的小表情,偷笑著悄悄退下。
沈輯笑盈盈看著認真教他的小姑娘,懶洋洋靠在她身上兩人身影重疊,背對陽光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一只手攬住她的腰,一只手被小姑娘絮絮叨叨的擺弄。
像只跟他玩鬧的貓咪一樣。
姜明月起床如往常一般打開窗看著外面伸了個懶腰,這一次窗外的風景與往常不太一樣。
看著花園里膩膩歪歪的兩人,她冷著臉用力關上窗戶。
早知道剛起床就會被強塞了一盆狗糧,她就再睡一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