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臨,漆黑的南苑寂靜無聲,夜黑風(fēng)高十分適合作案。
姜虞先探頭觀察了一下窗外的情況,確定沒人路過這才將裹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皇后扛肩上翻窗躍下。
趁著夜黑無人扛起昏睡的美人皇后就跑,還機(jī)智地避開了所有監(jiān)控。
今天的女帝大人也是雞汁的一批呢~
(?ˉ??ˉ??)
眼睜睜看著自家少爺被扛走的聽風(fēng)站在暗處一臉疑惑不解。
“將軍,你說她沒事兒老把少爺偷走干什么?”
坐在他腳邊的將軍:“汪嗚~”
聽風(fēng)表示想不明白不想了,還是想想怎么把戀愛腦少爺接回來吧。
無驚無險,姜虞順利把皇后偷回家,下意識想走老路翻窗回去又忽然想起自己上次是走的正門,窗戶上的九把鎖還鎖著呢。
于是她拐了個彎從正門貓貓祟祟又正大光明地走了進(jìn)去。
只是她沒想到都大半夜了,他們竟然一個都沒睡還坐在客廳開會。
姜虞瘦弱的肩膀上扛著超大只的皇后邁著貓貓祟祟的步伐走進(jìn)客廳,拐個彎就想上樓然而看著亮堂堂的客廳她意識到什么。
微微僵硬地轉(zhuǎn)頭看向沙發(fā)。
好巧不巧看到四顆腦袋齊刷刷轉(zhuǎn)過來盯著她,就這樣五個人你盯著我我盯著你,氣氛有點(diǎn)尷尬。
“小寶,你回來了。”姜母率先打破尷尬呵呵笑道。
“嗯。”姜虞挺直腰板抬頭挺胸,穩(wěn)住岌岌可危的帝王威嚴(yán)。
“出去玩一圈肯定累了吧,餓不餓要不要吃點(diǎn)夜宵?這是什么,你帶的土特產(chǎn)嗎?”姜母笑著走過去見她肩上扛著老大一樣?xùn)|西,好奇問道。
“乖乖肯定很重吧,快放下媽媽幫你拿。”心疼閨女的姜母想要接過姜虞肩上的東西。
姜虞側(cè)身躲開,欲言又止。
姜母愣了一下,看著姜虞看了好一會兒恍然大悟般,“我懂了。”
然后轉(zhuǎn)頭喊王媽。
王媽噠噠噠跑過來,“夫人,啥事兒?”
“小寶,放心,我和王媽兩個人一定抬的動。”姜母招呼著王媽擼起袖子就去接。
沙發(fā)上的姜明月看著熟悉的床單熟悉的姿勢,她扶額發(fā)愁。
姜父戴起老花鏡伸長脖子瞧了瞧,起身喃喃自語,“看著是有點(diǎn)重,我也去搭把手。”
不等姜父邁著小碎步走到,姜虞肩上的土特產(chǎn)就被放了下來,床單掉落露出沉睡美人的臉。
姜母和王媽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姜母:我滴乖乖,是真“土特產(chǎn)”啊。
王媽:我滴乖~
姜虞抱著皇后的腰讓他靠在自己身上,軟白的臉上一臉坦蕩。
姜母快速反應(yīng)過來撿起地上的床單往沈輯身上一扔,迅速將他蓋住,仿佛這樣就能掩飾姜虞的罪行一樣。
“夫人,我怎么瞧見小姐懷里有個人?”王媽茫然疑惑地問道。
姜母僵了一下,轉(zhuǎn)身擋在姜虞身前快速反駁,“你看錯了。”
“沒看錯啊,那不就是……”王媽指著沈輯欲要上前,被姜母一把攔下。
“王媽,很晚了你是不是困到出現(xiàn)幻覺了,走,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睡覺。”姜母迫切且慌亂地帶王媽離開現(xiàn)場。
還不忘回頭對姜虞使眼色。
把人藏好~
“我真的看錯了?”王媽邊走邊撓頭疑惑。
姜父扶了扶老花鏡走近瞧了瞧,左看看右看看臉色凝重地看向姜虞問,“還活著嗎?”
姜虞不明白為什么要這么問,但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姜父嘆了口氣,說了句“活著就好”就走了。
只留下姜虞和姜明月兩人隔著一段距離面面相覷,空氣寂靜了幾秒,姜虞利落地把皇后扛起然后噠噠噠跑回了房間。
獨(dú)留在客廳的姜明月端起水杯,默默關(guān)燈上樓。
把好不容易帶回來的皇后放在龍床上后,姜虞終于松了一口氣,一頭扎進(jìn)浴室洗漱一番穿著專屬小黃鴨龍袍睡衣回來抱著皇后睡覺覺。
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挪了窩的沈輯不確定的眨了眨眼,坐起身來看到熟悉的房間腦袋一陣眩暈,大概是迷藥的藥效還沒過。
他揉了揉眉心,轉(zhuǎn)眸看向身旁酣睡的小姑娘,嘴角溢出一聲輕笑。
好一個他在哪兒她就在哪兒。
姜虞睡的熟,卷翹的睫毛時不時顫動一下,軟乎乎的臉頰壓在枕頭上顯得肉嘟嘟的煞是可愛。
沈輯雙手穿過腋下把人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懷里腦袋趴在肩上,輕輕拍打哄著。
熟悉的懷抱和氣息讓迷迷糊糊有點(diǎn)醒來的姜虞又昏昏欲睡,雙手抱著沈輯的脖子,腦袋在他脖間拱啊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睡了過去。
知道她還沒睡醒,沈輯抱著人輕輕拍哄,此時的他顯得格外溫柔有耐心。
天邊泛起白肚很快日出的光輝灑滿大地,一縷光穿過窗戶落在他們身上,氣氛是那么的溫馨,直到……
“呔,狂徒,放開我家小姐。”王媽提著鍋鏟就沖了進(jìn)來,鏟指沈輯,一臉憤怒。
超大只的沈輯抱著小小只的姜虞就像獅子圈抱兔子,手上依舊輕輕拍哄,懶洋洋抬頭看向憤怒的王媽。
這副姿態(tài)落在王媽眼里就是妥妥的挑釁。
昨晚上她想了一夜,真是她看錯了嗎?
直到今天早上起來做早餐,越想越不對勁,于是她決定上來瞧一眼。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小姐的閨房里竟然有個大膽狂徒,不僅睡小姐的床還把柔弱的小姐抱在懷里聞來聞去。
簡直變態(tài)!
“我警告你,快放開我家小姐,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王媽舉起手中的鍋鏟,大聲威脅道。
王媽的聲音成功吵醒了姜虞,她迷迷糊糊眼睛睜開一條縫,瞇著眼睛抬起頭看看近在咫尺的皇后,再看看身后隨時準(zhǔn)備營救的王媽。
“開飯了?”姜虞揉了揉眼睛。
“小姐,有狂徒。”王媽隔著幾米遠(yuǎn)的位置小聲又表情夸張的提醒姜虞。
“什么徒?”姜虞眨眨眼回頭看向似笑非笑的沈輯。
“我是狂徒?”沈輯挑眉看著懷里的小姑娘,語氣玩味含笑,“那請問半夜將我擄來的你又是什么?”
姜虞沉默地眨眨眼,迷糊的腦子終于清醒,看著想要找她算賬的皇后,莫名心虛了一下。
當(dāng)然,只心虛了一下,帝王的威嚴(yán)不允許她心虛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