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和姜母對視一眼,撒腿就往廚房跑。
一進廚房就看到姜虞站在臨時喂養池邊撈魚。
姜明月走過去看著徒手在水池里撈魚,把身上弄的濕漉漉的某人,臉上露出不能理解的疑惑,“你在干什么?”
聞言,姜虞從水池里抬起頭來,一本正經的說,“聽說現在流行把人扔海里喂鯊魚,必死無疑,我來試試。”
姜明月:“……”
姜虞的手在水池里一個勁的撲騰追著里面的魚跑,就差把魚抓起來直接將自己的手往它們嘴里塞了。
“它們跑什么,為什么不咬我?”姜虞轉頭問姜明月。
姜明月表示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看了一眼水池里被嚇得蜷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原本準備今晚用來熬魚湯的小鯽魚們,她深吸一口氣,吐出兩個字。
“神金!”
看著姜明月冷酷離開的背影,姜虞一邊撈魚一邊喊,“你還沒告訴我,它們為什么不咬我呢。”
轉頭又對上姜母悲傷憐愛的眼神。
姜虞一頭霧水,她又怎么了?
喂魚失敗,女帝大人垂頭喪氣的回屋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下來,剛剛的小鯽魚就變成一鍋香噴噴的鯽魚湯出現在了餐桌上。
香的女帝大人連喝三碗。
吃飯時,姜父姜母顯得有些沉默。
注意到對面兩人神色異常,姜明月放下碗筷問道,“有話要說?”
姜父姜母對視一眼,姜母握了握拳下定決心般開口,“明月,你回來這兩天我們有件事還沒跟你說。”
“其實我們家和陸家有個婚約,是你太爺爺還在世時定下的。”
姜明月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不就是姜虞和陸枕西嗎。
“因著這個婚約,小寶也算和小陸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但你才是我們的女兒,所以這個婚約說來也應該是你的。”姜母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
小心翼翼的觀察倆閨女的神色,生怕他們因為一個男人,讓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革命友誼破碎。
聞言,姜明月和姜虞的臉色果然一變,紛紛轉頭看向對方。
“恭喜啊,你有未婚夫了。”姜虞眨巴眨巴大眼睛,嘴里一邊嚼嚼嚼一邊恭喜對方。
絲毫不見傷心,甚至還有點高興。
姜明月嘴角微抽。
“所以爸爸媽媽想問問你有什么看法。”姜母目光灼灼地看著姜明月。
姜明月抬手婉拒,“沒看法。”
姜母沒想到她會拒絕的這么徹底,一時不知該怎么辦,“不再考慮考慮?”
“不考慮。”
“那這婚約……”
姜母遲疑了,姜明月轉頭看向埋頭干飯的某人,姜父姜母也跟著看過去。
趁著他們說話,偷偷干了兩碗飯的姜虞如芒在背,緩緩抬頭迎上三雙眼睛,優雅地擦了擦嘴,冷冰冰吐出幾個字,“不可能。”
“小寶,你以前不是挺喜歡小陸的嗎?”姜母疑惑問道。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變態。”
姜父&姜母&姜明月:( ̄□ ̄;)
姜虞用軟軟的聲音說的正氣凜然,“反正不可能,我都已經有皇后了。”
說起皇后,突然好想皇后啊,也不知道他現在過的好不好。
ε=(′ο`*)))唉~
遠在陸家老宅的某人突然打了個噴嚏。
昏暗的閣樓內燈光搖曳,頎長的身影在燈光的照耀下拉的有些長,窗外是漆黑寂靜的黑夜。
那人疑惑抬頭靜靜望向窗外的月亮,黑夜中劃過一道閃電,夜幕被照亮,亦是照亮了那張驚世絕艷的臉。
因為姜虞突然犯病,婚約之事不了了之,吃飽喝足之后,姜虞對皇后的思念之情突然達到頂峰。
于是她來到后院的草坪蹲下,就那樣蹲在空蕩蕩的草坪上,雙手托腮眼巴巴望著天上的月亮。
讓樓上的姜明月瞧見,好奇的來到她身邊,“你又在干嘛?”
“在想皇后。”姜虞一臉憂愁,“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有沒有跟我在看同一個月亮。”
瞧她那愁眉苦臉的模樣,姜明月覺得她有點入戲太深了。
但總是聽她說皇后皇后的,不免有些好奇。
“你的皇后是個怎樣的人?”
姜虞歪頭想了想,指著天上的月亮,一臉驕傲的說,“皇后就像天上的月亮。”
姜明月看了眼清冷皎潔的月亮,想到什么忽而一笑。
沒想到癲癲的小姑娘幻想的另一半竟然是個風光霽月的白月光。
平靜的黑夜突然電閃雷鳴,眼看就要下雨了,姜明月瞅著地上被憂愁籠罩的“蘑菇”,“該回去了。”
“可是,回不去啊。”
不知道是不是姜明月的錯覺,她感覺某蘑菇身上的憂愁更濃了。
這雨說下就下,一來就是瓢潑大雨。
“下雨了,回去了。”姜明月喊道。
然而悲傷的女帝大人此時掏出了手機。
“就讓這大雨全都落下……”
突如其來的歌聲驚呆了姜明月,被雨水澆了個透心涼的她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她要是再管她,她就是狗。
五分鐘后,去而復返的姜明月撐著傘站在姜虞身邊,一臉生無可戀。
狂風暴雨中,兩人像極了兩棵小白菜。
好在兩人身體素質好,喝完姜湯,第二天依舊活蹦亂跳。
以至于扇人的時候都特別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