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該屬于大姜國的國花為何會在后世盛開,大家還不識得它,究竟是巧合還是……
半夜,姜虞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里全是赤耀花和姜國,睡不著的她準備翻窗去找皇后催催眠。
翻窗翻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拐了個彎翻進了隔壁窗戶。
正在電腦前奮戰的姜明月突然聽到窗外傳來聲響,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神色警惕凌厲的抬頭看去,手悄悄摸向抽屜。
都打算拔刀了,驀然看到跳進來的人,定定看了兩秒忍不住破防。
“不是,你有病吧,好好的門不走翻什么窗?”姜明月咬牙切齒地盯著姜虞。
姜虞滿不在乎的開口,“這樣方便。”
姜明月暗暗磨了磨牙。
姜虞自顧自的來到桌前,開口便問,“那什么論壇你破解了嗎?”
聞言,姜明月擰眉冷悠悠看著她,“你問這個干什么?”
“就問問。”
“事關案情,無可奉告。”
“哦,所以破解了嗎?”
“……”
你到底知不知道無可奉告是什么意思?!!
兩人就這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對峙上了,好半晌姜虞突然來了一句。
“你不會是不行吧?”
姜明月:“?!!!”
“你說誰不行呢!!!”姜明月惱怒。
“哦,所以破解了嗎?”姜虞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語氣平靜的又問。
憤怒的姜明月喉嚨一哽,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更難受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姜明月無奈的問。
“沒見過黑色的論壇,想見見。”姜虞說的真誠,理由也是如此的樸實無華。
姜明月抿了抿唇,猶豫幾下沒再說什么,目光再次落在電腦上十指落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一串串晦澀難懂的代碼一行行浮現。
又過了十幾分鐘,屏幕上的加載橫條終于抵達100%,畫面跳轉,一個黑色為背景的論壇首頁面就出現在了屏幕上。
“成了。”姜明月嘴角上揚。
姜虞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后,盯著屏幕上的畫面,疑惑皺眉。
難道是她猜錯了?赤耀花的出現只是巧合,跟論壇無關?
進入論壇后,姜明月第一時間追蹤跟張偉聯系的賬號,沒想到對方設的防火墻還挺厲害并且有反追蹤能力。
一邊追蹤一邊防御,姜明月費了些力氣,眼看就要攻破了卻不想在最后關頭被發現了。
看著屏幕上失去目標的追蹤顯示,姜明月緊抿唇瓣,周圍氣壓冷了幾個度。
姜虞看看屏幕再看看散發冷氣的某人,冷不丁開口。
“他比你厲害?”
“不相上下罷了。”姜明月冷哼一聲,不情不愿的承認。
雖然沒能追蹤到對方的位置,但對方也沒定位到她的,而且她還扔了個病毒給對方。
她更厲害才對。
就在她得意的時候,眼前的電腦突然黑屏,純黑的屏幕中盛開了一朵帶血凋零的赤耀花。
極具諷刺。
姜明月先是一惱,隨后注意到什么,盯著屏幕愕然,“這是……”
“找到他。”姜虞幽幽盯著赤耀花,語氣中帶著上位者不容抗拒的冷肅和怒意。
對上小姑娘充滿怒意和肅殺的眼神,姜明月都懵了,雖然但是被羞辱的是我,我還沒生氣你怎么先應激上了。
“你要干嘛?”姜明月干巴巴的問。
“找到他,鯊了他。”姜虞冷著臉,抿唇低語。
姜明月:“……”
鯊鯊鯊,一天就知道鯊,這么能鯊怎么不去大潤發殺魚。
被姜明月趕出房間的姜虞氣鼓鼓的回到自己房間,然后熟練的翻窗去找皇后。
本來是想去跟皇后吐槽一下有人偷她花,結果到了南苑發現黑漆漆靜悄悄,屋內空無一人。
皇后不在南苑,而遠處的主樓卻燈火通明看上去很熱鬧的樣子,姜虞決定去瞅一眼看看皇后在不在。
外面的人都壞的很,萬一欺負她的皇后怎么辦。
她要救皇后!
姜虞雄赳赳氣昂昂的去救人,結果皇后還沒找到,先遇到了站在湖邊失魂落魄的陸枕西。
本不想理會,奈何對方看到了她。
“小虞?!”
乍一看到姜虞,陸枕西詫異極了,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黑夜。
奇了怪了,大晚上他竟然在陸家后花園看到小虞了。
“你怎么在這里?什么時候來的?來了怎么不告訴我?”陸枕西顧不上憂傷,快步來到姜虞面前問道。
“路過。”姜虞面不改色地回答了一個問題。
“路過?”陸枕西錯愕。
大晚上從我家后花園路過?
陸枕西雖然疑惑且覺得理由奇怪敷衍,但因為是姜虞也就沒有細想,畢竟在他眼里姜虞是個好姑娘能有什么壞心思。
大概是來找他,門衛認識她就放她進來了。
想明白后,陸枕西再次化身憂郁王子,憂愁且抱歉的對姜虞說道,“小虞,今天可能要你白跑一趟了,我現在心情很亂陪不了你,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
而姜虞只聽到前一句和最后一句,白跑?
咋地,皇后不在家?
既然皇后不在家,那她回去了。
見姜虞一言不發轉身就走,陸枕西誤以為她生氣了,趕緊拉住解釋,“今天確實不太方便,等過段時間我再去找你怎么樣?”
姜虞疑惑回頭,甩開他的手,拒絕了他莫名其妙的請求,“不用。”
陸枕西急了,“就算生氣也別傷害自己,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我讓司機送你吧。”
“不用。”姜虞再次拒絕。
接連被拒絕,陸枕西更憂傷了,看著姜虞可憐巴巴的說,“那你可以留下來陪陪我嗎?”
超守女德的女帝大人毫不猶豫的拒絕,“不可以。”
她可是有家室的人。
“其實,今晚本來是陸家家宴,結果我爸帶了個私生子回來,我才知道原來我爸早就出軌了,那個私生子甚至只比我小兩個月。”
“多可笑,我從小敬重的父親原來是這樣的人,那些父慈子孝原來都是假的。”
“他這樣將我和淼淼置于何地,將我母親置于何地。”
說到最后,素來溫潤如玉的人神情悲憤不甘,聲音嘶啞哽咽。
八卦讓姜虞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沉浸在悲傷之中的青年,她想了想忽然摸出一把匕首遞過去,一本正經的開口。
“在姜國,不守男德的男人,視情況可閹之。”
“去,閹了他。”
(`?′)Ψ╰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