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搖頭晃腦的鉆進被窩,抱著暖呼呼香噴噴的皇后睡覺覺。
而被迫沉睡的沈輯對今晚發生的事還一無所知。
甚至第二天吃早飯時,他還感覺到對面的姜明月一直將目光落在他和姜虞身上。
對他還多了幾分敵意。
這段時間和小姑娘相處的太愉快,溫柔良善裝久了,這些人不會真的覺得他脾氣很好吧?
沈輯一邊笑著投喂姜虞,一邊垂眸掩去眼中的陰鷙。
這種詭異的氣氛一直維持到飯后。
吃完飯,姜虞照舊開始每日的新聞時間,沈輯像個賢惠貼心的妻子陪在她身邊。
這時姜明月走了過來。
“姜虞,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等等,新聞還沒看完。”姜虞頭也沒抬的說道。
“等下看回放,你先過來。”姜明月走過去擋住她的視線。
姜虞不得不抬頭看她,不開心的反駁,“為什么非要過去,不能在這里說嗎?”
姜明月不語,只看了沈輯一眼。
姜虞也轉頭看向沈輯,沈輯眨了下眼換上清澈無辜的眼神看著她,臉上還帶著人畜無害的淺笑。
看出姜明月是想跟她說悄悄話,姜虞無奈嘆氣,起身要走。
卻被沈輯拉住了手。
“我不能聽嗎?”沈皇后適時的仰頭露出我見猶憐的姿態,眼巴巴望著她。
姜虞被問的喉嚨一哽。
這話聽著著實熟悉。
她張了張嘴猶豫道,“你就……”
“好的,我跟你一起。”剛說兩個字沈輯就自覺的站起身來,笑容燦爛。
剛站起來就被姜虞一把摁了回去。
“你就乖乖在這里等我,我五分鐘后就回來,乖哈。”姜虞摸摸頭軟聲輕哄。
沈輯臉上的笑容僵住,隨后輕輕拉住姜虞的小拇指,可憐巴巴的望著她,輕聲詢問。
“那等你回來還愛我嗎?”
姜虞一臉莫名其妙,不明白自己就離開五分鐘怎么回來就不愛他了呢?
定然是皇后太敏感了,太愛她了,都患得患失了。
她心疼的捧住皇后小可憐的臉,眼神堅定的在他唇上嘬了好幾口。
“嘬嘬嘬~”
“愛你愛你最愛你~”
(づ ̄3 ̄)づ╭?~
小可憐皇后被親的心花怒放,白皙的臉頰上浮出淡淡紅暈,抿唇一笑,兩眼亮晶晶的看著姜虞。
努力散發魅力。
結果就是被“獸性大發”的姜虞糊了一臉口水。
姜虞心滿意足的跟著姜明月離開,沈輯則坐在沙發上默默擦臉。
只有后方的青玉一副沒眼看的表情,默默走開。
來了來了他來了,他又帶著勾欄手段向陛下走來了。
姜明月把姜虞帶到門外,壓低聲音對她說,“你把沈輯送走吧。”
“你在口出什么狂言?!”姜虞瞪大眼睛。
那可是她千辛萬苦才偷回來的皇后!!!
“經過昨晚的事兒你還沒長記性?”姜明月被對方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氣到了。
“能被人花大價錢請人來暗殺,那就說明他的身份絕對不是陸家遠房表親那么簡單。”
“我知道他不簡單啊。”姜虞一臉驕傲的說,“他是我的皇后,自然不簡單。”
她的皇后自然是非同一般。
“……”姜明月無語沉默片刻,嘴角溢出一聲離譜的冷笑。
“那你就沒想過若是繼續留他在這里,那些人又殺過來怎么辦?你怎么辦?爸爸媽媽和王媽怎么辦?”姜明月想了一晚上,覺得還是把人送走最保險。
姜虞面露沉思,“你說的有道理。”
姜明月眼睛一亮,她想通了?
“如此,朕只能先一步潛進他們的老巢把他們通通豆沙了。”
這樣皇后安全了,大家也安全了。
她可真雞汁~
此時,姜明月發出了兩聲離譜的冷笑。
“你當砍白菜呢?”姜明月嘴角抽搐吐槽。
“聽我的,把他送走,留下他就是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危險。”
“離開我,他才會有危險。”
姜明月苦口婆心的勸,最后還是敗在了對方的戀愛腦之下。
氣的她咬牙罵了她一句,“死戀愛腦。”
姜虞當即就不開心了,叉腰反駁。
“不準你這樣說皇后,他只是太愛我了而已,才不是什么死戀愛腦。”
姜明月:“……”
累了,毀滅吧。
蒜鳥,就這樣吧。
麻木的姜明月發出一串離譜的笑聲,默默飄走了。
她需要離家出走冷靜冷靜,不然她怕自己忍不住真的會揍妹。
姜明月離家出走前還不忘給赤耀花澆水。
蹲在雞窩旁等待小雞崽子破殼的王媽,看到一臉生無可戀飄走的姜明月呼喊道。
“大小姐,中午還回來吃飯不?”
姜明月擺擺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大小姐不回家,先生去了公司,中午可以少做兩個人的飯了呢~”王媽開心的笑瞇了眼。
“中午吃點什么好呢?得給小姐補補身子。”王媽琢磨著琢磨著將目光落在了老母雞身上。
孵蛋的母雞歪歪頭:“咕?”
在老母雞逐漸驚恐的目光下,王媽搓搓手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就你了。”
然后把手伸進了雞窩里,把今天剛生的雞蛋拿走了。
孵蛋的母雞瞪大雞眼:“咯咯噠!!!”
可惡的偷蛋賊又偷它蛋,害它湊不齊一窩蛋還怎么孵崽崽。
王媽無視進入戰斗狀態的母雞,拿著倆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
純種的土雞蛋可補了,中午給小姐蒸個蛋羹補補。
她口中的小姐掐著點回到皇后身邊,看完新聞后就和青玉一起神神秘秘的進了書房。
姜虞回憶了一下,在白紙上畫下了一幅黑龍圖案。
“去查下這個。”她將圖案給青玉吩咐道。
青玉接過圖案看了看,疑惑,“這是?”
“昨夜刺殺皇后之人與這個有關。”姜虞說道。
“青玉這就去辦。”青玉神色一沉,嚴肅了幾分,頓了頓又說,“之前您讓查的白秋雅有消息了。”
姜虞掀了掀眸,“如何?”
青玉抿唇,壓下眼中的情緒低聲說道,“按查到的消息來看,白秋雅十之**是那人。”
姜虞并不驚訝。
“陛下早就猜到了?”青玉見她如此,詫異詢問。
“意料之中。”姜虞放在桌上的手指輕輕敲打桌面,“我們能重生,他們亦可以,何況他們有那個東西相助。”
“陛下,青玉這就去殺了她。”青玉眼中閃過殺意。
“不急,她該死但不是現在。”姜虞安撫住暴躁的青玉,勾唇冷笑,“本以為再也見不到了,還有點可惜來著。”
“偷了朕的東西這么久,現在也該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