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滴乖乖,小姐咋還黑化了?”王媽震驚且疑惑的看向姜母,對她說的話深信不疑。
“是哦,小寶咋黑化了?”姜母也猛地驚醒,轉頭看向青玉。
青玉:“……你們看錯了。”
王媽和姜母對視一眼,兩人手挽手邊走邊嘀咕。
“我們看錯了嗎?”
“沒看錯吧?”
“可小寶她病友說看錯了,她長的怪好看的,應該不會騙我們。”
“那大概是看錯了吧。”
“是的呢,今天天氣真好,王媽,晚上吃什么啊?”
“小姐今天心情不好,吃白粥吧。”
心情不好的女帝大人此刻正蹲在家門口扒花瓣,嘴里還念念有詞。
“左,右,左,右……”
扒一瓣,念一句。
青玉就站在她身旁負責在她扒完手里的花時,立刻重新遞上一朵新的,不一會兒腳下就堆滿了花瓣。
所以等沈輯踩著天黑線回來時,一眼就看到了蹲在門口快被花瓣淹沒了的小姑娘。
他愣了一下,快步走了過去。
看到沈輯回來,青玉看了一眼埋頭扒花的姜虞,默默退下。
沉浸扒花瓣無法自拔的姜虞絲毫沒發現身前多個人,身旁少了個人。
直到沈輯屈膝蹲下,妖冶的眼眸噙著笑,輕聲呼喚。
“小乖,你是在等我嗎?”
姜虞扒花的動作一頓,緩緩抬起頭來,緊抿著唇幽怨地盯著晚歸的皇后。
毛茸茸的生氣。
“原來你也知道我在等你啊。”
聽著對方氣鼓鼓又帶著點幽怨的語氣,沈輯恍然大悟。
這是生氣了,得哄。
但是……
“我答應你在天黑前回來,沒有食言。”沈輯指著微微黑的天說道。
女帝震驚,“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朕等你是多此一舉?”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輯微愣,開口解釋。
“那你是什么意思?”女帝質問。
“我只是想說我沒有食言。”沈輯再次解釋。
“可是天黑了。”姜虞指著又黑了一個度的天空,理直氣壯的說。
“我回來的時候天還沒黑。”沈輯無奈解釋。
“可現在天黑了。”姜虞繼續理直氣壯的質問。
沈輯沉默了。
“小乖,道理不是這樣講的。”沈輯無奈輕嘆。
女帝震怒,“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朕在無理取鬧?”
沈輯再次沉默。
望著氣鼓鼓的小姑娘,沈輯輕嘆一聲,“我錯了。”
貓貓輕哼一聲,傲嬌開口。
“你知道錯了就好。”
“這次就原諒你了,下不為例。”
沈輯寵溺的笑了。
把小姑娘從花瓣堆里扒拉出來,攔腰抱起往屋內走去,花瓣隨著走動緩緩飄落。
姜家別墅外的車內,聽聲遠遠看到沈輯臉上那不值錢的笑容時,冷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裂痕,他不能理解般皺起了眉。
又看到沈輯不僅耐心溫柔的哄小姑娘,還主動抱她。
聽聲震驚又疑惑。
他轉頭看向駕駛座上的聽風。
“少爺這是怎么了?”一點都不像他。
聽風瞥了他一眼,云淡風輕的說道,“戀愛腦犯了而已,習慣就好。”
瞧他多淡定。
鋼鐵直男的聽聲聞言眉頭緊皺,好一會兒才遲疑開口問道,“少爺腦子壞了?”
聽風不允許任何人詆毀他家少爺,不開心地反駁道。
“什么叫腦子壞了,那叫中蠱了。”
聽聲詫異,“什么蠱這么厲害?”
聽風擺爛,“姜虞。”
聽聲:“……”
聽風和聽聲并未久留,確認沈輯安全后就驅車離開,以至于并未發現在遠處的樹上,一抹亮光一閃而逝。
蟄伏在樹上用望遠鏡觀察沈輯的某人,勾起嘴角。
找到你了。
沈輯并不知道自己的屬下在背后嘀嘀咕咕自己,也不知道遠處的危險正在逼近。
他開開心心抱著小姑娘進屋,迎面就碰到姜母。
姜母:“呀,小寶她皇后回來了呀。”
沈輯:“……嗯。”
“快帶小寶一起去洗洗手,準備開飯了~”姜母笑瞇瞇的看著二人,溫柔說道。
沈輯輕輕應了一聲,直接抱著姜虞轉了個方向去洗手。
洗完手回來看著桌上的白粥,所有人都沉默了。
“老婆,我們家破產了嗎?我怎么不知道。”姜父看著白粥,茫然問道。
“破產了嗎?我不造啊。”姜母也一臉茫然。
“晚飯除了白粥,沒菜了嗎?”姜父卑微詢問。
“有的。”
聞言,姜父眼睛一亮。
他就知道夫人還是愛他的,怎么可能舍得只給他吃碗白粥呢。
于是在姜父期待的眼神下,王媽端著一盤涼拌野菜走了出來。
“除了白粥還有野菜呢。”姜母指著野菜說道。
姜父大為震驚。
“除了野菜,還有別的菜嗎?”姜父再度卑微詢問。
“沒了。”姜母搖頭。
姜父:最近在鬧饑荒嗎?他怎么不知道?
姜父看著桌上的飯菜愁眉苦臉,做了好一會兒心理建設才嘆了一口氣,拿起碗筷認命的吃了起來。
連老婆和小寶都能吃,他為什么不能吃。
他吃,吃的就是白粥和野菜。
姜父邊吃邊流淚,心疼地看向姜母和姜虞,正想說“自己沒用,苦了她們了”,結果就看到她們碗里的大魚大肉。
姜父:嗯???
“小姐,多吃點嗷,不夠鍋里還有。”王媽端著鍋,往姜虞的碗里舀了一勺又一勺,生怕餓著她。
姜虞吃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眼睛都笑瞇了。
姜父:原來鬧饑荒的只有自己?
呔,小丑竟是我自己。
此時的姜父才是真的邊吃邊流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