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寒暄完的姜父姜母找了過來,看到姜虞吃的開心露出些許笑意。
“小寶吃了這么多啊,看來這些食物很合你的口味。”
姜虞優(yōu)雅的擦擦嘴,軟乎乎又傲嬌的回答,“一般,尚可。”
姜明月聽了只想“呵呵”。
所以剛剛那三大盤小山一樣的牛排和兩條大鯉魚是被狗吃了嗎?
姜父姜母對視一眼,輕聲說道,“你們在這里吃著,爸爸媽媽再去見兩個人,見完我們就回家。”
一刻也不想留了的姜明月自然沒有意見。
姜父姜母走了后,宴會廳里的服務員就多了起來,他們端著酒杯游走在人群中。
其中一個服務員直直的向姜虞撞了過來,紅酒傾瀉而下倒在了她身上。
看著這離譜的一幕,姜明月無語了。
按照真假千金戲碼,這不應該是姜虞對她做的事嗎?
姜明月雖然無語但也明白姜虞這是被人盯上了,所以在服務員提出帶姜虞去休息室換身衣服的時候,主動提出一起去。
不遠處的姜絮瑤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露出一個陰謀得逞的冷笑。
姜虞,姜明月,等今晚過后我要你們身敗名裂。
陸家的少夫人只能是我。
姜絮瑤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正向姜虞走去的陸枕西,生怕對方壞了事,她急急忙忙上前拉住對方嬌滴滴的開口,“枕西哥哥。”
被拉住的陸枕西疑惑回頭,看到姜絮瑤微微蹙眉,“你有什么事嗎?”
“枕西哥哥,我剛剛不小心把腳崴了,能麻煩你帶我去休息室嗎?”姜絮瑤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請求。
急著去找姜虞的陸枕西一把拉住路過的服務員。
“送這位小姐去休息室。”
匆匆把姜絮瑤交給服務員后,陸枕西轉(zhuǎn)身向姜虞離開的方向快步走去但還是晚了一步,轉(zhuǎn)個頭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被留在原地的姜絮瑤看著陸枕西離開的背影,懊惱又憤恨的跺了跺腳。
“該死的姜虞。”
陸枕西,你遲早是我的。
至于姜虞,今晚過后你就等著被萬人唾棄吧。
姜明月萬萬沒想到自己都這樣盯著了,最后還是把人弄丟了。
姜虞被服務員帶著七拐八拐越走越偏,她漸漸沒了耐心,“還有多遠?”
“前面就到了。”侍從低著頭小聲回答。
路過假山時,侍從趁姜虞不注意想悄悄離開,剛邁出左腳就被揪住了后領(lǐng),冷幽幽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不是快到了嗎,你走什么?”
“我、我沒走啊。”驚愕又心虛的回頭訕笑。
姜虞扯了扯嘴角揪住他的衣領(lǐng),眼神凌厲的逼問,“說吧,是誰指使你的?”
早點解決早點回去,她還有半條魚沒吃呢。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服務員嘴硬不肯說,還企圖偷跑。
姜虞也不惱,撿起一塊石頭扔出,擊中他的腿彎讓他狠狠摔了一跤,又撿起一塊板磚,對著他的腦袋就是幾下。
幾板磚下去血肉模糊,他的骨氣也模糊了,哭著求饒,“別打了,我說,我說。”
“是許小姐,是她讓我?guī)銇磉@里的。”
許佩佩?看來剛剛還是下手輕了。
“目的。”姜虞繼續(xù)逼問。
服務員支支吾吾不敢說,又被姜虞扇了兩巴掌才哭著說,“她讓我把你帶到這里后就回去叫人,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姜虞點點頭,“行,現(xiàn)在帶我去找她。”
服務員猶豫不決,姜虞揚起手又給了他一下,誰知直接給拍暈了。
“這么脆?”姜虞驚訝又嫌棄,她也沒用力啊。
周圍空無一人,唯一認路的人又暈了,女帝大人只能自食其力的尋找回去的路。
剛走兩步,假山后面就鉆出來一個黃毛,整個人流里流氣,猥瑣的很。
“小妹妹好巧啊,跟哥哥一起玩兒好不好啊?”
看到他,姜虞瞬間明白了許佩佩的打算。
劣質(zhì)的宮斗戲碼。
黃毛一步步逼近,姜虞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扔了過去,砸的他頭破血流,直接暈了過去。
她拍拍手,踩著地上的“尸體”繼續(xù)往前走,走著走著來到了一個院落外。
還未走近就被一條大黃狗攔下,大黃狗對她齜牙咧嘴汪汪叫。
女帝大人也算是體會了一次虎落平陽被犬欺,現(xiàn)在連條狗都敢對她亂吠。
姜虞撇撇嘴,猶豫了一下將剛剛偷偷藏起來準備帶回去當夜宵的雞腿拿出來往遠處一扔。
習性使然,大黃狗的視線被雞腿吸引了去,控制不住的搖著尾巴追了上去。
姜虞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大黃狗撒歡的背影便不再多想,邁步進了幽靜的庭院。
另一邊終于找到雞腿的大黃狗叼著雞腿屁顛屁顛的往回走,不想被路過的陸淼看到。
“將軍,你沒在南苑守著怎么在這里?”陸淼驚訝,看見狗嘴里似乎有東西,“你叼著什么呢?”
陸淼蹲下身來想與將軍親近。
將軍卻看都不看她一眼,叼著雞腿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了。
陸淼蹲在地上低著頭看不清神色,只看到緊緊握住的雙拳。
走進院落后姜虞發(fā)現(xiàn)這里的建筑古樸陳舊還很荒蕪,走了一路也沒見到個人影,急著回去吃魚的女帝大人逐漸不耐。
忽然她感受到一道視線,抬頭看去。
烏黑的天空中掛著一輪皎皎明月,月亮之下的閣樓森冷破舊,破舊的閣樓窗戶內(nèi)卻立著一人,白衣墨發(fā)。
微涼的風拂過臉頰,兩人對視的瞬間,姜虞恍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