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各懷心思,繼續(xù)往家走。
快到小區(qū)門口時,林晚星忽然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回頭朝身后望了一眼。
“怎么了,晚星姐?”蘇檸注意到她的動作,問道。
“沒什么......”
林晚星語氣不太確定,目光警惕地掃過身后稀疏的路人:“就是感覺,好像有人跟著我們。”
蘇檸一愣,也警惕地回頭看了看,可人行道上只有零星幾個路人,并沒什么異常:
“不能吧?我沒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啊。”
林晚星抿了抿唇:“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吧......但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有點熟悉。”
“熟悉?”蘇檸沒聽懂。
林晚星瞥了一眼旁邊沒事人一樣的江野,輕輕“嗯”了一聲:
“嗯,之前被跟蹤過幾次,還是......套娃式的,所以有點經(jīng)驗了。”
蘇檸撓撓頭,沒太理解“套娃式跟蹤”是個什么高級操作,不過看林晚星不想多說的樣子,她也就沒再追問。
三人刷卡進了小區(qū),回到7號樓1602室。
江野那天看房時過來看過,但入住后還是第一次進來。
房間收拾得異常干凈,客廳寬敞明亮,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清雅好聞的香氣,像是花香混著果香。
林晚星一邊換鞋一邊抽了抽鼻子:“小蘇,你往家里噴什么了?還挺好聞的。”
“什么也沒噴啊......”
蘇檸偷偷瞄了眼正在打量客廳的江野,面不改色的回道:“可能就是下午去健身前洗了個澡,是......我的體香吧?”
“......”
江野嘴角一抽,差點直接笑出來,趕緊咬牙繃住表情。
林晚星也是一臉無語,甩給她一個大白眼。
不過她很快就不糾結(jié)香味的問題了,因為她的目光被客廳晾衣架上掛著的幾件內(nèi)衣吸引了過去——看顏色和樣式,居然還有她的?
見江野的目光也跟著落過去,林晚星臉一紅,趕緊沖過去手忙腳亂地往下收:
“小蘇!這......這你掛的啊?”
“咳......嗯,我掛的。”
蘇檸眼神飄忽了下,強裝鎮(zhèn)定地解釋:“下午我洗內(nèi)衣,看你換下來的也放在臟衣籃里,就順手一起洗了晾了......”
林晚星簡直無語問蒼天。
真服了,平時沒見你這么勤快,這種時候你倒是積極上了!
她趕緊把自己和蘇檸的內(nèi)衣內(nèi)褲從晾衣架上收下來,團成一團,快步拿回了臥室。
“小哥,你先在客廳坐一下,休息休息。”
蘇檸轉(zhuǎn)頭招呼江野:“我和晚星姐去廚房弄點吃的。蛋糕大概還要一小時才能送到,等到了咱們就開飯。”
江野“嗯”了一聲,走到客廳的沙發(fā)坐下。
他現(xiàn)在是真有點好奇了,也不知道瑤瑤這女人,除了生日這個由頭,后面還有什么“驚喜”在等著自己這個“野哥”。
幾分鐘后,林晚星換上了一件居家圍裙,走到廚房開始準(zhǔn)備晚餐。
蘇檸則洗好了水果,細(xì)心地切成果盤,給江野端了過來。
“小哥,你看會兒電視哈,遙控器在桌上。我去廚房幫晚星姐,她一個人......”
正說著,門鈴“叮咚叮咚”地響了起來。
蘇檸話音一頓,有些意外:“嗯?蛋糕到了?這么快?”
她邊說邊快步走向門口,嘴里說著“來了來了”,伸手推開了大門。
下一秒。
蘇檸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看到面前的一抹寒光后,直接一個轉(zhuǎn)身跑回客廳,縮到了沙發(fā)上的江野身后。
門口,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身形有些熟悉的男人側(cè)身閃了進來。
他反手將門關(guān)嚴(yán)、反鎖,然后緩緩摘掉了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張文海!
他手里握著一把匕首,眼神陰鷙地掃過客廳,最后落在滿臉愕然的江野身上:
“媽的!好啊!奸夫淫婦!你們這他媽是過上了是吧?還他媽玩起多人游戲了?!林晚星那個騷娘們呢?給老子滾出來!”
聽到動靜的林晚星從廚房走出來,看到手持兇器、面目猙獰的張文海,臉色頓時一白,下意識地后退了兩步:
“張文海?!你怎么進來的?!”
闖進來的人,正是已經(jīng)暗中跟蹤、窺視林晚星好幾天的張文海。
他原本的計劃是找個林晚星落單的機會,強行把她綁走,來個“生米煮成熟飯”,逼她就范。
但今天,親眼看到林晚星、江野和蘇檸三人有說有笑地一起回家,再聯(lián)想到這些天他用盡各種辦法聯(lián)系林晚星時,對方那些決絕到傷人的回復(fù)和拉黑操作......
一股邪火混合著強烈的嫉妒和屈辱感,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自己辛辛苦苦、連手都不敢碰、伺候了四個多月、以為冰清玉潔的女人,原來背地里不僅早就和這個王八蛋搞在了一起,居然還......還玩得這么花?!三個人一起同居?!
他感覺自己頭上已經(jīng)不是綠帽子了,簡直是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
極度的憤怒和一種“被欺騙”、“被羞辱”的瘋狂念頭占據(jù)了他的大腦,惡向膽邊生,直接就持刀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