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后。
葉武發消息來說關于跟蹤丁程旭和杜華的進展。
那天兩人從飯店出來后,開車前往一個偏僻的山路走,在快要進山路的時候葉武他們停止了跟蹤。
因為進山路后的路段車輛極少,如果緊跟不舍的話很容易被發現,進而無法追蹤到其背后的特殊組織。
葉武說他們先退回到出入口把守,其他的出入口叫警員守著,后續他們會派出飛鳥無人機在空中搜尋幾人的蹤影。
飛鳥無人機外形和鳥一模一樣,但內部裝置了高端專業的三攝系統,并且配置了全彩夜視探頭和紅外夜視攝像機。
晚上飛鳥無人機經過大片的森林,也能從覆蓋的樹葉下看到地上人的活動。
這次警方對于抓獲特殊組織高度重視,可以說是全面布控。
剛放下手機沒一會兒,明姐打來電話讓我去公司一趟。
接著我徑直去往明姐的公司。
來到明姐辦公室,少天也在一旁,上次他被倩倩傷到的頸部已經康復。
少天旁邊還有一名男子,看著三十左右,明姐說他叫林生,是剛提升上來的經理,我禮貌性的向他問了好。
明姐叫我坐在一旁后接著說道:“小兮偵探另外兩顆夜明珠有下落了。”
“在哪里?”
“在幾名盜墓人的手上?!?/p>
“盜墓人?”
“是的,我派了專員暗中查訪另外兩顆夜明珠的下落。
經過長時間的不斷探索,專員查訪到了另外兩顆夜明珠是被幾名摸金校尉盜走了。”
“摸金校尉盜的誰的墓?”
“據說杜月笙?!?/p>
“青幫大佬杜月笙?”
“是的。”
“杜月笙晚年不是很貧困嗎?據說晚年的杜月笙非常凄慘,窮困的臥在病榻上仿佛一臺老舊的風箱,怎么夜明珠會是他的陪葬品?”
“這就不得而知了,幾名摸金校尉只是想盜些銅板之類的,沒想到在杜月笙的衣服旁邊,發現了兩顆夜明珠。
他們小心翼翼的把衣服掀開,取出了兩顆夜明珠。”
“所以明姐,你們是想買下摸金校尉盜來的兩顆夜明珠?”
“是的?!?/p>
“杜月笙,夜明珠,我怎么覺得這事有些貓膩?!?/p>
“要買下夜明珠的話,會有鑒寶專家一同前往,如果是贗品我們是不會上當的?!?/p>
之前和吳建友的交易讓明姐有了更多的防范之心,我想再出現贗品之類的,明姐他們不會輕易被騙了。
“什么時候和幾名摸金校尉交易?”
“還要一段時間,你做好準備隨時和我們一起?!?/p>
“嗯。”
和明姐交涉完畢我正準備離開,少天一下起身道:“偵探先生,上次我被劫持的事幸虧你舍命相救,我這里有一些酬勞金望你收下?!?/p>
“不用了少天,當時情況危急如果不全力以赴的話你會非常危險?!?/p>
我推脫了少天遞過來的一張支票。
少天見我沒有收下,連連將支票塞進我的口袋里說道:“偵探先生一點心意就要不客氣了?!?/p>
我覺得收少天的錢挺不好意思的,想著拿出來再給少天,明姐在一旁說道:“小兮偵探你就收下好了?!?/p>
聽明姐說后我沒有在推脫,收下了少天給我的支票。
出了公司后我到郊外的一濕地公園散步。
最近確實有些緊張忙碌,來到這鳥語花香的地方散步是不錯的選擇。
走到一橋上,看著遠處湖面巡游著的游覽船。
一陣微風吹來,在船的周圍蕩起一圈圈漣漪。
順著橋往下走,這里樹木林立枝繁葉茂,草地上一些蝴蝶在翩翩起舞著。
我正在陶醉在這如畫卷般美的風景里,看到正前方的一人非常眼熟,他此刻正拿著相機在對著湖面拍照。
我往前走著邊注視著前方的這人,竟是李平。
沒錯就是李平,我難以掩飾自己內心激動的心情,快步走到李平跟前說道:“小李子?!?/p>
李平回頭一看,驚愕了片刻,“老兮,是你?!?/p>
“真是你啊小李子,你大爺的這么多年跑去哪里了?”
“我……”李平說著有些哽咽。
說罷我倆緊緊握著對方的手,引來過路的人連連側目相望。
自從高中畢業后我和李平就失去了聯系,后來我去李平家時,才知道他們早已搬家,問附近的村民他們說不知道李平家搬往何處?
我手機上本有李平的聯系電話,一次李平發消息來說手機號碼換了叫我保存。
可那天手機卻壞了沒有保存成功,自此和李平失去了聯系。
今天在濕地公園遇到兒時長大的玩伴李平,讓我激動不已。
片刻后我們并排走著,李平問:“你怎么會在這里老兮?”
“我的工作地點就在這邊,你怎么來這里了?畢業那會聽說你在武漢,我去找過你的,可沒有見到你。”
“武漢讀書別提了,我中途輟學?。 ?/p>
“怎么會?”
“發生了一些事,后面我再給你講吧,那時我聽說你在西安上學也來找過你?!?/p>
“找過我?什么時候?”
“好幾年了,我來了才知道你讀的這所學校管理非常嚴格,是屬于軍事化一類的我根本就進不去,在外面等了幾天也不見你出來?!?/p>
“我回村的時候村民說你們搬家了,問村民你們搬去哪里?他們也不知道,你們后來搬去哪里了?”
“我們搬到國外了?!?/p>
“國外??”
這倒令我非常驚訝,難怪后來怎么都找不到李平家的聯系方式。
“是的在新西蘭,因為在學校做錯了事輟學了,我便跟隨家里人一起到新西蘭生活?!?/p>
“怎么會選擇新西蘭?”
“有親戚在那邊做衣服鞋子貿易,我們一家人就過去了。
中途有一次我回國幾天,回老家去找你玩,結果你們家都沒有人。
我到附近居住的村民打聽,他們說你家里人去省城了。
我來西安的學校找你,沒想到學校根本進不去。
我在外面等了幾天也沒見你出來,本想留個言再走,學校說不允許這樣做,我還有幾天我就要回新西蘭,于是不得已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