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姐和吳建友交易的那間小屋,倩倩也去過那里。
不僅如此,倩倩很可能是盜竊夜明珠的竊賊。
她假意去足療店上班,只為等待明姐上門好盜取指紋?!?/p>
“老兮這些你都查清了嗎?”
“已經**不離十了,小武還有一點非常重要,甚至關聯到趙老頭案件的告破?!?/p>
葉武點了點頭示意我繼續說。
“如果這里發生的慘案是倩倩所為,這些人的死因又和趙老頭一致,那趙老頭的死肯定也是倩倩做的?!?/p>
葉武聽完有些激動的說還有草地上的爆炸案,留下的破裂愛心形狀,趙老頭家也出現過,那爆炸案也和倩倩有關聯了。
“極有可能。”
“偵查隊調查的結論爆炸案是團隊作案,那倩倩就應該還有其他同伙?”
“嗯,現在只要找到倩倩,盜竊案、爆炸案、謀殺案都可以迎刃而解了?!?/p>
“倩倩的確是破案的關鍵口,下一步我們就是找到倩倩?!?/p>
“對了小武,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老兮?”
“這名連環兇手不是喜歡在現場留下一些痕跡嗎?就是那個破裂的愛心圖形。
如果這里發生的謀殺是同一兇手,那他就有可能在這里也留下圖形才對”
“有道理,我們四下找找看。”
正說著不遠處的阿豹大聲說道:“警官、偵探先生你們過來看看這是什么?”
我和葉武聞訊急忙起身。
“阿豹你在哪里?”
“我在這邊的?!?/p>
聽阿豹的聲音就在前方的一間包房里,我們快速的跑了過去。
“怎么了阿豹?”
“你們看?!?/p>
只見在面前的圓桌下,有兩道鮮紅的痕跡,痕跡的形狀就如同一個破裂的愛心形狀。
“我本想找夜明珠的,一掀開桌布就看到了,這是什么意思了?”
“大概是兇手留下的?!?/p>
“兇手留這個干什么?”
“這是他做的特殊標記,好彰顯他獨特的地方。”
葉武對我說道:“老兮確定無疑了,連環兇手留下的殺人痕跡?!?/p>
“那接下來……”
“倩倩列為頭號犯罪嫌疑人,我立馬通知警隊進行逮捕?!?/p>
葉武說完拿出呼機說明了這里的情況,并將倩倩列為嫌疑人全城逮捕。
少天問:“阿豹、阿虎你們找到夜明珠了嗎?”
“抱歉少爺沒有看到!”
我說道:“既然這里的人全部被殺,兇手怎么可能留下昂貴的夜明珠,一定被他拿走了。”
“操他媽是誰這么黑吃黑啊,真他媽太黑了!”少天依然罵罵咧咧,腌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之情。
說完還打了幾下門道:“難不成是這里的老板黑吃黑?!?/p>
少天剛說完我和葉武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說道:“這里發生這么大的案件老板和員工去哪里了?”
如果他們沒事應該報警才對,如果有事為什么沒有見到半個人的蹤影?
“我們找下有沒有老板留下的名片,只要打電話過去就能聯系上老板?!?/p>
說罷我幾人分頭行動各自去尋找著。
少天和阿豹、阿虎到大廳方向尋找,我和葉武、張海在包房查找。
我在包房來回找尋著,包房看了一間又一間,沒有絲毫的收獲!
而少天、阿豹、阿虎一直沒有聽到音訊,看樣子也是沒有找到。
我思索了一會兒,記得經過走廊時看到有間包房是可以看到后面院子的。
我立馬給葉武和張海說明了情況,后面院子還有包間,只是不知道出口在哪里?
葉武回應:“我們到大門外看看?!?/p>
我們來到大廳時少天發著牢騷,“有毛名片什么也沒有找到?!?/p>
我們三人沒有理會徑直走到大門外左右觀察著。
看了一會兒葉武說:“你們看那里有條小路是拐彎進去的?!?/p>
我和張海順著方向看去,果然在左邊的位置有一條看上去幽靜的小路,是用石板磚鋪筑而成,兩旁樹木茂密叢生顯得格外幽暗僻靜。
我們三人沿著這條小路一直往前走著,大約走了三百米左右時才來到后方小院。
放眼看去這里四周全是高大粗壯的樹木,四周則是藤蔓環繞。
地上是一片片緊密翠綠的草坪,小路正對的位置是一棟類似于別墅的建筑,青磚綠瓦共有兩層看過去顯得格外儒雅。
看到這棟包房建筑后,我們三人快速的來到房屋跟前。
詳細看了看這里大約有六間包房,里面設備齊全、裝修精美。
我們三人各自去不同的包房尋找,就在這時我隱約聽到有人的呼叫聲,聲音很微弱“嗚嗚嗚……”的持續著。
“你們聽有什么聲音?”
葉武和張海屏住呼吸仔細聆聽起來,稍過不久葉武說道:“在那里?!?/p>
順著葉武手指的方向,在位于通道的最后一間包房里“嗚嗚嗚……”的聲音持續不斷的傳來。
葉武打了個手勢,示意我們輕輕的走過去不要發出聲響,于是我們三人躡手躡腳的往最后的一間包房走去。
來到門口時聲音更大了,通過聲音可以判斷出是有人被捂住嘴巴了,想要發出聲音卻只能“嗚嗚……”的呼叫著。
我們分析了下情況后決定破門而入。
“當~”的一下門被撞開了,只見包房的中央一人被捆綁在窗邊的鐵桿上,頭上被一件外套包裹住。
葉武走過去拿下外套后,只見是一名中年男人的面孔,他此時眼睛布滿血絲滿臉傷痕,嘴巴上貼著透明膠。
葉武急忙將男人嘴上的透明膠撕下,我和張海將纏繞男人的繩子解開,攙扶著站立不穩的男人坐到椅子上。
這才開始詢問他是誰?為什么會被捆綁在這里?
“我叫王凡,是這個山莊的老板……
今天早上一覺醒來我發現自己全身不能動彈,手腳被人綁住了,頭上被罩著什么也看不見,嘴巴說不出話來。
我就拼命的呼救,結果一直沒有人來,剛剛我聽到房外好像有人的腳步聲,我又開始用盡全力呼叫著,然后你們就開門進來了。”
“你昨晚在哪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