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平接過小薯,我心里正疑惑著這東西到底能不能吃時,悠悠和中年婦女已經剝掉皮開始吃了起來。
我看著她們二人相安無事的吃著,并且是津津有味的樣子,我放下疑慮試著吃了一口,李平也正拿到嘴邊吃著。
我細細品嘗了一下,味道和馬鈴薯不太一樣,可都有甜味,只是這甜味中又夾著一些米酒的味感覺怪怪的。
中年婦女見我和李平吃起來,才不緊不慢的回答了我剛剛的問題,“小伙子你說的是什么年輕男生?”
我把劉志剛的體貌特征跟中年婦女描述了下,她聽完搖頭道:“沒看到過。”
悠悠也在一旁搖頭示意沒見過。
我吃了一會兒只感到頭有點暈暈的,看向李平他也是像喝了啤酒一般微醉的樣子。
我心里升起一絲怪異感,正想詢問是怎么一回事時,李平開口問道:“阿姨,這小薯吃了怎么感覺頭有點暈啊?”
“你可能是第一次吃才會有這種反應,就像吃檳榔多吃幾次就沒有癥狀了,”中年婦女回道。
“阿姨您還知道檳榔?”
“怎么我不能知道嗎?”
李平有些歉意的回應:“阿姨不好意思別見怪,我只是感到這個地方偏僻的很,我家就住在幾個山頭的那邊,可從來沒有聽人說過有什么杏花村這個村莊……”
我也在一旁附和,“阿姨確實我經常去他家玩,附近的村莊也熟悉,這邊雖然隔了幾個山頭可也沒聽過。
所以感到這個村莊是不是太過偏遠!不怎么去集市購物,所以并不知道檳榔是什么?”
中年婦女哈哈一笑,“兩位小伙子你們有這樣的疑惑很正常,我們所在的村落四面環繞著群山,群山之間又是很陡峭的山壁,也沒有可以通行的路。
唯一的出入口是一座山下狹窄的洞口,山壁下又是寬闊的湖水,出入的人都是劃著小船進出的,平時他們也不出門了。”
“這地方不就是世外桃源嗎?”
“是了老兮,原來距離我們村不遠的地方就有這樣的地方。”
我小聲道:“小李子這樣的地方為什么以前沒聽人說過,他們隱蔽的這么好嗎?”
李平聽罷頓時身體一顫明顯是被嚇到了。
此時的我心里有無數的疑問?可一時半會不知怎么去詢問?
我疑惑的問向中年婦女,“阿姨那你們怎么生活?比如吃的穿的?”
“生活就簡單了,這里有肥沃的土地大家做莊稼,也養了一些家禽,至于穿的我們也偶爾出去買些衣物,只是通常都是一兩人出去購置幾十人穿的。”
“阿姨你們這里有多少村民啊?”
“也不多,幾百多人吧!”
我感到驚奇急了,我和李平來的時候沒見有多少房屋和人,怎么現在會有幾百人這么多?
中年婦女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小伙子這里可寬敞的很了,不似你看到的眼前這般狹小。
后面方圓數里都居住著村民,他們平時都會下地做農活,到了午后我帶你們去看看。”
“可以的阿姨。”
按中年婦女的說法這里似乎也挺正常,我的擔憂或許只是自己多疑!
吃了小薯后我感到精神好了一些,也沒有剛才那樣的緊張疑惑感。
轉念一想都是自己猜疑太多,世上哪有這么多詭異的事情?
前面我還想著這中年婦女和悠悠不會是厲鬼化著人形?現在想來這樣的想法真是可笑了!
不多時窗外慢慢明亮起來,不再是剛剛來時那樣灰蒙蒙的。
我這才細細打量中年婦女和悠悠兩人,中年婦女說自己是這里的村民,看起來卻顯得白皙,悠悠也是一樣并且五官精致,難以想象在這落后的村莊會出土標致的美人。
悠悠見我盯了她一會兒不覺低了頭,中年婦女也覺察到我的舉動只是抿起嘴巴笑著。
我見這情形也不太融洽于是問道:“阿姨貴姓啊?我想稱呼前加個姓氏才好。”
中年婦女聽罷回應道:“我姓呂,我們這一帶的人大多都是姓呂和姓付的了。”
“呂阿姨您好,我朋友就是附近幾個山頭的住民,其實說來大家都是老鄉。”
李平也接過話語,“對了呂阿姨我們是老鄉。”
呂阿姨笑道:“對了都是住在附近的老鄉,你們有什么需要的就別客氣了。”
我和李平是尋找劉志剛才來到這個地方的,也沒什么需求只是一夜未睡,現在又吃了這讓人微醉的小薯,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
看向李平和我差不多狀態,這時我看時間時才想到手機壞了!
我心想是不是沒電的結果,于是詢問呂阿姨有沒有充電線?
呂阿姨說她們從來不用手機,這倒是讓我吃驚不小,現在的這個時代竟然會有人不用手機,我納悶極了可也無可奈何。
我強撐著睡意問李平要不要休息下?
李平現在睡意朦朧的說困的不行,要不休息下吧,如果小劉也在這個村落應該會很好找的。
我和李平向呂阿姨說了想休息會,并且讓她向村民打聽下有沒有看到小劉?
呂阿姨欣然答應了,只是住的地方有些讓她犯難,我和李平不論住誰的房間都不太好。
最后想到柴房現在的木柴并不多,讓我和李平將就在柴房休息下了。
我覺得現在能夠找個地方休息已經是天大的恩賜,比起在山里的深山叢林里睡覺好了不知多少。
于是呂阿姨和悠悠帶著我和李平來到柴屋,我不經意的看向呂阿姨和悠悠時,呂阿姨似乎一直都是抿嘴微笑的表情。
悠悠的表情倒是復雜了很多,驚奇、愉悅、擔憂,她為什么會有擔憂呢?我心里不禁感到疑惑。
簡單的將柴房布置了下,呂阿姨和悠悠走出房門,我和李平困頓的躺下休息著。
“老兮感覺怎樣?”
“還行吧!”
李平應該沒注意到悠悠復雜多變的神情,現在我累極了也不想多說,只是想著快些躺下,不多時我倆‘呼呼’的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