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前方有植物。”少天高興的大叫。
“天無絕人之路阿虎你有救了。”鐘云志接著道。
“我看到了。”阿虎激動的點頭回應。
明姐迅速說道:“我們趕緊到綠色植被的地方,找出植物汁液給阿虎解毒。”
明姐說完我們一鼓作氣的就往綠色植物方向跑去。
跑了一段時間卻發現綠色植物還是在很遠的地方,我們停下歇了會兒。
“這不會是海市蜃樓吧?”少天看著遠方的綠色植被疑惑的看著大家。
杜淳正色道:“不是海市蜃樓,這是遼闊沙漠里因為光的反射緣故。”
“這樣的距離大約需要多久能走到?”明姐問。
杜淳肯定的回應,“應該不超過半個小時。”
“那我們再加一把勁,一口氣跑到綠色植被的位置。”
“好。”
我們擦了擦汗水,又朝著綠色植被的地方快速的跑去。
我向明姐看去,她一幅非常勞累的神情。
不過此刻她卻在不停的奔跑,女強人就是不一樣了。
路上我們可以說拼盡了全力,前面的行走消耗了大量的體力,此刻只有半小時的距離卻感覺艱難無比。
看著太陽在一點一點下沉,金黃色變成了橙紅色,周圍的熱氣也在逐漸消退。
“太陽快下山了,大家在下山之前跑到綠色植被的地方。”
“可以的明姐,只是你受得了嗎?我看你已經累的不行……”
“我沒事,跑到綠色植被的地方再休息。”
這時我們手牽著手一路奔跑前行,除了肩膀受傷的明文旭外。
阿虎左右的是張力源和何元遠,阿虎說怕自己手掌上的毒傳染給對方,于是用紗布將自己的手掌纏繞后才和對方牽起了手。
看著漸漸消失的夕陽,我們加快了步伐。
四周一片片的沙丘刮起了風沙,在空中肆意的飛舞著、旋轉著。
看到此時此景,我突然想到了一首歌曲,你是風兒我是沙,只是歌曲對應的是愛情我們此時卻是求生!
總算是跑到植物的地方了。
這里除了十幾棵胡楊外,還有大片的耐旱灌木、喬木和仙人掌,我們一下喜出望外。
這些植物汁液不僅可以解阿虎手掌上的毒,我們還可以在胡楊下遮陰。
杜淳說明天我們在胡楊下休息一整天,到了夜晚再趕路。
“這樣的行走方式,不會像今天這樣快要脫水的狀態。”杜淳接著說。
今天的行走確實讓大家犯了難,特別是明姐看到她快要筋疲力盡的模樣,如果是晚上趕路就不會這么折磨人了。
這時我和李平拿出折疊刀,把仙人掌切下來后將內部的汁液倒在了阿虎的手掌上,阿虎接過后來回涂抹清洗著。
這樣即使不能完全消除阿虎手掌里的毒性,至少也可以緩解毒性的發作,仙人掌的汁液無疑及時且非常重要。
在給阿虎持續倒下汁液后,我和李平這才停歇下來。
不多時阿虎說,清洗手掌后感覺確實沒有白天那么燥熱了,看來仙人掌的汁液確實有效。
明姐看向明文旭受傷的肩膀,“明叔你的傷口要用仙人掌的汁液清洗一下嗎?”
明文旭還沒有開口少天接著道:“明叔仙人掌的汁液可以,連阿虎手掌心的毒都可以解除,你的傷口用這汁液清洗肯定效果奇好。”
“我只是一點小傷,用不著仙人掌的汁液了。”明文旭有些難為情。
“哎呀明叔你一個大老爺們怕什么,像個黃花閨女一樣怕別人看到你光膀子嗎?”少天說。
明姐瞪了少天一眼,“少天別沒大沒小的,明叔如果不是為了和我們一起尋找藏寶地,也不會受到這樣的傷害。”
“不好意思明姐,我沒有管住嘴巴……不好意思明叔是我嘴笨。”少天拘謹的回應。
少天思索了一會兒接著道:“既然明叔覺得自己光著膀子不好意思,那我們就背對他,等到用仙人掌汁液清洗完畢我們再轉過頭來。”
明姐看向少天,“就你鬼點子多。”
“嘿嘿……”
明文旭或許覺得少天這個提議不錯,于是說道:“那就麻煩大家先轉過身一會兒。”
“好的明叔,不過你自己用仙人掌汁液清洗只怕不方便,我來幫你清洗傷口。”
“不用了少天,我自己可以的。”
“明叔別不好意思,我幫你清洗肯定方便一些。”
鐘云志走過來說:“少天我和明叔比較熟,還是我來替他清洗傷口。”
少天看著一臉穩重的鐘云志,“那你來吧鐘哥。”
在夕陽僅有的一點余暉下,我們幾人都背過身去。
明文旭慢慢脫去衣服后,由鐘云志倒出仙人掌中的汁液替他清洗著傷口。
不多時清洗完成,鐘云志擦拭著額上的汗珠,“明叔可以了。”
“好的謝謝你了小志。”
“不客氣的明叔。”
明文旭穿好衣服后大家才轉過頭來,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遠遠看去前方的沙丘變得模糊不清。
少天來到明文旭跟前,“明叔現在天色本來就暗了下來,大家都看不清對方是誰,你光著膀子又有誰會看到。”
明文旭尷尬的笑了笑,“可能是多年來的習慣,讓你見笑了少天。”
見此情形明姐訓斥著少天,“少天你的嘴巴怎么又管不住了,干脆給你縫上好了。”
少天急忙捂住嘴巴,“不要明姐,我的嘴巴要用來吃飯的,不要縫我的嘴巴。”
少天這一滑稽動作引得我們“哈哈……”大笑起來,暫時忘卻了眼前迷路的煩惱。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周圍一下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在這戈壁沙漠沒有人煙的地方,一旦天黑幾乎看不到任何物體,只有夜空中月亮星星的光亮能映射一點光線照明。
這時我們幾人都打開了強光照射燈,四周一下又變得明亮起來。
“大家把帳篷支起來,晚上小心出沒的跳鼠、沙蜥、角蝮蛇等野生動物。
沙漠里的角蝮蛇毒性很大的,一旦被咬到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杜淳提醒我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