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感覺困意又來了,李平也坐在一旁打起盹來,此時正傳來“呼呼”的呼嚕聲。
我躺下后迷糊的睡著了,感覺才沒睡一會兒只聽到門外非常吵鬧的聲音。
我拿出手機看看時間才凌晨四點多,是誰在門外這么吵鬧?
李平醒來問:“怎么天還沒有亮外面就這么吵?石門鎮的人都起這么早嗎?”
“我聽到有明姐的聲音,我們開門出去看看。”
于是我把門鎖打開后慢慢的將門拉開,看到門外明姐和少天等人站在了走廊上。
“怎么回事明姐?這么早就起來了。”我問。
“小兮偵探明叔被人襲擊了。”
“什么時候?在哪里被襲擊的?”
“就在剛剛不久前,明叔說睡到半夜聽到窗戶外有聲音響動。
他起來后來到窗戶邊查看什么情況?他剛把窗戶打開,就被窗戶外一蒙面黑衣人用砍刀襲擊!
明叔急忙躲避到窗戶一角,這砍刀便砍向了明叔的肩膀。
明叔急忙跑開并大呼救命,我們也是剛從房間門出來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蒙面黑衣人,用砍刀襲擊!!
怎么我們剛到石門鎮,就接二連三的發生這么多奇怪的事?
“明叔人呢?”
“剛才店老板和阿豹帶著明叔去附近的診所包扎了。”
少天接著道:“太邪門了,太邪門了,我半夜的時候也看到窗外有黑影,當時我太困沒有理會便睡了過去。”
李平說:“我們半夜也碰到黑影了。”
明姐聽后皺了皺眉,“這么說來有人想謀害我們,可惡!”
接著明姐問向其他人,“你們半夜的時候有看到黑影嗎?”
幾人卻搖頭,“沒有看到什么黑影,因為坐了一天的車很是疲憊,倒下床便睡了過去。”
“那這個黑影只是在少天、明叔和小兮的房間出現了。”
“有沒有可能其他人的房間也出現,只是他們睡著了?”
幾人聽罷表示醒著的時候確實沒有看到什么黑影,睡著以后就不清楚了。
看來黑影極有有可能窺視過所有人的房間,只是明叔剛走到窗戶邊打開了窗,所以才遭到了襲擊。
“明姐你覺得會是誰?公司有得罪過誰嗎?要派殺手來加害我們!”少天問。
明姐搖搖頭,“最近公司的經營一直良好,并沒有什么惡性的競爭事件,也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那這樣說來是這石門鎮上強盜土匪了……”少天正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說道:“明姐關于夜明珠的秘密還有多少人知道?”
“你懷疑知道夜明珠秘密的人想謀害我們?”
“是的。”
“我的父親告訴了家族里一些少數重要的人,這些人可都是我家族里的人。
至于我們這里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
說完明姐看向了大家。
鐘云志、張力源、何元遠、杜淳、阿虎聽罷都神色凝重的說:“我們用性命擔保,請明姐放心我們絕沒有二心,更不會加害大家。”
我和李平、少天跟著附議,我們都是來協助明姐的,怎么可能加害大家。
明姐回應:“大家不必多慮我當然相信你們。”
除了這里的人外,和明文旭去包扎的阿豹兩人也是沒有可能。
這么說來就是明姐的父親告訴家族的其他人里,有圖謀不軌的家族成員想謀害我們了。
那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搶奪藏寶圖還是搶奪寶物?
不過目的都只有一個,就是想把盛宣懷藏匿的部分財物占為己有。
此時就要天亮,明姐說讓我們到前臺休息會兒,明文旭和阿豹應該快要回來。
少天問:“明叔被黑衣人襲擊要報警嗎?”
“可以報警,天亮些了我們先到鎮上附近尋找鄭寧,然后再去報警。”
“發生這樣的事老板應該負全責吧?”
“的確該老板負責,我們來這里住宿就是為了安全,連客人都被襲擊了還談什么安全。”
“老板已經同阿豹一起護送明叔到診所,他也挺不容易的,我們不要為難他。”
“明姐此事老板確實有責任,你可以不要他的賠償,但是報警讓警方查明還是需要的。”
“嗯。”
這時我想到半夜有人站在窗戶邊,那窗戶外肯定有留下足跡,于是我返回到二樓住宿的房間,看看窗戶外是否有殘留的足跡?
我徑直來到房間打開房門,用強光照射燈照向前方。
來到窗戶邊時我推開窗戶照向外面,原來窗戶的底端有一長條橫著的臺階。
臺階不寬只有十厘米左右,人站在這里需要踮著腳。
我用強光燈來回照射打量著,看到窗戶下長條臺階這里有一處被抹掉的痕跡。
蒙面黑衣人真是狡猾,連足跡都被他擦掉了,看來這是名慣犯。我心里暗想。
我又仔細打量著被擦掉的痕跡,長約五厘米的擦痕。
他將足跡向后拉長了,這樣就看不出他的鞋底是多大?什么形狀?
我仔細看著拉長的痕跡,在末尾處有分叉的印記,他這是抹擦到這里要離開了嗎?
我順著這痕跡向前方看去,前方下的泥地上有一片壓痕。
他應該是提前在地下放了海綿之類的物品,被發現后縱身一躍跳在了海綿上,然后拿起海綿離開了。
只是后面他又為什么折返回來襲擊明文旭?我看著地上的痕跡思考著。
“老兮發現什么了?”李平在門口問。
“小李子你也上來了?”
“我猜你肯定是返回來查找痕跡,所以借口說回來上個廁所。”
“窗外的足跡被擦掉了,現在只是一片被拉長的痕跡。”
“我靠反偵察意識這么強嗎?”
“應該是名慣犯。”
“偷窺嗎?我倆可都是男的,晚上這里又關著燈能看到什么?
難不成他是想把我倆引誘到窗戶邊,和明文旭一樣對我倆砍殺?”
“說不上來,這樣的殺人的方式只怕成功率極低。”
“難道他是想嚇唬我們,讓我們不要和明姐一起到達吉湖尋找寶藏。”
“也有這種可能,所以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高,并且是和明姐熟悉的人。”
不多時我和李平來到一樓,前臺幾人都坐著,我倆也坐到了一旁。
過了一個多小時我差點睡著,民宿老板在門口說道:“回來了,我們回來了。”
我睜開眼來看去,阿豹攙扶著明文旭走到了前臺。
“明叔怎么樣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