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四點,地上的圖形沒有較大的改變,形態和前一個小時相差無幾。
前后圖形出現了三次較大的變化,此時的圖形是從三幅圖形里面篩選出來的。
“時間到了我們停止記錄。”
明姐說著大家依次按下了暫停鍵,接著又把攝像機收了起來。
第二天,明姐公司。
“辛苦各位了這么早就叫大家來到公司,今天我們要做的就是討論出現的圖形位于什么地方?”
明姐在前將投影儀打開,來回切換著圖形的角度,最后將圖形展開。
在這之前大家已經將攝像機的內存交給了明姐,此刻播放的是四臺攝像機不同角度記錄的圖形。
從投影儀里可以看到四個角度記錄的圖形,經過翻轉對比后基本一致。
單從花紋圖形去看是簡單的紋路,倘若根據這樣的紋路去對比地圖,感覺真的像大海撈針!
明姐讓張力源和鄭寧兩位地圖專家開始分析,原來地圖專家是他們兩人。
兩人來到電腦前坐下,點擊著鼠標打開繪圖軟件后非常認真的研究著什么?
兩人時不時的交談著一些專業的術語如:“大地體、水準面、參考橢球、WGS-84坐標系、方位角、直線定向等……”
聽著兩人的交談感覺確實有兩把刷子。
我們靜靜的看著兩人,只見他倆將圖形放大縮小變換著不同的繪圖功能。
圖形不斷的縮小拉長,我們是通過投影儀看到的這些畫面。
明姐坐在兩人不遠處,神色平靜的看著屏幕,我想她此刻一定期待萬分。
時間又過去了許久,大家只是靜悄悄觀看著。
這時除了兩人時不時敲打鍵盤按鼠標的聲音,會議室里似乎安靜的可以聽到針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又過了片刻張力源開口說道:“我想有些眉目了。”
大家聽后齊刷刷看向他,明姐問:“說來聽聽?”
“我和鄭寧是根據橫向經緯線和縱向經緯線為坐標,確定坐標格式WGS-84坐標系參考得出結論。
這幅圖形的大致位置在內蒙古自治區。”
“怎么會在內蒙古?那里的地形都是以高原沙漠為主且常年氣溫很低。
除此以外,內蒙地勢上還有大片的山林地和一些大河流,怎么會將寶物藏于那個地方?”
“地圖分析確實在那里。”
“小張你和小鄭對于圖形顯示的位置有多大把握?”明姐接著問。
“百分之八十以上。”張力源很是堅定的回應。
“可是內蒙古的地理環境好像不太符合常理?”
“明總我們是根據事實得出的結論,至于是否符合常理我也無法理解。”
“在內蒙古的什么地方?”
“現在還不能分析出詳細的位置,只是知道在哪個省份。”
“好吧辛苦二位,能知道省份已經是很不錯了。”明姐欣慰的說。
“明總客氣。”
“接下來該怎么去分析具體位置?”
“這個難度恐怕有點大,不過我們會盡全力的。”
“嗯。”
想想內蒙古的面積118.3萬平方公里,如此龐大的地形去尋找目的地絕非易事。
并且省內地帶有著眾多高原,周邊又有沙漠分布。
最東為黑土壤地帶,向西依次為暗棕壤地帶、黑鈣土地帶、栗鈣土地帶等。
平原部分則由呼倫貝爾高平原、錫林郭勒高平原等組成。
四周又分布的大興安嶺、陰山狼山等面積巨大。
加上石勒喀河、格爾必齊河和巴丹吉林沙漠、騰格里沙漠、烏蘭布和沙漠等地勢多變。
要靠這一簡單圖形分析出在什么位置難度確實很大。
片刻后鄭寧說道:“這圖形的中央是一圈圈的,圖形的位置會不會是南甕河濕地?”
“怎么說?”
“只是覺得有些相似。”
接著張力源和鄭寧在電腦前開始查找,關于南甕河濕地地形的結構特征。
過了一段時間鄭寧說道:“如果根據地圖中間為坐標方向是相對的,實際應用時以列弧為準,即兩點之間的經度間隔小于180o時所確定的方向。
根據這些理論我最終鎖定,地址在鄂爾多斯濕地和達賚湖濕地之間。”
“前面不是還有一個南甕河濕地嗎?這么說是指三個地方?”
“可能要排除掉南甕河濕地。”鄭寧說。
“怎么講?”
“因為在花紋圖形的反復對比后,達賚湖濕地和鄂爾多斯濕地和花紋圖形是很對稱的,南甕河濕地反而沒有其余兩個濕地接近。”
“這么說來只能在鄂爾多斯濕地和達賚湖濕地,兩個之間擇其一了?”
“是的沒錯。”
“兩個濕地之間選擇其一的話,哪個的可能性更大?”
“這不好說,兩個濕地都對應著花紋圖形,并且相似度都很接近,這也是我犯難的地方。”
這時張力源卻說道:“我認為地址在達吉湖。”
“達吉湖?”
“是的在達吉湖附近……”
張力源說著自己的分析。
聽著他的分析更加清晰明了,最后的鎖定地址就是達吉湖。
明姐說既然位置確定了過幾天我們就出發,這次的出行算是踩點,找到藏寶地后再派人過去搬運。
不多時我和李平也離開了公司,準備帶上這次出行的裝備。
我倆來到面館后一人點了一碗雜醬面吃著,剛吃沒多久面館里又來了幾名身材高大的男子。
由于我坐在他們對面的位置,會不經意的看到他們。
這幾人卻斜著眼睛看我和李平,我仔細回想著認識的人里面確實沒有他們,這幾人在看什么?
我邊假意吃面邊用余光看著幾人。
他們一共有六人,年紀都在三十到四十之間,身材魁梧肌肉發達聊天滿嘴是臟話,并且還夾雜著一些我聽不懂的方言。
隱約間我覺得他們用方言在討論我和李平,只是講的內容是什么我也說不上來。
我在軍校上學的時候有學過反偵察意識,我越發覺得幾人可疑!
幾人聊著聊著“哈哈哈”大笑起來,并時不時的比劃用手抹脖子的動作,我心中不禁大驚他們想殺我和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