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本就破損的襯衫被輕易地撕開更大一道口子。
露出江霧更多蒼白的胸膛和緊實平坦的腰腹。
少年的身體清瘦卻不孱弱,肌肉線條清晰流暢,皮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白的光澤。
上面還留有幾道新鮮抓痕。
這突如其來生猛的一瞬,江霧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慌之色。
身體在她撕開他衣服時猛地繃緊。
姐姐好野。
好喜歡。
“剛才……”
她低聲指著問:“你就是用這里的腹肌,禁錮得我動不了?”
“是的姐姐。”
“姐姐想怎么還回來,都可以。”
江霧勾唇露出陰惻惻的詭異笑容。
他像一頭被獻上祭壇的羔羊,蒼白,脆弱,卻散發著誘人墮落的罪惡的芬芳。
黎若看著他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的軀體,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癲狂的渴望,心中的那股黑暗火焰,終于燒盡了最后一絲理智。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長發垂落,與他汗濕的額上短碎發糾纏。
哦?
這么乖?
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下手了呢。
黎若的手指卻毫不留情地掐緊江霧的下巴,迫使他完全仰起頭,將脆弱的脖頸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別后悔。”
她松開掐著江霧下巴的手,指尖順著他裸露的胸膛緩緩下滑,劃過那些被她抓出的血痕和牙印,最后停留在他腰腹緊繃的肌肉線條上。
她抬眸掃過這間密室里的醫療器械和各式各樣的道具。
鑷子、剪刀、手術刀、針筒、奇形怪狀的金屬工具....
江霧這個瘋子,為了他的藝術和收藏,這里簡直像個小型的刑訊室。
怎么讓他痛呢?
要讓他終生難忘……
“那姐姐幫你變美一點,好不好?”
黎若視線從江霧的胸肌劃到腹肌,再一路坐滑滑梯溜到了……
少年黑色的絲質長褲還完好地穿在身上,包裹著修長的雙腿。
她伸手,冰涼的指尖隔著薄薄的絲質布料,輕輕按在他的小腿上,感受著肌肉的線條和溫度。
就這個舉動,讓江霧更加興奮。
姐姐的注意力在他的腿上!
這意味著,姐姐可能要對他的腿做些什么?
“這里……”
她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純良無害的笑容:
“好像多了點什么。”
多了點……
江霧不明所以,只是癡癡地看著她。
黎若轉身,走向墻邊那一排冰冷的器械架。
瞳孔震驚的江霧:“!!!”
多??
等等!
姐姐該不會是要……
要要……給他改頭換!性!吧!!?
不。
不可以!
求救!
現在他還能緊急撤回那句撕得七零八碎嗎?
額……不是不想信守承諾。
只是……只是……真的、不能。
【哈哈哈哈哈哈霧崽瞳孔地震!】
【 完了完了, 這次江霧玩脫了, 黎若要動真格了!】
【 前方高能預警!!!霧崽的快樂源泉快要沒了!!!】
黎若不等他回答,目光已經轉向床邊那個造型奇特的金屬推車。
那是江霧用來自殘而擺放各種醫料醫療器械和創作工具的。
上面有手術刀、鑷子、縫合針線、各色藥劑瓶,甚至還有一些形狀詭異用途不明的金屬器具。
黎若的目光掠過那些寒光閃閃的危險物品,最終落在了……那把剪刀上。
“不!不……不可以的姐姐!”
江霧終于知道反抗害怕了。
可是為時已晚,他被綁住了四肢,再怎么掙扎也于事無補。
黎若舉起剪刀,尖銳的剪刀直直朝著……!!
江霧嚇得那張蒼白的臉更白了。
他心跳直線飆升,死死閉上眼,等待姐姐的屠剪落下來。
“撕拉——!”
緊閉上眼齊齊咬唇的江霧:“?”
不對……
江霧的第一反應是,自己得軟骨病了?
這聲音怎么這么脆?
不對勁。
很不對勁。
這聲音……明顯不是剪開皮肉和軟組織應該發出的聲音。
這明顯是!
是絲綢料子撕裂的脆響聲!
江霧帶著一絲慶幸睜眼。
果然!
果然是布料撕破的聲音。
姐姐竟然出乎意料在剪他的褲子。
姐姐不是剪了他。
而是要……
黎若這一舉動,在江霧此刻看來,猶如神在賜予恩寵。
讓他倍感受寵若驚。
褲子最終被黎若剪成了堪堪遮住臀線的短褲。
看到暴露在眼前的這條白花花的長腿。
黎若看得眼睛都亮了。
江霧的腿很漂亮。
不是那種夸張的肌肉型,而是線條流暢,皮膚蒼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脈絡,小腿上覆蓋著一層不算濃密但清晰可見的淺淡的汗毛。
江霧看著這條逆天大長腿,茫然地眨了眨眼。
乖乖,這腿……
該不會是找長頸鹿嫁接移植的優良基因吧!?
“乖狗狗,你看!”
黎若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他小腿上那片淺淡的汗毛。
“這么漂亮的腿全是軟塌塌的小腿毛,一點都不高級,配不上你這張漂亮臉蛋和藝術家身份。”
她語氣嫌棄,躍躍欲試,
“姐姐幫你?”
江霧:“……?”
他下意識地想低頭去看,但被黎若用手捧住臉固定住了視線。
“別動,”黎若命令道:“看著我就好。”
她從床上翻身下來,拿來了一盒醫用膠布。
這不是普通的透明膠帶。
而是那種寬度適中粘性極強的白色醫用膠布。
江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期待興奮。
黎若將那段膠布在指尖捻了捻,感受著那強大的粘性。
然后,她俯下身,將膠布平整地貼在了江霧整條右腿上緊緊包裹。
冰冷的膠布接觸皮膚,江霧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他看著黎若,微微勾起妖冶的唇。
姐姐……越來越像他同一個世界的人了。
黎若用手掌用力壓實,確保每一根細小的絨毛都被牢牢粘住。
“準備好了嗎?乖狗狗?”
她抬起頭,對上江霧那雙寫滿求知欲和興奮的眼睛,笑容明媚肆意又殘忍:
“姐姐要開始……給你做脫毛護理了哦。”
話音未落,她捏住膠布猛地向上一撕扯!
“撕啦——!”
一聲清脆密集的腿毛被連根拔起。
在寂靜的密室里格外清晰刺耳。
“……!!”
江霧猝不及防,后脊梁骨猛地繃直,兩條腿的肌肉塊都瞬間收縮了。
一股尖銳密集像無數細針同時扎刺的痛感,順著神經直沖大腦!
這不是他習慣的帶著占有意味的撕咬疼痛。
而是一種全新的帶著滑稽可笑和物理刺激的痛。
有點疼,
有點癢,
有點尷尬,
更多的是……
有種被姐姐惡搞整蠱的怪異感覺是怎么回事?!
姐姐好像比他想象中……還要變態?!!
黎若將那段粘滿淡金色細軟絨毛的膠布舉到他眼前晃了晃,像炫耀似的。
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時間。
緊接著第二條腿。
“!!!”
那種酸爽感又一次襲來,
完全刷新了他對黎若的認知。
兩條腿很快被拔完腿毛。
冷白皮的腿上起了好多紅疹子,大概是腿毛的毛孔。
江霧:“……”
他琥珀色的眼睛盯著那條沾滿腿毛的膠布。
又看看自己小腿上那片瞬間變得光禿禿還發紅的皮膚,眼神里閃過一絲迷茫。
隨即被更濃烈的好奇。
還有種被隱隱的興奮和刺激取代。
姐姐在用她的方式標記他,
用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方式。
“疼嗎?”黎若問,語氣帶著惡作劇得逞后的笑意。
江霧:“……疼。”
但更心疼他的腿毛。
光溜溜的,瞬間沒了安全感。
最重要的是,周末還怎么好意思穿泳褲去游泳?
委屈巴巴的江霧:“……”
默默為他的腿毛默哀三秒鐘。
還會長出來的。
對,還會長出來,不難受……
【江霧:我想過一萬種可能,沒想到是拔腿毛?!】
【這酸爽……隔著屏幕都覺得腿一涼!】
【黎若是懂終生難忘的!物理去毛,精神暴擊!】
“那接下來……”
嘿嘿?????
黎若拿著那卷膠帶,**裸的眼神又盯上來了。
瞳孔再次瞪大的江霧:“!!!”
腿毛都拔光了,姐姐……姐姐她還想干嘛?
該不會是……
江霧第一次體驗了什么叫害怕!
原來真正的害怕是這樣子的。
心里慌慌的,毛毛躁躁的。
姐姐好厲害,竟然可以讓他產生害怕這種感覺。
他終于能親身體驗一次害怕……
等等。
這個好像不能體驗?!
“別……姐姐……”
他試圖往床的另一邊偷偷挪動:
“姐姐拔了腿毛,就……”
黎若看著眼前的乖狗狗快哭了,她歪了歪頭,笑得有點壞,還有點惡劣:
“嗯?”
“就……就要放過其它地方哦。”
江霧乖狗狗似的湊著腦袋上來貼貼她:
“姐姐……求放過。”
【哈哈哈哈江霧慌了!他怕了!他終于知道怕了!】
【其它地方?好難猜啊……(滑稽)】
【救命啊哈哈哈哈這什么魔鬼play!但好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