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像冰涼的游蛇一般慢慢纏緊黎若的腰肢,然后五根手指如鐵箍一寸一寸嵌進腰側的軟肉。
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黎若猛地向后拉去。
后背撞進一副清瘦卻異常堅實的胸膛,那股混合著顏料和松節油,還有一絲若有若無血腥氣的陰郁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江霧!你……”
黎若的心臟漏跳一拍,瞳孔驟縮。
江霧蒼白的下巴抵在她發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
明明是親密的姿態,卻帶著令人骨髓發寒的陰冷。
“姐姐……不乖?!?/p>
他的聲音很輕,像情人的呢喃。
“總是對別人笑,讓別人碰。讓我的收藏變得……不純凈了?!?/p>
那只環在她腰間還在不斷收緊的手臂,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江霧將下頜緩緩貼著頭發蹭過耳廓、漂亮的天鵝頸,最終抵在她頸窩。
濕漉漉的亞麻色發絲蹭著她那塊癢肉,帶來一陣冰冷黏膩的觸感。
他深深貪婪地嗅著她發間和頸側的氣息,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畫室的光線下縮成針尖大小。
“不如,一起死掉算了……”
那眼神里面翻涌著一種混合了極致迷戀、瘋狂嫉妒和瀕臨毀滅的黑暗風暴。
黎若身體本能的想掙扎,但江霧的力氣大得驚人。
“江霧,你先松手,聽我說……”
她試圖安撫。
“噓……”
江霧將蒼白涼薄的唇貼上她的耳垂,薄軟的唇輕輕摩挲她那里的肌膚:
“姐姐……好吵?!?/p>
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支細長的注射器,針頭在昏暗畫室的微光下閃著寒光。
“不乖的姐姐……需要安靜?!?/p>
話音未落,他甚至沒有給黎若任何反應的時間,快、準、狠將針頭扎進了她頸側!
黎若只覺得冰冷的針尖刺破皮膚,細微的刺痛感傳來,
緊接著是一股冰涼的液體被迅速推入體內。
她甚至都沒來得及驚呼出聲,強烈的眩暈和無力感瞬間淹沒了她。
“江……霧……”
她徒勞地翕動嘴唇,眼前江霧那張蒼白精致的臉開始變得模糊扭曲,最終陷入一片黑暗。
江霧拔出針管,隨手扔在一旁。
他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狂熱的興奮感,緊緊盯著懷中軟倒下去、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黎若。
“姐姐睡著了……才乖。”
他低聲呢喃,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孩子,卻又像惡魔低語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滿足。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將黎若打橫抱起,就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走向畫室最深處那扇厚重的門。
少女的身體很輕,在他懷中顯得更加脆弱,像一個剛從櫥窗里抱來的漂亮布娃娃。
江霧抱著她,步伐平穩地走向畫室最深處那扇從不對外人開啟的暗門。
推開沉重的橡木門,里面是一個與外面畫室截然不同的空間,四面都是冰冷的石墻。
沒有畫架,沒有顏料,沒有窗戶。
光線全靠幾盞嵌入墻角的幽暗壁燈提供。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某種特殊香料調制出來的香味,還混合著類似老舊木頭和干涸血液混合的味道。
房間中央,擺著一張造型奇特鋪著黑色絲綢的床。
墻壁上懸掛的各種工具和冰冷的醫療器械。
床的四角有堅固的金屬環,連接著同樣色澤暗紅的絲絨繩索。
江霧將半昏半醒的黎若輕輕放在床上。
絲綢冰涼絲滑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物傳來,讓黎若昏沉的大腦感到一絲戰栗。
黑色的絲綢襯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愈發白皙,栗棕色的長發散開,像一捧濃稠的海藻。
她雙目半睜半合間,長睫在眼下投出安靜的陰影,呼吸清淺,就像是喝了酒微醺那般令人沉醉迷人。
江霧癡癡地看了她好一會兒。
然后轉身,從一個雕花木盒里,取出一大卷顏色鮮艷如血的紅絲帶。
絲帶極長,觸手冰涼順滑。
看上去像某種冷血動物的皮膚。
他回到床邊,單膝跪在床沿,開始用那紅絲帶,仔仔細細、一圈一圈地纏繞黎若的手腕。
動作很輕,很慢,甚至帶著一種虔誠的儀式感。
絲帶繞過她纖細的手腕,在床頭的金屬環上打了個復雜而牢固的結。
然后繼續向上,纏繞小臂,繞過手肘……
每一圈都緊密貼合。
既不會勒得太緊傷害到她,又足以確保她無法掙脫。
接著是另一只手腕,同樣被紅絲帶束縛,固定在另一側的床角。
然后是腳踝。
細白的腳踝在紅絲帶的纏繞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脆弱美感。
江霧的指尖流在那細膩的皮膚上,感受到她微涼的體溫,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他將她的雙腳也分別固定在床尾的金屬環上。
紅絲帶繼續游走,繞過她的小腿,膝蓋,大腿……
這看起來并非完全的捆綁,而更像是一種裝飾,一種標記。
紅色的絲帶在她白皙的肌膚上蜿蜒盤繞,構成一幅詭異而妖冶的圖案,將她與這張黑色的床緊密地聯系在一起。
仿佛她天生就該被束縛于此,成為這黑暗空間里唯一的活的展品。
最后,江霧拿起一段稍短的紅絲帶,俯身,輕輕繞過黎若的脖頸。
絲帶在她頸后交叉,繞到前方,在她精致的鎖骨上方打了個精巧的蝴蝶結。
多余的絲帶垂落下來,搭在她胸前,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
做完這一切,江霧退后兩步,站在床邊,靜靜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昏暗的光線下,少女被紅絲帶纏繞,束縛在黑色絲絨的床上,像一個被精心包裝等待拆封的禮物。
又像一個落入蛛網無力掙扎的美麗飛蛾。
脆弱。
純潔。
卻又帶著一種被禁錮著任人予取予求的墮落美感。
江霧的瞳孔放大,呼吸愈發粗重。
占有欲、破壞欲和毀滅欲的火焰,在他琥珀色的瞳孔里熊熊燃燒。
他想要的,不僅僅是收藏姐姐的美。
他更想親手觸摸這份美,感受她的顫抖,聆聽她的嗚咽。
甚至……
將她拆解,重組,讓她從內到外都染上他的顏色,烙上他的印記。
就像他對待那些他最滿意的畫作一樣,用最極端的方式,深入創作。
他緩緩走上前,在床邊坐下。
冰涼的手指撫上黎若的臉頰,順著下頜的曲線滑到脖頸,輕輕摩挲著那個紅色的蝴蝶結。
“姐姐……”
他低下頭,濕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聲音沙啞而纏綿:
“他們說……你對別人笑,讓別人碰,你害怕我,你覺得我是變態,是瘋子……”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黎若在半昏半醒的狀態下無意識蹙了蹙眉。
“他們都在騙我,對不對?”
江霧的眼神變得執拗而陰郁:
“姐姐怎么會怕我呢?姐姐明明……最疼我了?!?/p>
“可是……”
他的聲音陡然低沉,帶著一絲委屈和瘋狂的戾氣,眼底的黑暗快要溢出來:
“姐姐今天對顧言笑了。顧言讓你答題,你就乖乖上去了。”
“他夸你,你還那么開心……”
“姐姐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喃喃著,像是自我催眠,又像是在對昏迷的黎若宣告。
“如果他們敢搶……”
江霧的嘴角咧開一個病態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毀滅的光芒:
“我就把他們都殺了?!?/p>
“然后,把姐姐永遠藏在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們一起畫畫,一起吃飯,一起睡覺……永遠永遠在一起……”
“好不好?”
他得不到回答,也不在意。
他低下頭,冰涼的唇瓣貼在黎若緊閉的眼瞼上,然后是鼻尖。
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張開的柔軟唇上。
不是吻。
像一種標記,一種品嘗。
他伸出舌尖,輕輕舔過她的唇瓣,嘗到一點淡淡的屬于她的甜香,混合著鎮定劑微苦的味道。
“姐姐……”
他含混地叫著,眼神迷離:
“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我不喜歡……”
他開始動手,用指甲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將她身上那件單薄的睡裙肩帶挑開。
黑色的絲綢,鮮紅的絲帶,白皙的肌膚……
強烈的色彩對比沖擊著視覺。
江霧的眼神越來越暗,呼吸越來越重。
他像一個虔誠又貪婪的信徒,正在揭開神像最后一層遮掩。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及更多禁忌時——
他皺眉。
姐姐身上的裙子好丑。
要換上他喜歡的顏色才行。
江霧伸手拿起床邊的美工刀,鋒利的刀片一點一點割破那層單薄的布料……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唔……”
一聲輕輕的帶著痛苦意味的呻吟,從黎若喉間溢出。
藥效似乎開始減弱,她的眼睫劇烈地顫抖起來,眉頭緊鎖,似乎正在努力對抗黑暗,試圖清醒過來。
黎若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沉在深海里,周圍一片冰冷黑暗。
有什么東西束縛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嘴唇上殘留著冰冷濕潤的觸感,脖頸上似乎勒著什么……
恐懼像冰水一樣瞬間浸透四肢百??!
她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昏暗詭異的光線,陌生的黑色天花板……
空氣中那股甜膩的花香來源也找到了。
床頭柜上擺著一個水晶花瓶,里面插著一大束鮮紅欲滴的玫瑰。
但花瓣邊緣已經開始發黑卷曲,散發出一種瀕死的頹敗香氣。
她想動。
卻發現全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半點力氣。
不僅是鎮定劑的余效,還有……
黎若的視線艱難下移。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瞬間頭皮發麻!
她躺在一張鋪著黑色絲綢床單的大床上,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而純白色的絲質吊帶睡裙。
這不是她的衣服!
顯然是江霧換上的!
而她的手腕、腳踝,甚至腰身,都被一種觸感冰涼滑膩的正紅色絲綢緞帶,一圈一圈纏繞捆綁著。
緞帶打結的方式極其精巧繁復,既確保了她無法掙脫,又不會勒得太緊造成明顯的疼痛或淤痕。
像是一種精心設計的裝飾。
她被呈“大”字形綁在床上,四肢被微微拉開,脆弱而無助。
更讓她心驚的是!
床尾正對著的方向,立著一個巨大的畫架,上面蒙著一塊作畫到一半的畫布。
江霧就站在畫架旁畫畫。
他換了一身純黑色的絲質襯衫和長褲,襯得皮膚愈發蒼白透明,像是中世紀古堡里走出的吸血鬼族。
亞麻色的微卷發有些凌亂,幾縷碎發垂在額前,遮住了部分眉眼。
他手里拿著一支沾滿了猩紅顏料的畫筆,正對著畫布,背對著黎若,一動不動。
整個房間安靜得可怕。
黎若只聽到自己因為恐懼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醒了嗎?姐姐?!?/p>
江霧沒有回頭,聲音卻清晰傳來,帶著平靜和滿足。
黎若張了張嘴,想說話,卻發現喉嚨干澀嘶啞,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江霧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回答。
他緩緩轉過身。
當黎若看清他此刻的樣子時,心臟猛地一沉。
江霧的嘴角,噙著一抹溫柔到極致的微笑,琥珀色的眼睛里是濃稠得化不開的癡迷和占有欲。
還有一種讓黎若骨髓發寒的毀滅性的興奮。
他的目光毫不遮掩內心的**探來,貪婪地掃過她被紅絲帶束縛的軀體。
從脆弱微仰的脖頸,到睡裙下起伏的曲線,再到被緊緊捆綁的纖細四肢。
“真美……”
他喃喃自語,像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姐姐被紅絲帶纏繞的樣子……比我想象的還要美?!?/p>
他緩步走到床邊,俯下身。
冰涼的手指輕輕拂過黎若臉頰。
指尖還帶著黏膩的紅色顏料,在她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痕跡。
他唇貼上來,在她唇瓣上留下冰涼濕潤的觸感:
“姐姐……好香,好軟,好甜?!?/p>
手緩緩爬上她的腰,一路游移而上到了……
黎若驚恐到瞳孔瞪大。
她用力掙扎,但紅絲帶綁得很緊,藥效也沒完全褪去,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江霧!你……你想對我做什么?!”
江霧濕熱旖旎的氣息輕輕噴灑來,灼燒她耳根: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