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陸行舟從這出乎意料的回應中品味出什么。
黎若已經幾步走來,不是解開他的襯衫扣子,也不是伸進他領口,更不是撅著腚坐上來哭得可憐兮兮。
而是帶著一種淡淡柑橘香和一絲甜暖氣息,直接干脆,帶著點蠻橫,將他慵懶交疊翹起的二郎腿,硬生生掰開!
陸行舟猝不及防,因這突如其來的失衡微微晃了下。
下一秒,更令人窒息的畫面發生了。
黎若一手按在他肌肉緊繃的肩頭。
一條白皙細直毫無瑕疵的長腿,在眾人眼前毫無預兆抬起,屈膝,帶著一股野性難馴的力量感,精準有力的抵在了陸行舟被迫分開的兩腿之間。
膝蓋骨隔著單薄的西裝褲面料,不偏不倚。
?(????‵?
不算太用力,但足夠脅迫和壓制。
陸行舟:“?!”
他只覺腿上一沉,溫軟馨香的軀體便落座懷中。
女生的裙擺因剛才的動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更誘人的肌膚,在昏暗燈光下白得晃眼。
屈膝的姿勢讓她身體前傾,栗棕色的發絲有幾縷滑落,垂在她與陸行舟幾乎要貼上臉側的縫隙間。
她微微歪頭,對上陸行舟那雙凝聚起危險暗流的眼,密唇彎起的弧度更深,聲音又低又軟帶著鉤子:
“陸學長……是這里嗎?”
“我自己來拿了哦~”
【我看到了什么?????黎若她……她徒手掰腿!跨坐!我的媽呀這什么操作?!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快放我下去!】
【陸行舟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我截圖了!萬年不變的笑面虎裂開了!】
【他懵了!他絕對懵了!他肯定沒想到黎若會這么配合!還是以這種霸王硬上弓式的配合!】
【快看其他瘋批的反應!絕了哈哈哈!!】
借著這個姿勢,黎若慢慢向前傾身,柔軟的胸脯抵上男生結實的胸膛。
陸行舟身體猛的一僵。
他下意識想并攏腿,再推開她!
卻發現自己被黎若膝頭抵住的位置和肩上攀附而來的力量巧妙控住,一時竟動彈不得!
那雙自帶疏離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瞳孔微微收縮,里面清晰映出黎若那張狡黠笑意的臉。
“陸學長,你說的自己拿,是這樣子嗎?”
女生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拂過他耳廓,帶著一種天真又惡劣的甜膩。
“你,確定能拿到?”
陸行舟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玩味的弧度。
“當然,確定。”
她一邊說,那只按在肩頭的手還沿著他的胸膛,緩緩一路下滑。
隔著襯衫布料,黎若能清晰感受手下腹肌的輪廓和驟然升高的體溫。
動作太過撩撥勾人,火辣辣的惹眼。
不遠處,周肆緊緊攥著手里的高腳杯,那雙眼死盯著黎若那只在陸行舟胸口上肆意游走的手,盯著她肌親密貼坐在陸行舟腿上,盯著她裙擺下那抹刺眼的才白……
他喉結劇烈滾動,下頜線繃的像刀鋒。
暴怒,嫉妒,和更黑暗沖動的火焰直沖腦門。
操!!
那位置……那位置是他的……
這女人竟敢用那種姿勢對著別的男人!!
她怎么敢?!
她對陸行舟就他媽這么主動??
昨天對他又打又罵的勁兒呢?!媽的使出來啊!!
而看到這幕的江霧呼吸都亂了。
他坐在那片陰影里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微微顫抖,蒼白的手指死死扣著沙發皮面,他琥珀色的瞳孔放大到極致,目光癡纏而痛心的黏在黎若身上。
暴露,
侵略,
掌控……
姐姐她,好不乖。
真想……親手折斷那根漂亮的膝蓋骨,看姐姐是否還能露出這樣不乖的笑臉。
手臂的傷口傳來更尖銳的刺痛,順著白皙手臂蜿蜒爬出來的血流,深深刺激他的感官。
不夠,
還不夠!
手臂上蜿蜒爬出了更多的血流。
尖銳的痛感更明顯了,他卻癡癡地笑了。
黑碳臉郭譯凌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荒謬感涌上來:
簡直有傷風化!!
開除!
必須開除!!
只是……為什么……厭惡感好像沒那么強烈了?
反而生出一絲嫉……不可能!!
裴請讓一直保持的溫和笑意,終于徹底消失。
金絲眼鏡后的眸光冰冷如霜,鏡片反著冷光。
他看中的藏品,怎么能被另一個男人溫熱的肌膚熨貼?
而這件藏品,又怎么能以這種極其不堪的挑逗方式去玷污自己?
他面無表情,緩緩摘下眼鏡,用隨身攜帶的絲帕慢條斯理擦拭著,動作優雅,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靜。
看來,得盡快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有資格收藏她的主人。
而陸燃本來抱著看好戲的態度。
當他再次將一根煙叼在嘴邊的時候,不出意外的又掉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黎若白得晃眼的腿抵住他堂哥的要害,看著那副又野又欲完全掌控主權的樣子,半晌,爆出一句粗口:
“我操……!”
這妞兒……也太她媽野了吧!!
他預想過各種反應,唯獨沒想過這種。
直接騎臉輸出!??
要知道,還沒哪個女的敢坐上陸行舟的腿!
并且!
陸行舟竟然還不排斥?!
這哪是什么需要被教訓的小白花,這分明是能把人脖子咬斷的小豹子。
小豹子……想馴。
一股興奮感漸漸從陸燃脊椎緩緩竄起。
要是把她雙手捆在他心愛的賽摩上跑上一天一夜,不知道這只小豹子會不會被馴服。
而始作俑者陸昭昭也驚恐地瞪大眼,她只是想羞辱這個想搶走她校花的位置的女生,卻沒想……會發展到這種不可控的地步。
待會兒哥哥不會打死自己吧??
整個包廂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里。
陸行舟的感受最為直接。
膝蓋上傳來的壓力和溫度,還有少女肌膚特有的柔軟。
還有她身上淡淡柑橘香和更隱秘的體息,強勢侵占了他的呼吸。
在極短的身體僵持后,陸行舟又重新勾起唇,一把握住了她抵在他腿間的膝蓋。
掌心滾燙,貼合著她微涼的細膩肌膚。
“學妹,確定在這里?”
陸行舟聲音低沉沙啞。
他桃花眼深深望進黎若清澈卻大膽的眸底,笑得混:
“還是說,你想找的……是別的地方?”
他指尖曖昧地在她腿上摩挲著,轉而,緩緩游移到了腰肢。
陸行舟這一動作,黎若心臟狂跳,腎上腺素飆升。
陸行舟是這幾個瘋批中長得最好看的那一個,也最有錢有權勢的那一個。
自然,拿捏她這種小嫩瓜不在話下。
上輩子夏清禾就是這么淪陷在他懷里的,才導致后來陸行舟變本加厲,將她淪為富人玩樂的消遣品,最后患上了可怕的性病慘死。
多虧彈幕的提醒,黎若剛才差點就被陸行舟的美色誘惑,淪陷進去了。
“別的地方?”
她膝蓋又稍稍施了點壓,聲音又軟又糯,
“學長不是讓我來拿嘛,那我只好努力拿回來。具體誤拿到些別的,我可不敢保證哦。”
這細微動作,讓陸行舟撫在她腰間的手指僵了下。
真是磨饞人的小妖精。
他盯著她,看了足足三秒。
然后,又低低笑了,帶著幾分玩味。
“學妹還真是會給人制造驚喜。”
皮帶扣打開,卡包順勢滑入褲腰。
“拿吧。”陸行舟邪魅一笑,挑逗:“嗯?”
黎若歪了歪頭,帶著天真的狐疑:“……確定?”
“確定。”
【彈幕:!!!!!!皮帶???褲腰???陸行舟這是瘋了還是徹底被撩瘋了?!】
【賭上男人的尊嚴了這是!黎若要是真敢……我不敢想!其他瘋批絕對會現場爆炸!】
【周肆杯子徹底碎了!他站起來了!他要動手了!】
【裴清讓擦眼鏡的動作停了!他在看著黎若的后頸!那眼神……像在考慮從哪里下刀!】
【江霧呼吸快停了!他眼睛瞪得好大,手在抖……】
【郭譯凌……郭譯凌好像暈了一下?扶住沙發了!】
【陸燃……陸燃在干嘛?他好像在……咽口水?】
黎若看著陸行舟敞開的皮帶扣下,西褲邊緣若隱若現的卡包一角,以及他那雙帶著極致挑釁和等待她潰敗的桃花眼。
再抬眸瞥了一眼彈幕,接下來她要是當著所有瘋批的面再玩把大的,會不會更刺激?
她沒有猶豫。
臉上那點天真狐疑的神色轉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冷酷酷的表情。
她勾起唇角,對著陸行舟露出了一個比他剛才更邪氣更玩味的笑容。
“陸學長,可真是……言而有信。”
話音未落,
她按在他肩頭的手猛地用力,身體借勢向后一仰,原本抵在他腿間的膝蓋驟然撤力收回!
陸行舟猝不及防,身體因她撤力而猛地前傾。
就在這一剎那,黎若空出的那只手精準抓起茶幾上剛才陸行舟把玩的那只金屬打火機。
“咔嚓!”
清脆的金屬開合聲在死寂的包廂里格外刺耳。
一簇幽藍的火苗驟然竄起。
火苗在她纖細的指尖跳躍,映亮了她小半張冷靜到近乎妖異的臉。
她看也沒看陸行舟驚愕的表情,手腕一翻,帶著那簇火苗,毫不猶豫迅疾燎向他西褲,也就是包裹卡包的那片昂貴布料。
“嘶——!!”
極輕微的焦糊味瞬間彌漫開!
陸行舟瞳孔驟縮,身體本能做出反應,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開始手忙腳亂地去拍打褲子。
黎若已經趁著他慌亂的功夫脫離懷抱。
一切發生在不到兩秒。
火苗熄滅。
陸行舟這才氣喘吁吁停下拍打。
而黎若彎下腰,從陸行舟褲腰邊緣縫隙,指尖一勾。
卡包被她穩穩夾在指間,抽了出來。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
看得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
那簇火苗雖沒有真正燒到陸行舟的皮膚,但剛才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讓他丟盡了顏面。
“黎若!!”
陸行舟滿臉漲紅,睚眥欲裂咆哮道。
黎若卻絲毫不懼色,晃了晃手中的卡包,笑容燦爛又無辜:
“拿到了。謝謝學長提供的工具和機會。”
陸行舟:“你……!!”
“學長下次玩火,可要小心點,別真的……燒到自己。”
她曖昧看了一眼他西褲上那塊明顯的焦痕,然后啪一聲合上打火機,隨手扔回茶幾。
“賭約完成!告辭。”
說完,她再不看包廂內任何人精彩紛呈的臉色,轉身,邁著穩定的步調朝門口走去。
等所有人反應過來,黎若已經走出了包廂。
周肆捏著拳頭:操!她剛才點火的時候碰到陸行舟那地方了!
該死!
江霧坐在陰影的那張臉更加慘白陰森:
姐姐……你這是在我心上玩兒火啊……
郭譯凌扶著沙發,腦子還在嗡嗡作響。
縱火?!!
什么縱火,我看她是在對陸行舟玩欲情故縱!!
必須……必須……
他看著她纖細婀娜離開的背影,那句開除卻卡在喉嚨里,怎么也喊不出來。
為什么……他竟然覺得……有點……帥?
裴清讓重新戴上了眼鏡,鏡片后的目光深不見底。
他看著黎若,又看了看陸行舟褲子上那塊刺眼的焦痕,嘴角緩緩勾起一絲極冷極淡的弧度。
別急,她很快就會屬于自己了。
陸燃已經徹底呆住了,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半晌,他猛地回過神,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牛!太牛了!陸行舟你也有今天!差點被個小丫頭從騷雞變成燒雞了!哈哈哈哈……黎若是吧?兄弟們放心!這仇我替你們報了!!”
所有人:“……”
陸昭昭已經嚇得癱坐在沙發上,看著哥哥陰沉得快滴水的臉和褲子上的焦痕,瑟瑟發抖:
“哥哥,這這……這次是意外,你聽我解釋……”
陸行舟沒搭話,冷著臉,緩緩坐直身體,然后再低頭看著西褲那塊明顯帶著焦黑的布料。
片刻的死寂后,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一開始是壓抑的輕笑,隨即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暢快,甚至帶著幾分癲狂的意味。
他抬起頭,看向已經走出包廂門口黎若的背影,那雙桃花眼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溫和疏離或玩味挑釁,只剩下一種**裸被徹底點燃的狩獵興奮感。
“黎、若。”
“你、等著做我掌中雀吧!”
各懷鬼胎的另外幾個瘋批,表面看似平靜,實則:
周肆:“你們玩,癮犯了,我回宿舍打游戲去。”
江霧:“我突然來了創作靈感,走了。”
郭譯凌:“學會生還有大堆事,你們玩。”
裴清讓:“我還有幾套題沒刷,回了。”
陸燃抬頭瞅了瞅離開的背影,狠狠咬下一大口西瓜:
“好好的聚會都被那娘們兒破壞了,不行!我得找她算賬去!”
“先不急。”
坐在刺眼燈光下的陸行舟打了個響指,吩咐進來的保鏢:
“找人把那妞兒的宿舍給掀了!”
“明晚,我要在藍灣半島別墅,看美人出浴。”
走到包廂門口的幾個瘋批齊刷刷停住了。